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90章 急功近利

許知意穿著白大褂,素麵朝天,捧著獎杯,有些局促,卻也難掩激動。

她深深鞠了一躬:“謝謝院領導的信任,謝謝團隊成員的共同努力,更要謝謝患者和家屬的托付。這份榮譽屬於大家,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話音剛落,禮堂後方忽然一陣**,數不清的閃光燈驟然亮起,各路媒體記者如同聞到腥味的貓,扛著長槍短炮湧了上來,將話筒和錄音筆一股腦兒遞到許知意麵前。

“許醫生,請問您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重大的突破的?”

“許醫生,您的研究成果對國內乃至國際罕見病治療有何深遠影響?”

“許醫生,您這麽年輕就取得了如此成就,有什麽想對廣大青年醫務工作者說的嗎?”

許知意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幸好醫院宣傳科的同事及時上前解圍,引著她從側門暫時回避。

接下來的幾天,許知意的名字和照片幾乎占據了榕城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電視新聞裏,她是冷靜睿智的醫學專家。

報紙專訪中,她是刻苦鑽研的青年榜樣。

一時間,許知意成了名副其實的醫療界明星,社會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連帶著她負責的疑難罕見病研究中心也門庭若市,不少外地患者慕名而來。

關棋看著電視裏許知意略顯青澀卻認真的回答著記者提問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他為她感到由衷的高興和自豪。

他沒有選擇在此時公開為她錦上添花,而是通過關氏集團旗下的慈善基金會,悄無聲息地向幾家與罕見病相關的公益組織追加了捐款,並利用自己的人脈,聯係了幾家國際頂尖的神經科學研究機構,為許知意未來的學術交流和合作鋪路搭橋。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浮華的讚譽,而是更堅實的後盾和更廣闊的平台。

這天晚上,關棋特意早早結束了工作,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許知意愛吃的菜。

窗外夜色溫柔,室內燈光馨暖。

“我們的大明星回來了。”

關棋係著圍裙,從廚房裏端出最後一道菜,笑著調侃。

許知意換了家居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也透著輕鬆。

“你就別取笑我了,這幾天快被那些記者煩死了。”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嚐了一口,“嗯,還是你做的菜最好吃。”

“那是自然。”關棋給她夾了一筷子魚,“看你最近這麽忙,人都瘦了,等忙過這陣子,我們是不是也該把某些人生大事提上日程了?不然,以後想預約許大主任的時間,怕是得排到明年了。”

許知意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心裏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雖然眼下各自都忙得腳不沾地,但這份默契和期許,早已在兩人心中生根發芽。

然而,鮮花和掌聲背後,並非全是讚歌。

醫院內部,一些資曆較深的專家,看著許知意如火箭般躥升,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茶水間、走廊裏,偶爾能聽到些竊竊私語。

“這許知意也太順了吧?年紀輕輕就當了中心主任,現在又搞出這麽大動靜。”

“可不是嘛,聽說她那研究方案,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運氣好,碰上了幾個典型的病例。”

“誰知道呢,說不定背後有人捧著呢。你看她跟關氏集團那位走得那麽近……”

這些議論,許知意或多或少也聽到了一些,但她無暇顧及,隻一門心思撲在工作和後續的研究上。她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日,醫院召開了一次關於科研項目進展的內部研討會。

主持會議的是分管科研的副院長陳德明。陳德明五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平日裏對誰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顯得和藹可親。

會議上,許知意匯報了罕見病研究中心近期的成果和下一步計劃。

匯報完畢,陳德明帶頭鼓掌,笑容滿麵:“許主任年輕有為,成績斐然啊!為我們醫院爭了光,也為廣大罕見病患者帶來了福音。”

他話鋒一轉,語氣卻變了變:“當然,醫學研究嘛,總是一個嚴謹而漫長的過程。許主任的這個新方案,雖然初期效果顯著,但其遠期療效、潛在的副作用,以及在更廣泛人群中的普適性,都還有待進一步的臨床觀察和數據積累。”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成功就掉以輕心,還是要本著對患者高度負責的態度,把工作做得更紮實一些。”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在座的幾位原本對許知意有些微詞的老專家,聽了這話,不由得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點頭附和。

許知意眉頭微蹙,陳德明這番話聽似公允,卻隱隱透著一股壓製和質疑的意味,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表彰大會後,許知意的名氣也吸引了不少醫藥集團的目光。

幾家國內外知名的藥企紛紛派代表前來,希望能與她和她的研究中心展開合作。

其中,一家名為天恒藥業的公司表現得尤為積極。

他們的代表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姓王,談吐得體,出手也頗為大方,幾次約許知意和中心的核心成員吃飯,席間對許知意的研究成果讚不絕口。

隻是,在幾次接觸中,這位王代表對許知意新方案中的某些核心技術細節,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旁敲側擊地打探,問題問得越來越深,甚至有些超出了正常商業合作洽談的範疇。

一次飯局後,關棋來接許知意。

在車上,許知意隨口提起了天恒藥業和那位王代表。

關棋聽著,眼神微微一凝。“這個王代表,問得很細?”

“是啊,”許知意有些不解,“他好像對我們藥物的配比、提純工藝,甚至一些實驗的原始數據都很有興趣。我總覺得他問得有點太過了。”

關棋沉吟片刻:“天恒藥業,我似乎有點印象。這家公司是近幾年才冒出來的,擴張很快,但行事風格有些,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