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請柬發ICU,渣前夫拔氧氣管搶婚

第44章 你到底是誰

蘇亦槿渾身一震,手中的咖啡差點灑出。

那個身影,像極了蘇洛舒。

她不假思索地起身追去,腳步急促慌亂。

可那身影越走越快。

蘇亦槿一路小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七拐八拐,竟來到一家幼兒園門口。

幼兒園鐵門緊閉,隻能看到裏麵的滑滑梯和彩色的玩具設施。

蘇亦槿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緊緊盯著幼兒園,大腦一片混亂。

一陣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

她怎麽會產生這種幻覺?

蘇洛舒早就不在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精神太過緊繃,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蘇亦槿緩緩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深夜,街道被朦朧的路燈籠罩,像蒙了一層薄紗。

梁思越獨自站在蘇亦槿家門前,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領帶鬆鬆垮垮,平日裏的意氣風發消失殆盡。

他腦海裏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迫切想找蘇亦槿要個答案。

不知等了多久,蘇亦槿終於回來了。

她腳步從容,神色淡然,看到梁思越時,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料到他會在這兒。

“你到底想怎樣?”蘇亦槿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合同沒到手,還是賈總那邊不滿意?想讓我再陪,一晚?”

梁思越原本是想心平氣和的找蘇亦槿商量事情,她的語氣這麽直白,反倒讓他無地自容,同時,嫉妒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賈總的事情不能翻篇嗎?”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指責:“都到這個地步了,你怎麽還這麽淡定?你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你倒真是淡定,把老婆送給別人,還讓我翻篇?梁總真是大度。”蘇亦槿冷笑一聲,目光如刀。

梁思越一頓,“我……”

蘇亦槿的聲音繼續傳來:“你在外麵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的時候,可曾想過尊重我?我不過是在你的默許下,陪別人睡,了一晚,你憑什麽在這兒氣急敗壞?”

梁思越被懟得說不出話,惱羞成怒,上前幾步,一把將蘇亦槿拉到牆角,眼神裏滿是瘋狂:“我們忘掉之前的事,好不好?從今往後,我們好好開始。”

說著,他湊上前,想要強吻蘇亦槿。

“啪!”蘇亦槿狠狠扇了梁思越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樓道裏回**:“別發瘋了!”

梁思越被打得偏過臉,可他像著了魔一樣,全然不顧,再次伸手去拉扯蘇亦槿。

蘇亦槿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冷冷一笑:“怎麽,戴綠帽子上癮了,還想繼續?”

兩人在狹窄的樓道裏拉扯,梁思越紅著眼,試圖強行打開蘇亦槿家的門。

就在他快要得逞時,蘇亦槿抬腿,狠狠頂向梁思越。

梁思越疼得臉色煞白,雙手捂住腹部,蹲在地上。

蘇亦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嘲諷的笑,轉身快步離開。

她剛走出樓門,刺眼的鎂光燈瞬間亮起。

一群記者圍了上來,話筒像長槍短炮一樣伸到她麵前:“蘇小姐,請問你會因為這次醜聞離婚嗎?”

蘇亦槿冷笑了一聲。

醜聞?

誰的醜聞還不一定呢。

“蘇小姐,據爆料,您陪賈總徹夜未歸,這是否屬實?”

“您和賈總之間的交易,是否和梁思越先生有關?”

“麵對這一係列醜聞,您和梁先生的婚姻是否已經名存實亡?”

“據知情人爆料,您和梁總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

蘇亦槿緊抿雙唇,精致的臉龐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透著冷漠,對這些尖銳的問題置若罔聞。

她試圖穿過人群,卻被記者們層層包圍,腳步被死死困住。

就在這時,梁思越從樓道裏匆匆走出。

他眉頭緊鎖,發絲略顯淩亂,襯衫領口也沒整理好,一副匆忙的樣子。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亦槿是個好女孩,我從今往後不會再對不起她。”

他的聲音在喧鬧中顯得格外突兀。

蘇亦槿聞言,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裏滿是嫌棄。

瘋了。

這男人真是賤的沒邊了。

你不要他的時候,他反倒追著你舔你。

記者們瞬間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將梁思越團團圍住,提問聲此起彼伏。

蘇亦槿趁著這個混亂的機會,身形一轉,迅速從人群縫隙中鑽了出去,快步朝著小區花園奔去。

花園裏,繁茂的樹木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仿佛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蘇亦槿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道如影隨形的目光。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

隱約間,一個黑影在樹影間若隱若現,緊緊跟著她。

蘇亦槿不敢回頭,手心沁出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加快腳步,試圖甩掉身後的尾巴,可那黑影越來越近。

就在她驚慌失措之時,黑影突然快步跑了過來。

“是我。”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亦槿猛地回過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戴著麵具的男人。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男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是誰?是赫伯特,還是沈臨序?”

蘇亦槿的聲音冷靜中帶著一絲警惕,目光在男人身上來回掃視。

月光為男人周身鍍上一層冷霜,他佇立在原地,沉默如謎,回應蘇亦槿的隻有樹葉沙沙作響。

蘇亦槿死死盯著眼前的身影,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一點點沉了下去。

此刻,周遭彌漫的死寂,反而印證了她內心的猜想。

在這個世上,會這般默默守護自己的,除了沈臨序,再無他人。

“不想承認也沒有關係,畢竟我現在聲名狼藉,旁人對我躲避還來不及呢。”蘇亦槿唇角泛起了一絲苦澀,自嘲的開口。

“你不是。”赫伯特的聲音再次開口,“不必自輕自賤,你就是獨一無二的最好的。”

蘇亦槿看著月光下的赫伯特,他的身影和沈臨序的身影再一次的重合,隻不過這身影比幾年前更加壯實。

或許,離開了她,他也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