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25章 李總的蹤跡

蝰蛇的聲音從設備那邊傳來,帶著慣有的嚴謹:“對李總已知資金流向和通訊記錄的篩查已經完成。發現了多筆異常小額轉賬和幾次使用一次性終端的通話記錄,分布在不同城市。”屏幕上跳動著複雜的網絡圖和數據鏈。“這些波動不足以鎖定他的具體位置,但能確定他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並且正在避免使用常用的渠道。”

關棋站在床邊,聽著蝰蛇的匯報,眉頭微鎖。

他轉向許知意:“暗影資本的反應比預想的還要激烈。他們在內部展開了大規模的清查,對所有可能接觸過李總或那批貨的人員進行甄別。內部出現了明顯的混亂和猜疑,高層指令混亂,互相甩鍋的跡象很明顯。”

“他們對泄密源頭和你的逃脫路線感到不可思議。”

關棋接著說,“特別是那條管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情報範圍。他們甚至懷疑內部有鬼,正在不惜一切代價尋找你和李總。”

許知意閉了閉眼,腦海裏閃過地下指揮中心裏那些驚慌失措的聲音。

他們無法理解管道的存在,這正是她的優勢所在。

她忍著痛,緩緩開口:“李總……他表麵是物流公司老板,有自己的生意網絡,但同時也是暗影資本的核心成員。他不會完全依賴暗影資本的資源逃跑,那太危險。”

她頓了頓,組織著語言:“他丟了這麽重要的貨和文件,在暗影資本內部已經成了棄子。他不會去那些他們能輕易找到的地方。他會選擇一個相對隱蔽,但又能獲取幫助的地方。”

“可能是他私下經營的灰色產業據點,或者他多年來積累的邊緣人脈。”

許知意分析道,“那些地方可能和暗影資本的主流網絡沒有直接關聯,但能提供庇護和資源。”

蝰蛇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結合知意姐的分析和我們追蹤到的異常活動區域,我們初步圈定了幾個重點區域。”

屏幕上顯示出幾個被標記的地圖區域,分布在城市邊緣或相鄰的幾個小城市。

“這些區域要麽是大型物流倉儲區附近的隱蔽場所,要麽是涉及非法交易的地下據點,都符合李總雙重身份可能涉及的地點。”

關棋看著地圖上的標記,眼神銳利:“範圍還是太大了。暗影資本的人也在找,他們可能比我們更快。”

“所以不能等。”

許知意聲音沙啞但堅定。“我們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去搜查這些區域,效率太低,風險太高。”

她看向關棋和蝰蛇:“‘引蛇出洞’。這是最快的辦法。”

“具體怎麽做?”關棋問。

“他現在最恐懼的是什麽?”

許知意說,“暗影資本的追殺,以及我們掌握的證據會徹底斷送他最後的生機。”

“我們可以製造一個對李總有巨大吸引力或者威脅的信息。”

她繼續說,思緒越來越清晰,“利用他急於求生或者拚命彌補過失的心理。”

“比如……一份假情報?”蝰蛇推了推眼鏡。

“或者一個機會。”

許知意說,“一個讓他覺得可以擺脫困境,或者拿來向暗影資本邀功的機會。”

關棋和蝰蛇對視一眼,開始圍繞這個核心思路細化計劃。

“誘餌的內容至關重要。”

關棋說,“必須足夠真實,足夠誘人,或者足夠致命,讓他無法忽視。”

“我們可以利用那份倉儲清單。”

蝰蛇提議,“製造一份關於這批貨剩餘部分或者下一批貨的情報,讓他覺得找到這些貨就能彌補損失。”

“或者,製造一個關於泄密源頭的情報。”

許知意補充,“讓他覺得抓住泄密者就能將功折罪。”

“傳播方式呢?”關棋問,“不能直接聯係他,那太容易暴露。”

“通過他可能求助的邊緣人脈。”

蝰蛇說,“或者在那些重點區域散布消息。利用信息差和灰色渠道。”

“但這樣風險很高,信息可能被暗影資本截獲。”關棋說。

“所以需要設計好。”

許知意說,“信息要具備迷惑性,即使被截獲,也能讓他們產生誤判。同時,我們要在他最可能出現的地方設下陷阱。”

關棋看著地圖上圈定的區域,手指在上麵移動:“陷阱地點需要精心挑選。既要便於我們控製局麵,又要能最大限度地避免波及無辜。還要考慮到暗影資本可能出現的反應。”

他們開始討論具體的備選地點,分析每個地點的優劣勢,撤離路線,以及可能的突**況。蝰蛇在設備上模擬各種場景,計算概率。

在討論計劃的同時,許知意沒有完全躺著。

她在醫療點內進行簡單的恢複性訓練。

腹部的傷口在拉扯下帶來陣陣刺痛,但她咬牙堅持。

她緩慢地抬腿,伸展手臂,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但眼神中的堅毅和對恢複的渴望,讓一旁的關棋看在眼裏。

一天晚上,關棋來看望她。

他帶來一份新的計劃草案,坐在床邊,放輕了聲音。

“這是根據我們的討論細化的方案。”

他將文件遞給她,“誘餌內容、傳播渠道、備選陷阱地點都在上麵。”

許知意接過文件,忍著痛翻閱。

她不時提出問題或建議,關棋則耐心解答和記錄。

兩人之間的對話流暢而默契,仿佛已經合作了很久。

“你確定要這麽快開始恢複訓練?”關棋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猶豫了一下。

“傷口會好。”許知意合上文件,“但機會稍縱即逝。我需要盡快恢複行動能力。”

關棋看著她,眼神複雜。“我知道。”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了一個與任務無關的問題:“那條管道……你是怎麽找到的?”

許知意微怔,腦海裏閃過羅盤和那種奇妙的感知。

她無法用科學解釋,也不想解釋太多。

“感覺。”她輕描淡寫地說,“一種很強的,指引我的感覺。”

關棋沒有追問,隻是看著她。

房間裏一時安靜下來,隻有醫療設備的輕微嗡鳴聲。

這種安靜中,似乎有什麽更私人的東西在緩緩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