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50章 捕風捉影

醫療事務部的負責人焦頭爛額地向許知意匯報,臉色蒼白。

這幾家供應商都是行業內的翹楚,產品質量過硬,與醫院合作多年,突然集體發難,無疑是釜底抽薪。

一時間,醫院的正常運營受到了嚴重威脅。

新的供應商不是那麽好找,即便找到了,產品磨合、采購流程、價格談判,都需要時間。而病人,是等不起的。

許知意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絕非偶然。從內部的輿論攻擊,到外部的供應鏈斷裂,這一連串的組合拳,精準而狠辣,帶著明顯的協同痕跡。

暗影資本。

他們的報複,比預想的來得更快,也更陰險。

他們不直接攻擊她個人,而是選擇從她最在乎的醫院下手,試圖通過製造混亂,讓她焦頭爛額,讓她失去人心,最終讓她在這個位置上待不下去。

這是一種消耗戰,也是一種心理戰。

“先安撫各科室情緒,讓他們盡量調配現有資源,保證急重症患者的救治不受影響。”

許知意冷靜地發出指令,“同時,立刻啟動應急預案,聯係備選供應商,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恢複供應鏈,另外,把這幾家供應商的負責人約一下,我要親自和他們談。”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原本慌亂的下屬稍微鎮定了些。

傍晚,關棋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和擔憂。

顯然,醫院的風波他也聽說了。

“知意,情況我都了解了。這幫混蛋,果然開始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關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我早就說過,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現在醫院內部這麽亂,外麵又有供應商發難,你一個人怎麽應付得過來?”

許知意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有些疲憊,但依舊平靜:“總有辦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聽我說,”

關棋的語氣不容置喙,“我已經讓助理給你訂了最早一班去瑞士的機票,你先過去散散心,避開這陣風頭,醫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協調,星寰集團家大業大,難道還怕他們這點小動作?”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帶著一絲懇求:“知意,算我求你,別再硬扛了。你再這麽下去,身體會垮掉的,他們就是想拖垮你。”

許知意心中一暖,隨即又湧上一股執拗。

她明白關棋的擔憂,也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好。但……

“關棋,我不能走。”

她輕輕搖頭,即使對方看不見,“如果我現在走了,那才是正中他們下懷。他們會認為我怕了,退縮了。那這家醫院呢?那些信任我的同事和病人呢?我走了,他們怎麽辦?難道要把我苦心經營的一切,拱手讓人嗎?”

“可是……”

“沒有可是。”

許知意打斷他,語氣堅定,“這是我的戰場,我必須守在這裏。而且,我相信,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他們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們心虛。”

電話那頭,關棋沉默了片刻,長長地歎了口氣:“我了解你的脾氣,隻是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許知意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

就在這時,關棋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和無奈:“知意,有件事,我可能暫時沒辦法陪在你身邊了。”

許知意心中一緊:“出什麽事了?”

“集團在南非有個非常重要的礦產並購項目,之前一直是我在跟,本來一切順利,但今天下午突然接到消息,當地政府政策突變,合作方也出了些幺蛾子,項目可能要黃,董事會點名讓我立刻過去處理,穩定局麵。我今晚就要走。”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許知意一時間有些發怔。南非,那麽遠的地方,局勢複雜,顯然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

“什麽時候的飛機?”

她問,聲音有些幹澀。

“晚上十一點。我現在就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關棋的聲音裏充滿了歉意和不舍,“對不起,知意,在這個時候……”

“說什麽傻話。”

許知意打斷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工作要緊,這是你的責任。我這裏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盡管嘴上這麽說,但想到接下來要獨自麵對醫院內外的重重壓力,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覺又加重了幾分。

“我一處理完那邊的事情,馬上就回來。”

關棋鄭重承諾,“你在家,務必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或者找老宅那邊,我已經跟爺爺打過招呼了。”

“嗯,我知道了。”

“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你也是,一路平安。”

掛斷電話,許知意在辦公室裏靜坐了許久。

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大地,隻有遠處的霓虹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

她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

關棋的離開,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又加了一道砝碼。

但同時,也讓她意識到,自己不能有絲毫的軟弱和依賴。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疲憊漸漸被一種更加銳利和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既然風暴已經來臨,那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

她許知意,從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第二天一早,許知意準時出現在醫院。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職業套裝,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恰到好處地掩蓋了眼底的青黑。

當她走進醫院大門,踏入那熟悉又似乎變得有些陌生的大廳時,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有質疑,有同情,甚至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幸災樂禍。

議論聲雖然刻意壓低了,但還是像蚊蚋一般,嗡嗡地往耳朵裏鑽。

“看,許院長來了。”

“嘖嘖,這種時候還敢來上班,心理素質真夠強的。”

“強有什麽用?聽說好幾家大供應商都斷貨了,看她怎麽收場。”

“說不定人家早就想好退路了呢?”

許知意目不斜視,脊背挺得筆直,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那些流言蜚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