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盛寵:褚少,手下留情

第039章 很快就會再婚

韓慕青握著車門把的手一頓,匪夷所思地看向唐佐新。

微風輕輕拂過,唐佐新臉上的笑容不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隨意地倚在剪刀門上。

“什麽?”她懷疑自己的耳朵。

“跟我在一起的話,淨身出戶就不是問題了。”他笑得像個妖孽,說道。

“不是錢的問題。”韓慕青就當聽了個笑話,打開車門,“麻煩挪下車,我要回家了。”

唐佐新笑著坐進車裏,關上車門,頭探出車窗,對著車裏正在係安全帶的韓慕青喊道:“那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韓慕青沒有回應,啟動車子,打開車燈射了他一臉,他低聲失笑,接著綠色的蘭博基尼猛地後退,輪胎在地麵磨出尖利的聲音,退出了一小段距離後穩穩停住。

紅色奔馳利落地出車位右轉,揚長而去。

直到車影消失,唐佐新撥通了電話,慢悠悠開著蘭博基尼駛出停車場。

“說好的又胖又醜呢?小爺我都差點心動了啊。”

“什麽鬼?不是給你車牌號了嗎,你是不是找錯了?”

“誒唷,整過容的女人不好分,車牌數字小爺我還能看錯不成?而且她結婚了啊,你搞什麽,要小爺我當小三?”

“什麽?結婚?你又喝大了吧?”

……

韓慕青走進電梯,臉上藏不住的疲色。

電梯門快要合上時,突然伸進來一隻手,韓慕青一怵,電梯門重新打開,鄒駿鎧單手抱著一大束還沾著水珠的玫瑰花走進來,兩人四目相對,他眼神微閃,緊接著親切地笑了一下,他身後的手拉著一個女人跟著也進來了。

韓慕青站穩身子,移開視線,想要避免不必要的交流。

可比起男人,女人總是會更注意長得好看的女人,鍾又晴滿臉幸福的笑容在看到韓慕青時就消失了,她仔細打量著韓慕青,覺得眼熟。

“韓……”鍾又晴怕自己認錯人又抑製不住想確認的衝動。

“好久不見。”韓慕青看清來人,扯了扯嘴角,抬頭看了眼開始上升的數字,想躲的總是躲不過。

“你們認識?”鄒駿鎧對韓慕青沒印象了,其實他們之前在電梯裏有打過幾次照麵。

鍾又晴點了點頭,心裏百轉千回,何止認識,還有過節呢,可是韓慕青大變了樣,鍾又晴一時間無法消化她變瘦後這麽驚豔,又上上下下多看了幾眼。

韓慕青近一個月都沒有去公司上班,各種不像話的原因傳的滿天飛,但公司裏其他人不知道韓慕青是總裁夫人,她鍾又晴知道,所以鍾又晴理所當然地認為韓慕青和薛承安正因為她鬧得不可開交。

鄒駿鎧家的樓層先到了,鍾又晴把他推出電梯,讓他先進家門等下下來找他,兩人膩膩歪歪堵著電梯門又親又抱。

韓慕青很想把人踹出去。

“你離婚了?”電梯門合上後,鍾又晴立馬回頭問道,語氣充滿八卦,眼神盛滿不屑。

就算變瘦變美了又怎麽樣,還不是個離過婚的女人,跟她還是沒法比。

“你很關心?”韓慕青懶洋洋地反問,看鍾又晴的精神狀態好像穩定了不少。

“當然了,韓經理。我現在談了戀愛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傻,薛承安雖然長得還過得去,但是空有野心沒有上進心,鄒駿鎧比他好多了,他可是娛樂圈的新起之秀,以後肯定會大紅大紫,而且他剛出道粉絲就快兩百萬了……啊,我這麽說你會不會覺得不開心?”

韓慕青心裏翻了個白眼。

鍾又晴看她說不出話來,就更得意了:“你之前打我的事,我現在已經不計較了,畢竟我都鬧得你們離婚了。現在我有男朋友了,你也可以開始你的新生活了,我的出現算幫了你一把呢!我覺得你應該要謝謝我,畢竟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狗屁不通,到底哪來這麽多披著人皮的野狗,就喜歡在她麵前亂吠。

“謝你全家了。”韓慕青扯動嘴角,點了下頭,向鍾又晴獻上最敷衍的謝意。

“切,你還真是輸人不輸陣啊,到現在嘴巴還這麽硬。那就硬著吧!”鍾又晴氣得牙癢,但也不想又被韓慕青打,這女人力氣大的像怪物!

“說完了吧?我到了。”韓慕青走出電梯,氣質卓然,表情冷淡,鍾又晴自以為是的語言攻擊沒有傷到她分毫。

鍾又晴卻擋住了電梯,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沒有,我有個好消息想跟你分享一下。”

韓慕青沒有急著走,鍾又晴特意在她麵前顯擺的消息,必然跟薛承安有關,也許能成為她最重要的突破口。

“好的。”她回頭,站好,不矜不伐,渾然天成的氣場讓鍾又晴實在看不順眼。

“薛承安應該很快就會再婚的,我覺得你需要趕緊相親個男人,雖然你也相不到什麽好男人了,但是是個男人,能帶著去喝喜酒也好,不然一個人太孤單了。”鍾又晴笑得天真爛漫,盯著韓慕青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變化的細節。

“什麽意思?”韓慕青一開始覺得荒唐,剛剛薛承安還不肯離婚,畢竟鍾又晴做過薛承安三個月的秘書,她不敢輕易下判斷鍾又晴是不是在誆她。

鍾又晴以為韓慕青是緊張了,笑得更歡快了,大發慈悲地解釋道:“他啊,之前參加一個酒會,被繪美之光董事長的小女兒迷得七葷八素的,我查過,她是你學妹,叫楊芙汐。聽說那位楊董事長還挺喜歡他的,想讓兩人自由戀愛先培養感情,不過按照他的性格,八成已經把人上了吧?”

說著鍾又晴就大笑起來,韓慕青一聽到楊芙汐三個字,小腿肚都要抽筋了,之後的話再也聽不進去,連忙打發走了得意洋洋的鍾又晴。

回家關上門,韓慕青靠著門板,麵對著屋內一片漆黑,滑坐到了地上。

她想起來了,那天那個被她潑水的女人,就是楊芙汐!

大概是因為她的臉做了調整,又太久沒有見麵,以至於她根本沒想起來是她,隻覺得眼熟。

委屈和失望像巨浪,一層層撲向韓慕青,她悵然若失地坐在冰冷的玄關,像斷了線的殘破木偶。

原來他不是花心,不是總喜歡漂亮精致的女孩子,不是因為她變胖變邋遢了才嫌棄。

他隻是不愛她,也從來,沒有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