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38章 玻璃碎片

許知意這時從陳景堯身後探出頭來,看著狼狽不堪的李嘉嶼,眼中滿是不忍,聲音帶著顫抖:“怎麽會這樣……嘉嶼,你怎麽能去賭錢呢?”

李嘉嶼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艱難地開口:“知意……對……對不起,我……我鬼迷心竅……”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咳出的鮮血濺在了地上,觸目驚心。

陳景堯看著李嘉嶼的慘狀,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心裏明白他的傷已經極其嚴重,再拖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大家都先冷靜冷靜,錢的事情好商量,不過這麽大一筆錢,總得給我們點時間籌集吧。”

黃毛一聽,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冷哼一聲:“哼,你少跟我耍心眼兒,別想著拖延時間,今天要是拿不出錢,他這條命可就沒了!”

陳景堯連忙解釋道:“兄弟,你看我們大老遠趕來,就是想解決問題的,怎麽會耍心眼兒呢?這樣,我們先湊一部分給你當定金,剩下的我們盡快想辦法,你看成不?”

一邊說著,他一邊悄悄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暗中準備營救。

黃毛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過了片刻才惡狠狠地說:“行,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兒上,就給你們一天時間,要是明天這個時候還見不到錢,你們都得陪葬!”

黃毛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浮現出狡黠又貪婪的笑,突然高聲喊道:“等等!我改主意了。錢我也不要了,這女的,許知意,她留下,李嘉嶼可以滾蛋!”

這話一出口,陳景堯瞬間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將許知意牢牢護在身後,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不行!你別太過分,有什麽衝我來,別動她!”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揪,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陳景堯的衣角,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緩緩從陳景堯身後走出,輕聲說:“我同意。”

“知意,你瘋了嗎?”

陳景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們肯定沒安好心!”

許知意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陳景堯,眼神裏卻又藏著一絲溫柔的安撫:“我沒事的,相信我。你先帶嘉嶼離開,找地方好好治傷。”

說話間,她悄悄在身後按下手機,給關棋發出求救信息,動作隱蔽得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嘉嶼躺在地上,聽到許知意的話,心急如焚,掙紮著想要起身:“知意,不行……不能用你換我,我這條命……不值得……”

可他傷勢太重,剛撐起上半身,就又重重地摔了回去,疼得悶哼出聲。

黃毛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別磨磨蹭蹭的,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話,你們誰都別想走!”

陳景堯的手因為憤怒和擔憂而微微顫抖,他死死地盯著黃毛,又轉頭看向許知意,眼中滿是痛苦和掙紮:“我不能把你留在這裏,太危險了。”

許知意輕輕掰開陳景堯的手,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真的沒事,他們隻是想要個籌碼,不會把我怎麽樣的。你趕緊帶嘉嶼走,再晚他就撐不住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陳景堯還想再勸,許知意卻已經轉身,朝著黃毛走去,腳步雖然有些顫抖,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回頭看了陳景堯一眼,用眼神再次告訴他:放心,我會沒事的。

黃毛一揮手,兩個凶神惡煞的手下架起許知意,拖著她就往倉庫深處的小黑屋走去。

許知意掙紮著,喊道:“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可回應她的隻有粗魯的拉扯和推搡。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許知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屋裏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昏暗無光,隻能透過門板的縫隙透進幾縷微弱的光線。

許知意貼在門上,大聲喊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不是說我留下,就放李嘉嶼走嗎?”

外麵傳來黃毛得意的笑聲:“小丫頭,太天真了,你留下,李嘉嶼是能走,可這麽個大活人在我手裏,怎麽能隻放他走就了事?”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沉,不安感迅速蔓延。

這時,另一個聲音傳來:“老大,真要把她的器官賣了?能賺不少錢吧。”

“那當然,”黃毛的聲音帶著貪婪,“她這細皮嫩肉的,器官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夠咱們逍遙一陣子了。”

許知意聽到這話,驚恐瞬間攥緊了她的心,手腳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鎮定,在心裏拚命告訴自己:不能慌,慌就完了。

她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你們敢!你們要是敢動我,陳景堯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有的是錢,你們要多少他都能給,可比賣我器官賺得多!”

外麵傳來一陣哄笑,黃毛不屑道:“少拿他嚇唬我,等你器官一賣,錢到手,我們遠走高飛,他上哪兒找去?”

許知意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但仍強裝鎮定:“他人脈廣,黑白兩道都有關係,你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而且,你們真賣了我的器官,就是殺人重罪,後半輩子都得在牢裏過!”

短暫的沉默後,黃毛啐了一口:“哼,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給我老實待著!”

許知意靠著門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她知道,必須冷靜思考對策,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眼神中滿是堅韌與決然,在黑暗中閃著光。

倉庫外,黃毛正對著手機低聲說著,臉上掛著貪婪的笑:“喂,黑市那邊嗎?我這兒有一批好貨,絕對新鮮,年輕女孩,器官完整,價格好商量……”

那語氣就像在售賣一件普通商品,全然不顧許知意的死活。

小黑屋裏,許知意心急如焚,雙手被粗糙的繩子緊緊捆綁,勒得手腕生疼。

就在慌亂間,她的腳觸碰到了一塊尖銳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塊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