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帶娃嫁首長,閨女超像你

第90章 不速之客

見賀銘瑄不答應,林一的倔脾氣上來了,小嘴叭叭叫個不停:“爸……爸……叭叭叭。”

這下賀銘瑄不應也得應了,他忍著笑意應了一聲:“嗯。”

小林一開心的手腳並用,晃悠著咿咿呀呀說著話。

大廳的掛鍾發出沉悶聲響,五點到了。

“大家快進包廂坐。”林清竹招呼著他們進去吃飯。

眾人也點點頭往包廂走去。

路上,兩個毛頭小戰士忍不住開口:“旅長速度這麽快?連孩子都有了?!”

“不會吧,我記得旅長沒結婚啊!”

“怎麽不會!你看那娃娃長得簡直跟旅長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我看八成就是!旅長瞞的夠好的!”

幾人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還不忘回頭偷偷看一眼兩人。

賀銘瑄和林清竹並肩站在一起,小林一在中間笑的燦爛,乍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謝逸飛心裏也打起了鼓,他跟賀銘瑄算是關係最好的,可是他也沒聽說賀銘瑄結婚了啊?!

“學姐,恭喜恭喜。”

林清竹轉身走了一半,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林清竹轉身,看見劉子書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身上是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頭發梳成中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賀銘瑄的目光劃過劉子書文氣的臉,手指驟然一緊。

“劉老師來了。快裏麵請。”林清竹笑著招呼劉子書。

劉子書把懷中的玫瑰遞了過來:“給你的。”

林清竹一愣。

火紅的玫瑰什麽意思溢於言表,她當然也看得出劉子書的心思。

林清竹還沒說話,賀銘瑄先一步開口道:“今天是孩子周歲宴,你鬆了一束紅玫瑰,不知道是給孩子還是給……別人?”

劉子書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道:“我,我看見花很好就買了一束,孩子的禮物也有的,就在口袋裏……”

他說著彎腰就要拿禮物,

賀銘瑄沒有搭茬,伸手攬住林清竹的肩頭,朝包廂裏走去:“開席了,吃完飯再說。”

劉子書送花的手僵硬在原地,收也不是縮也不是。

好幾秒後,劉子書才收回手。

火紅的花束此刻變成了燙手的山芋,劉子書愣了片刻,把花束放在了包廂門口的椅子上,才邁步走進了包廂裏。

眾人坐在包廂裏,服務員把準備好的飯菜陸續端了上來。

位置很多,街坊們坐在一桌,林清竹和賀銘瑄等人坐在一起。

毫不意外的,林清竹坐在賀銘瑄身旁,兩人坐在主位上,乍一看像一對夫妻。

“感謝大家來參加林一的周歲宴,場麵話我也不會說,來的都是熟人,大家吃喝隨意。”林清竹端起酒杯笑嗬嗬開口。

眾人玩笑幾句,也紛紛動起了筷子。

多了幾個賀銘瑄帶來的兄弟,桌子上有些擁擠,林清竹和賀銘瑄幾乎是貼在一起,每次夾菜都會蹭到賀銘瑄的手臂。

他身上的溫度熾熱,幾次磨蹭下來,溫度似乎更加熾熱。

賀銘瑄默默把碗筷往旁邊挪了挪,低聲道:“別蹭了,再這麽下去就要……”

他熾熱的呼吸打在林清竹臉上,林清竹麵上一紅,趕緊往左邊挪了挪,硬生生空出一米遠的距離。

桌上推杯換盞,大家吃的都很盡興,人少的好處就是大家都是熟人,坐在一起不會尷尬。

吱呀——

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三道人影出現在包廂裏。

眾人動作都是一頓。

林清竹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不見,冷冷看向包廂門口:“你們怎麽來了?!”

門口正是顧家三人。

高秀梅換上了一件大紅色衣裳,臉抹滿了珍珠粉,白的跟紙人似的,開口就是一頓罵:“林清竹,你怎麽能這樣?子楓雖然跟你離婚了,但是孫女是我們顧家的血脈!辦周歲宴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我們說,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說完她掃視一圈,又是一頓吐槽:“選的什麽破地方,一點也不好找,走來要一個多小時,累死了。”

說完她瞧見一個空凳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敞開衣領扇起風來。

高秀梅身上的味道順著風飄到鼻尖,聞到的人都變了臉色,像躲瘟疫似的躲在一邊。

顧子楓看見坐在賀銘瑄身旁的林清竹,臉色不太好看:“清竹,怎麽說我也是林一的親生父親,你怎麽能不告訴我一聲?”

說著他朝林清竹走了過去。站在林清竹身邊:“林一,有沒有想爸爸。”

宋安安臉上的妝容比高秀梅稍微淡點,但臉上的憔悴和皺紋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滿月宴時穿的那一件,現在穿上有點小了,顯得有些滑稽。

她湊到小林一身邊,看見她滿身的金飾,養的又白又胖,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

她懷裏的賤女也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見林一時咿咿呀呀嚷了起來,林一也跟著回應,兩個孩子似乎像在聊天似的。

賤女身上的衣服還是之前買的,洗過好幾水的衣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她本來就瘦,衣服也空出好多,明明是一樣大的年紀,放到一起像是差了好幾個月。

“這是滿月宴那個娃娃嗎?怎麽瘦成這樣?當初兩個孩子差的也沒這麽多啊?現在瘦得有點嚇人了。”

“造孽哦,好好的孩子養成這樣,怎麽看著精神也不太好?”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特別是家屬院的街坊們,兩個孩子幾乎是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這才過了不到一年時間,簡直跟兩個世界似的。

有人笑著嘲諷:“安安,你這親媽當的怎麽跟個後媽一樣,你看看孩子養成什麽樣了!”

“就是,也就是我良心,說兩個孩子一樣大,抱出去說一樣大誰信啊!”

宋安安臉上也掛不住,嘴硬道:“人跟人的體質不一樣,賤女就是身體不好不愛吃飯,這又不能怪我!”

她懷裏的孫賤女才玩鬧一會兒就困了起來,蔫噠噠的趴在宋安安懷裏,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獸。

林清竹看著自顧自的顧家人,沒有一絲好臉色:“我沒請你們來,你們現在立刻出去,不然我就報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