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65章 追根溯源

關棋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

屏幕上是一排排針對許知意的惡毒帖子,每一條都像刀子般刺人。

“都查到了嗎?”關棋對著電話說道。

“老板,基本鎖定了幾家自媒體,都是同一時間發布的。”電話那頭傳來助理嚴肅的聲音。

關棋眼神一凜:“這麽整齊劃一,背後肯定有人操控。”

他起身走到窗前,城市夜景在眼前鋪展開來。許知意現在的處境他比誰都清楚——醫院減少了她的門診,患者投訴不斷,輿論幾乎要把她淹沒。

“給我這些自媒體公司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關棋冷聲命令。

第二天一早,助理送來的文件已經放在桌上。關棋翻開第一份,快速瀏覽著內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消防檢查不合格,財務賬本存在異常,員工社保多次拖欠……”他合上文件,“看來這些造謠的人自己也不幹淨。”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老朋友,我需要匿名舉報幾家公司,麻煩幫忙走走程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涉及到什麽?”

“消防安全,稅務問題,還有勞動法。”關棋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這麽嚴重?他們招惹你了?”

“不是我,是我在乎的人。”關棋看著桌上許知意的照片,聲音放軟了些。

“明白了,資料發過來吧。”

掛斷電話,關棋又聯係了公安局的熟人:“我要報案,有關網絡暴力的。”

三天後,城市另一端。

“什麽?消防和稅務同時來查?”某自媒體公司老板滿頭大汗,慌亂地翻找著文件。

辦公室外,幾名身著製服的人員正在檢查每一處角落,員工們一臉驚慌。

“李總,你看新聞了嗎?‘火眼’自媒體被查了,說是財務造假。”秘書急匆匆跑進來報告。

“‘真相派’也停業整頓了,聽說消防不合格,辦公室差點著火。”

老板臉色煞白,額頭冒出冷汗:“都是接了那個黑醫生的單子,這是捅了馬蜂窩啊!”

同樣的情景在城市各處上演。一連串的突擊檢查讓那些發布過許知意負麵文章的自媒體公司亂了陣腳。

與此同時,關棋正在警局做筆錄。

“這些都是我收集的證據,包括時間點、賬號信息、傳播路徑。”關棋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遞給警官,“我懷疑這是有組織的網絡暴力。”

警官翻看著材料,神色漸漸嚴肅:“這些確實構成了網絡誹謗,我們會立案調查。”

關棋點點頭:“還有一件事,我查到了最早發布這些言論的幾個賬號,希望警方能調查一下幕後黑手。”

“你自己查到的?”警官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關棋麵色平靜:“我朋友是網絡安全專家。”

警官了然地點頭:“我們會跟進的,這種有組織的網絡攻擊,性質很惡劣。”

離開警局,關棋直接驅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車上,他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老板,有進展了。最早的幾個賬號已經鎖定了真實身份,都是某網絡營銷公司的員工,我發給你地址。”

關棋嘴角揚起:“做得好,通知律師,我們現在就過去。”

半小時後,關棋站在一棟寫字樓前。

身旁跟著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他的律師團隊負責人。

電梯上升時,律師低聲說:“資料我都看過了,證據確鑿,足以起訴。”

關棋點點頭,眼神冰冷:“我不需要錢,我要真相。”

推開辦公室門,裏麵幾個年輕人正埋頭工作,看到突然進來的兩人,都愣住了。

“請問你們是……”一個年輕人站起來問道。

關棋沒說話,律師上前一步:“你好,我是李誌遠律師,代表許知意醫生,以網絡誹謗罪起訴貴公司。”

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幾個年輕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是起訴書,還有我們收集到的證據。”律師將文件放在桌上,“貴公司的‘大白’、‘真實君’等賬號發布的內容已構成嚴重誹謗。”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聲音發抖:“我們隻是接了單子,按要求做的……”

關棋冷冷地打斷:“誰的單子?”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

旁邊一個女孩慌了:“我們不能說,合同有保密條款。”

關棋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兩條路,要麽告訴我幕後主使,我隻追究他的責任,要麽你們所有人都承擔後果。”

律師補充道:“包括刑事責任和民事索賠,數額會很大。”

辦公室裏的氣氛凝固了。

“我們隻是拿錢辦事,”眼鏡男終於開口,聲音顫抖,“甲方是夏柔柔,她要求我們抹黑許知意。”

“夏柔柔?”關棋眯起眼睛。

“就是她!”一個女孩也忍不住了,“她出了大價錢,要我們把許醫生描述成災星,說她走到哪出事到哪。”

“還給了我們許多素材,要我們編故事,說許醫生在醫院裏的黑曆史。”另一個年輕人補充道。

關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有證據嗎?”

眼鏡男咬了咬牙,轉身打開電腦:“有的,她用微信轉賬,還有聊天記錄,我都留著。”

幾分鍾後,關棋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臉色越來越陰沉。夏柔柔的惡意和嫉妒清晰可見,字裏行間滿是對許知意的仇恨。

“把這些都發給我,”關棋命令道,“還有你們與她的所有聯係記錄。”

眼鏡男飛快點頭:“發給您,我們馬上發!但是……”他忐忑地看著關棋,“我們能不被起訴嗎?”

關棋和律師對視一眼。律師開口:“如果你們如實配合,提供所有證據,並在我們指定的平台上公開道歉,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幾個年輕人如釋重負,爭先恐後地點頭。

“記住,我要完整的證據鏈,”關棋最後警告道,“否則後果自負。”

走出辦公室,關棋站在走廊上,握緊了拳頭:“夏柔柔,原來是你。”

他拿出手機,撥通許知意的號碼:“知意,我查到是誰在害你了。”

電話那頭,許知意輕聲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