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65章 冰山一角

星寰國際醫院頂層辦公室,夏未希端著一杯花草茶走進來,看到許知意正對著窗外出神。

“知意姐,外麵現在都叫你女福爾摩斯呢!酷斃了!”

夏未希語氣裏滿是崇拜,“那兩家公司的股票都快跌成廢紙了,真是大快人心!”

許知意接過茶,淺淺一笑,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

解決了問題,隻是剪除了暗影資本伸向星寰的其中兩隻觸手。

她知道,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窗外的喧囂似乎被隔絕在了這間頂層辦公室之外,許知意手中的花草茶已經失了溫度,正如她此刻的心境,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夏未希的讚譽猶在耳邊,但女福爾摩斯這個稱號,於她而言,卻帶著幾分沉甸甸的警示。

沒過多久,加密通訊器再次響起,依舊是關棋。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有絲毫興奮,反而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知意,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關棋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對騰飛科技和康健醫療的供應鏈和資金鏈進行了更深度的挖掘,發現它們與潘神生命科學研究所的聯係,遠不止之前那批化學品那麽簡單。”

“它們之間存在著直接且隱秘的資金往來,甚至共享部分海外注冊的空殼公司進行運作。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關聯’,更像是一個體係內的分支。”

許知意眉心微蹙。如果說之前隻是懷疑潘神研究所是幕後黑手之一,那麽現在,這個研究所的角色顯然更為核心。

“你的意思是,”許知意緩緩開口,“潘神研究所不僅僅是提供技術或原料那麽簡單,它更像是一個樞紐,連接著這些看似獨立的公司?”

“可以這麽理解。”

關棋肯定了她的猜測,“我們順藤摸瓜,發現暗影資本的運作模式,可能遠超我們之前的認知。他們並非僅僅通過潘神研究所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而是構建了一個龐大的網絡。這個網絡由許多像騰飛、康健這樣,在各自領域看似合法經營的公司組成。”

“這些公司分布在不同行業,互相掩護,資金流動錯綜複雜,每一環都經過精心設計,難以追查。它們就像是暗影資本伸出的無數隻手,共同為某個最終目的服務。”

許知意的心沉了下去。一個由合法公司構成的犯罪網絡,其隱蔽性和破壞力,遠非尋常商業對手可比。

這意味著,他們之前所揭露的,或許真的隻是冰山一角。

電話那頭的關棋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接下來的話讓許知意瞳孔驟然一縮。

“還有更糟的。我的團隊在對康健醫療那款主打醫療器械進行徹底的逆向工程分析時,在一個核心的流體控製模塊中,發現其設計參數和結構,與一份幾年前被列為高度機密的軍用級生物氣溶膠擴散裝置的專利圖紙,有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關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許知意心上,“雖然它被巧妙地偽裝在醫療器械的外殼下,但其核心部件的設計理念,指向性太明確了。”

生物武器!

這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許知意腦海中炸開。

“軍用級。”

許知意感覺喉嚨有些發幹,“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在嚐試將相關技術民用化,或者進行某種掩人耳目的研發?”

“兩種可能性都存在,而且後者更令人不安。”

關棋的聲音透著深深的憂慮,“如果僅僅是商業欺詐,我們可以用商業手段應對。但如果涉及到生物武器的研發和擴散,那我們麵對的,就不僅僅是一個貪婪的資本集團。”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擁有尖端技術和龐大資源的跨國犯罪組織。他們的目標,恐怕早已超越了醫藥專利和市場壟斷,而是更深層次的生物技術控製,甚至是反人類的圖謀。”

許知意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她終於清晰地勾勒出對手的輪廓一個潛伏在全球經濟體係陰影之下,以合法商業為外衣,秘密進行著邪惡研究的龐然大物。暗影資本,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遠比她最初預想的要黑暗和強大。

這場戰鬥的難度,瞬間提升了數個量級。

“我明白了。”

許知意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關棋,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這是自然。”

關棋的聲音也恢複了慣有的冷靜,“隻是,知意,這條路會非常危險。他們既然敢觸碰這種禁區,必然有著周密的防範和強大的反製能力。”

“我知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陳景堯走了進來。

經曆了前幾天的風波,他整個人像是被剝去了一層浮躁的外殼,顯得沉穩了許多,眼神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清明和對許知意深深的敬佩。

“知意,我……”陳景堯開口,似乎想再次表達感謝。

許知意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景堯,坐。有些新的情況,你也需要知道。”

她簡明扼要地將關棋的最新發現,特別是關於潘神研究所和生物武器化跡象的推測,轉述給了陳景堯。

陳景堯聽得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見識了商業的險惡,但此刻才發現,那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與暗影資本可能進行的勾當相比,騰飛科技和康健醫療的欺詐簡直如同兒戲。

“這簡直是瘋了!”陳景堯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們怎麽敢?!”

他無法想象,自己差一點就成了這種邪惡計劃的間接幫凶。

“所以,我們麵臨的挑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峻。”許知意看著他。

陳景堯沉默了片刻,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知意,這次事件,你不僅救了我的公司,更救了我這個人。從今往後,但凡有任何需要,隻要我陳景堯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他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星寰在明處,有些事情可能不方便。我們陳家在國內外也有些人脈和一些特殊的渠道,或許能在某些方麵幫上忙。雖然我過去不怎麽過問家族的這些事務,但現在,我想我必須承擔起一些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