第80章 我是她對象
“所長,你別聽他胡說,郭達沒非禮林清竹,他們是自願的!”一旁的徐嬸衝出來,一手扶著昏過去的郭達一邊道。
說完她怕周所長不信,指了指周圍的人:“不信你問問他們,大家都知道郭達和林清竹談對象,摟摟抱抱不是正常的嗎?!”
她看著林清竹不斷催促:“你一個離了婚帶孩子的,郭達能看上你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你還這麽害他!你快點跟他們解釋清楚!”
林清竹看著周所長正要開口,身後的賀銘瑄一字一頓道:“清竹不可能和郭達談戀愛。”
“你又不住在家屬院你怎麽知道?!我們郭達太單純,信了她的鬼話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林清竹一個女人家整天在外麵拋頭露麵做生意,誰知道在外麵有沒有野男人!周所長,你把她抓起來!”徐嬸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林清竹,好像隨時會衝上來一口吞了她。
賀銘瑄伸手攬著林清竹的肩頭,目光若有似無掃過徐嬸錯愕的臉,淡淡道:“我當然知道,我是她對象。”
眾人沉默了。
徐嬸更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她上下打量幾眼賀銘瑄,男人長的又高又帥盤靚條順,而且似乎還大有來頭,怎麽可能看上林清竹這個離了婚帶孩子的女人!?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可是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一個姿容俏麗一個俊朗飄逸,倒還挺……般配?
周所長也立刻反應過來,對著徐嬸厲聲道:“你是郭達的家屬,有什麽跟我到派出所裏說!別在這汙蔑人家小姑娘清譽!”
正說著,醫院的人匆匆忙忙趕到了,對著地上的郭達一頓檢查,最後得出結論——單純是被打暈了。
郭明義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自家侄子不但調戲人家對象,還被人打暈了!
說出去不得被笑話死!
又是一番雞飛狗跳後,小警員帶著郭明義和徐嬸去了派出所,醫院的人把郭達送到醫院治療。
周所長站在原地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賠禮道歉:“賀旅長,這個事兒真是對不住,是我管理手下不嚴,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賀銘瑄看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句話:“他們犯了國法,不是管教能解決的事。”
周所長心中一愣,看來這件事是捂不下去了,他隻能點頭道:“您說的是,等郭達醒了會按照流氓罪起訴,郭明義徇私舞弊,也會好好處理,至於徐文鳳……”
“她侮辱我聲譽,還夥同郭達犯罪。”林清竹開口道。
周所長點點頭:“一旦查實確有其事,也按照毀謗罪和同案處理!”
賀銘瑄這才點點頭:“還算公正。”
周所長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又是一頓寒暄後,這才帶著自己的人回了派出所。
看熱鬧的人看著周所長畢恭畢敬的樣子,又聽見叫他“賀旅長”,態度也格外熱情:“清竹,你處了對象怎麽不跟街坊們說呀!你對象真是一表人才!”
“就是就是,我們還以為郭達那小子說的是真的,差點誤會你了。”
林清竹看著大家熱絡的模樣,微微頷首道:“八字還沒一撇,所以沒說。”
眾人又是一頓寒暄,這才離開了。
其他人散了以後,林清竹才有時間和賀銘瑄說話,她身上的外套還帶著賀銘瑄身上獨有的淡淡薄荷味道,讓人格外舒心:“謝謝你,賀銘瑄。”
夜風吹過,帶起一陣熱浪,林清竹臉上也火辣辣的。
“應該的。”賀銘瑄看著她紅腫的手腕,眸子又沉了下來。
察覺到他的目光,林清竹揉了揉手腕道:“這沒什麽,我的皮膚就是容易紅……一會兒就好了。”
賀銘瑄的眸子裏滿是擔憂,他轉身朝巷口走去,丟下一句:“等我一下。”
林清竹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卻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賀銘瑄就在附近,隨時都能保護自己。
一分鍾後,賀銘瑄拿著一瓶藥膏走了過來,他的手指打開瓶蓋,把乳白色的藥膏抹在她的手腕上:“這是隊裏發的藥膏,活血化瘀很有效,你明天再塗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林清竹一顫,他指尖的溫度融化了藥膏也融化了林清竹的心。
手腕上的痕跡一點點散開,林清竹的臉倒是更紅了:“不用那麽麻煩……”
賀銘瑄抬頭看著她的眼睛,不疾不徐道:“一點也不麻煩。”
林清竹看著他的眼睛,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那我就收下了。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
隨口的一句話讓賀銘瑄沉默了。
“路過。”賀銘瑄緩緩道。
路過?!
軍區大院跟這裏簡直一個東一個西,來回得一個多小時路程,賀銘瑄路過?!
“時間不早了,你進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賀銘瑄站在林清竹麵前,目送著她走進院子裏。
時間確實不早了。
經過剛才一番鬧騰,已經快十二點了。
林清竹三兩步往家裏走去,站在院門口,伸出手晃了晃道:“晚安,路上注意安全。”
賀銘瑄的唇勾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
關上院門,風力是藥膏淡淡的清香味,林清竹心情大好,勾起唇角哼起了歌,洗漱完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巷口,軍綠色吉普車緩緩駛離,司機小馬打了個嗬欠,興奮開口:“旅長你真是神了,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這一片治安不好,所以每天晚上都過來看一眼?今天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林同誌真就危險了……”
賀銘瑄靠在後座的玻璃上,看著漸漸遠去的玻璃廠家屬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剛才為林清竹擦藥的手指滾燙滾燙,經脈微微跳動,他的腦海中全是路燈下某人的笑臉……
“旅長,咱們明天晚上還來嗎?明天上麵不是有領導要……”小馬的嘴跟水閘一樣,一打開就關不上,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賀銘瑄心中莫名煩躁,他的手指敲了一下車窗,冷冷道:“你話太多了。”
小馬立馬閉上嘴巴,專心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