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罕見病治療
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疲憊、感動、欣慰,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化作眼眶中氤氳的霧氣。她沒有立刻回答,隻是伸出手,輕輕將他拉了起來。
“關棋,讓我考慮一下,好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也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戒指很漂亮,先幫我戴上,就當是預訂?”
關棋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適。
他站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我願意,但她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誤會冰釋,兩顆心重新靠近,溫暖在彼此胸膛間傳遞。
李老爺子得知許知意和關棋和好的消息,精神頓時好了許多,連帶著身體的恢複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這天許知意查房,老爺子拉著她的手,雖然說話還不太利索,但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丫頭,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許知意聽著,眼眶一熱,心中充滿了感動。
幾天後,醫院為許知意舉辦了一場小型卻隆重的表彰會,以表彰她在李老爺子罕見病治療中做出的傑出貢獻和展現出的創新精神。
會議室裏坐滿了醫院的領導和各科室的專家同僚。許知意穿著簡單的白大褂,站在台上,從容自信地分享了這次治療過程中的心得與體會。
燈光下,她的臉龐煥發著動人的光彩,眼神明亮而堅定。
關棋坐在台下不起眼的角落,目光始終追隨著台上的身影。
他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陰鬱和焦躁,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驕傲與深情。
他的知意,本就該如此光芒萬丈。
表彰會結束後,許知意婉拒了同事們慶祝的邀約。
關棋早已等在醫院門口,他拉開車門,紳士地護著她上車。
“想吃什麽?”他啟動車子,聲音溫和。
“隨便吧,清淡點的就好。”許知意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憊,但心情卻很輕鬆。
“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華燈初上的街道。關棋不再像以前那樣,時不時就要確認她的行蹤,也不再因為她和男同事多說幾句話就醋意大發。
他學會了信任,學會了給予她空間。
而許知意,也開始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兩人的感情經營上,工作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和他一起吃飯、散步,分享彼此的生活點滴。
“對了,”關棋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儲物格裏拿出一個小小的保溫桶,“夏未希今天燉了湯,特意讓我給你帶過來,說你最近太辛苦,需要好好補補。”
許知意接過保溫桶,入手溫熱,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倒是越來越像個管家婆了。”
關棋也笑了:“她也是關心你。”
車廂內,輕鬆愉悅的氣氛在流淌。窗外的霓虹閃爍,映照著兩人相視而笑的臉龐。
經曆過風雨,他們的感情如同被洗滌過的璞玉,愈發顯得珍貴而溫暖,未來的幸福畫卷,正在他們手中,一筆一劃,細致描繪。
春光和煦,李老爺子在醫院住了些時日,身體各項機能恢複得相當不錯,終於到了可以出院的日子。
許知意最後一次為他做了全麵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雖然各項指標已趨於穩定,生命體征也恢複到了安全範圍,但與那罕見遺傳病相關的某些潛在風險因子,如同蟄伏的猛獸,依舊需要長期警惕和監測。
“老爺子,您回家後,還是要按時服藥,定期複查。飲食方麵,我已經給您列了詳細的單子,盡量清淡,避免辛辣刺激。”
許知意一邊收拾著聽診器,一邊細細叮囑。
李老爺子精神矍鑠,笑容滿麵,隻是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些許不為人知的思緒。
他擺了擺手,中氣比之前足了不少:“丫頭啊,費心了。老頭子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不過,這大城市住不慣,吵吵鬧鬧的,我還是想回鄉下老家去,清淨。”
“回老家?”許知意有些意外。
老爺子點了點頭,“人老了,總惦記著落葉歸根。我那老宅子,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說起來,我們李家,祖上也是行醫的,隻是後來慢慢沒落了……”
他話語間帶著幾分悵然,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讓許知意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關棋這幾日公司事務繁忙,卻也沒落下對許知意和李老爺子的關心。
聽聞老爺子要回鄉,他沉吟片刻,便道:“老爺子,您一個人回去,我們不放心。這樣,我跟知意送您回去,順便幫您打理一下老宅,您看如何?”
李老爺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連連道:“這怎麽好意思,你們都忙……”
“不礙事,”關棋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就這麽定了。”
許知意看著關棋,心中一暖。他如今的體貼與周到,讓她覺得踏實。
幾天後,便是李老爺子出院回鄉的日子。許知意幫著老爺子收拾隨身物品,大多是些簡單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在一個不起眼的舊皮箱角落,她意外地發現了一本邊緣已經磨損發黃的日記本,線裝的冊子,透著一股陳舊的墨香。
旁邊還有一張同樣泛黃的黑白家族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舊式服裝,神情肅穆。
許知意好奇地翻開日記本,裏麵的字跡是遒勁有力的毛筆小楷,記載的似乎是一些家族舊事,其中夾雜著一些關於李家祖傳醫術和幾味神秘藥方的隻言片語,文字古奧,有些地方甚至用了隱晦的代稱。
她看得一知半解,隻覺得那些藥方似乎與尋常中醫方劑有所不同,頗為奇特。
“這是……”
李老爺子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歎了口氣:“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不值一提。這日記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隨便看看就好。”
許知意還想細問,但看老爺子神色,便知他不願多談。加之啟程在即,時間緊迫,她也無法深入探究,隻得將日記本和照片小心收好,想著日後若有機會,定要仔細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