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408章 婚期將近

陳景堯翹著二郎腿,撇了撇嘴:“別,我可不敢領關大少爺的謝。我是看在許博士的麵子上。再說了,你開的價碼,我沒法拒絕。”

他晃了晃手機,示意關棋承諾的報酬已經到賬。

“嫂子也太牛了吧!你是沒看直播,那些老專家跟追星似的圍著她!我宣布,從今天起,知意就是我唯一的女神!”

夏未希興奮得小臉通紅,抱著一杯果汁手舞足蹈。

關棋看著她活潑的樣子,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笑意,他對陳景堯說:“她實驗室的安防係統,下周之內,我要看到方案。”

“放心,軍用級別,保證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陳景堯端起酒杯,和關棋碰了一下,“不過話說回來,輝瑞這次吃了這麽大一個啞巴虧,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關棋眼中寒光一閃:“他們最好安分點。”

……

醫院為許知意舉辦的慶功宴,規格空前盛大。市裏的領導、醫學界的巨擘、商界的精英……各路名流雲集,整個宴會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許知意作為絕對的主角,應酬著一波又一波前來道賀的人。

她舉止得體,言辭謙遜,既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榮譽衝昏頭腦,也沒有絲毫的怯場。

那份從容淡定的氣場,讓所有人都心生折服。

宴會廳的一個幽暗角落裏,一個穿著得體、麵容普通的男人,避開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沒有與任何人交談,隻是遠遠地、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注視著眾星捧月的許知意。

片刻後,他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喧鬧的宴會廳。

坐進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加密U盤,插入了車載的微型電腦。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關於TSI-7新藥的詳細分析報告,其深度和專業性,甚至超過了今天競賽上公布的內容。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滑動,最終,目光停留在優化合成路徑那一章節上,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隨著婚期一日日臨近,關棋身上那股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淩厲氣場,被他悉數調動,全部投入到了婚禮的最終籌備中。

“香檳玫瑰的色澤要統一,誤差不能超過潘通色卡0.5個色號。現場燈光在賓客入席後調暗三度,追光隻跟著她一個人。音響?把設備清單發給我,我讓專業的人再過一遍。”

婚禮策劃公司的總監站在關棋麵前,手心冒汗,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客戶,而是在進行一場事關公司存亡的收購談判。

眼前這個男人,對細節的苛求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從菜單上每一道菜的分子結構,到請柬上字體描金的純度,他都要親自過問。

隻為給她一個童話。一個足以彌補她所有過往遺憾的,完美無瑕的婚禮。

而童話的女主角許知意,在繁忙的工作之餘,卻開始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包裹。

新任副院長和首席科學家的頭銜,意味著堆積如山的行政文件和科研規劃。

孕期的反應也隨著月份的增加而愈發明顯,嗜睡、偶爾的孕吐,都在提醒她身體裏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夜深人靜時,她常常一個人坐在實驗室的休息室裏,窗外是榕城的璀璨燈火。

她會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胎動。

即將成為母親的喜悅與期待中,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忐忑。

她害怕自己無法同時扮演好妻子、母親、科學家這幾個截然不同的角色,辜負了任何一方的期望。

“我說許大院長,許大科學家,你能不能從你的數據世界裏暫時拔出來一秒鍾?”

夏未希誇張地打了個響指,將一套潔白的婚紗圖冊攤在許知意麵前,“看看!這是我為你篩選的‘凡間仙女下凡專用戰袍’,快選一件,明天我們就去試!”

夏未希作為首席伴娘,比新娘本人還要上心。

她風風火火地闖進許知意的辦公室,用她獨有的方式,驅散了籠罩在許知意心頭的陰霾。

“這件領口太低……這件裙擺太長,不方便走路……”

許知意看著圖冊,下意識地從實用角度分析。

“停!”

夏未希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一本正經地說:“婚禮當天,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負責美,其他所有不方便的事情,都由你那個二十四孝好老公解決。你就算想上天摘星星,他都能給你搭個梯子,懂嗎?”

她擠眉弄眼的樣子,成功逗笑了許知意。

緊張的情緒在閨蜜的插科打諢中悄然緩解,兩人頭碰頭地討論著婚紗的款式和伴娘服的顏色,辦公室裏充滿了輕鬆愉快的笑聲。

就在全城都沉浸在這場世紀婚禮的期待中時,一個棘手的難題,被送到了榕城第一醫院。

“患者,男性,三十五歲,半年前開始出現間歇性肌無力,伴有皮膚感覺異常,近期症狀加劇,出現認知功能障礙,記憶力迅速衰退。”

葉均拿著一份厚厚的病曆,在前沿生物科學中心的會議室裏,向許知意做著匯報,他的表情異常凝重,“我們動用了目前所有已知的診斷手段,包括全基因組測序,但都無法找到明確的病因。所有指標都指向一種……我們前所未見的疾病。”

院裏的幾位神經科和遺傳病專家已經連續會診了三天,依舊束手無策。

這個病例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作為新上任的首席科學家,許知意責無旁貸地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

與此同時,這例罕見的病例也通過某些渠道,在國際醫學界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有傳聞稱,一家醫療巨頭諾瓦基因對這個病例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興趣,似乎與他們正在秘密推進的某種新型基因療法有關。

這讓整個診斷工作,平添了幾分複雜與敏感。

許知意戴上無菌手套,走進隔離病房。

當她看到患者的瞬間,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那種特定的皮膚色素沉著方式,以及患者眼底一閃而過的、無意識的肌肉顫動,與她多年前在文獻中讀到的一種極其罕見的遺傳性神經退行性疾病的早期表現,有幾分微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