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盛寵:褚少,手下留情

第042章 被挖牆角

神鑄集團是世界百強,總部在C國,旗下幾家公司在中國境內涉獵範圍廣泛,都屬於佼佼者,光是神內,集團名下吊車尾的公司,在業界都是神話般的存在。

神內和橙安屬性類似,都是做互聯網項目的,神內無論從規模還是股價都甩橙安好幾條街,這是幾年時間難以改變的,而且橙安一路走來一直拿神內做標杆。

韓慕青抱著腦袋窩在沙發裏,陷入了沉思,她被神內挖角了?還是執行總裁?太可怕了吧?!

神內的人事經理是個年近四十但是看起來還很年輕的男人,一股子大都市裏磨練出的精英氣質。

按照他的說法,因為他們現任執行總裁身體不好,公司物色了很多新的人選,而韓慕青備受好評,她雖是學舞蹈出身的設計師,也不像其他人候選人一樣擁有各種國外留學經曆和高學曆,但是是個實打實的實幹派,

他說的非常走心,就算金珍不知道,薛承安不承認,可同行們都不瞎,橙安曆年來風險把控、危機應對和公司管理等各方麵,一直是韓慕青掌舵,就算不是韓慕青一個人的功勞,至少沒了韓慕青橙安是不可能上市的。

“這個行業裏,經驗勝過一切華麗的履曆背景。我相信神內是你更大的舞台,非常期待你的加入。”

韓慕青從來不知道自己被這樣賞識,稍微還是有些動容,可是理智告訴她,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被挖,有點蹊蹺。

她要辭職的事情應該早就傳出去了,可她的工作郵箱不對外開放,隻用於公司內部工作交流,所以從沒收過任何挖角的郵件,而重要的外部聯係有橙安專門建立的郵箱和薛承安的郵箱。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神內想挖你還能查不到你的郵箱嗎?”

晚上見到前兩天約好的田琪悅,她倒是不覺得韓慕青有什麽懷疑的必要,理所當然地說。

她還是一點也沒變,風風火火,沒心沒肺,全世界什麽都不重要,開心最重要。

兩人幾年沒見,一聊起來就停不下來,就像從來沒分開過一樣。

田琪悅滔滔不絕地跟韓慕青敘說了她畢業後這幾個月,簡短又難忘的快樂旅程,繞著歐洲隨心所欲地吃美食喝美酒賞美景。

她說的很誇張,每一個旅程趣事,都把韓慕青聽得咯咯直笑。

“青妞,跟我說說你唄。”田琪悅手托著下巴,眼神熠熠地盯著韓慕青,眼神中有好奇也有擔憂。

那年聽到她說自己不跳舞了,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韓慕青笑著說,也學著她的樣子,用手托著下巴,和田琪悅像照鏡子般麵對麵,望著她有些混血感的臉,語氣輕輕,“我要離婚了。”

田琪悅的震驚不需細說,她內心還沒完全承認韓慕青已經結婚的事實,又被離婚這個大轉折搞得消化不良。

大學四年兩人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聯係,從一通通電話粥裏交換彼此的生活,她對大學時期的韓慕青了如指掌,知道她宿舍裏所有室友的名字,知道薛承安,也知道楊芙汐。

而畢業後一個在國內忙工作一個在國外忙學業,就沒有了那些事無巨細的交流,也是從那時候起,韓慕青身上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愛他這件事,成就了我。我不想說後悔或愛錯人這種沒出息的話,但是事實就是,他從來沒有愛過我。第一次他酒後言語過激,我痛苦了很久;第一次發現他和秘書搞曖昧,我痛苦了很久;第一次親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翻雲覆雨,我也痛苦了很久。昨天,我發現他這麽多年以來,心裏都還有楊芙汐,我隻痛苦了一下。我想他不在我心上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離婚,有時候做夢都想著離了婚之後,我一個人該多幸福。”

韓慕青像說著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語調輕緩,字字清晰,說到後麵,癡癡地笑了。

這是她對這段婚姻全部的解釋。

田琪悅安靜地聽著韓慕青說完,鼻尖一酸:“走,我們去喝酒!”豪邁地吼了一聲,不由分說地拉著韓慕青就去了酒吧。

她也想像其他人的閨蜜那樣,抱著韓慕青說些安慰的話,激勵的話,要去收拾薛承安的話,可是她怕自己一說話,韓慕青沒哭她先哭上了,然後把好好的韓慕青給惹哭。

兩人心照不宣,開著車繞了一大圈找了一家氣氛相對比較好的酒吧。

韓慕青想不起自己最後一次來酒吧是幾年前,坐在昏暗又吵鬧的環境裏,竟然覺得有些無聊,可田琪悅興致很高,一下子就玩瘋了,她隻好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地喝著鮮榨啤酒。

不對,最後一次來酒吧,是四個月前,和褚江遠不小心睡了的那次……她想著,自嘲地笑了笑,剛拿起酒杯,忽然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

韓慕青一回頭,就看到在胡亂閃動的燈光下笑得一臉鮮豔的唐佐新,他此時的打扮騷包的很,滿身濃厚的凱子味兒。

陰魂不散。

韓慕青毫不猶豫地拍掉肩膀上的手,揚起下巴灌了幾口酒,目光追隨著在舞池裏跳得正嗨的田琪悅。

“韓妹妹!你不覺得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嗎?!今天第二次見麵了哦!”唐佐新對著她的耳朵,高聲大喊,聲音劃破吵鬧直刺她的耳膜。

緣分個鬼。

韓慕青勾了勾手指,唐佐新乖乖把耳朵貼過去,她喊道:“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臥槽!”唐佐新捂著耳朵退開一米多,這女人怕是想吼聾他,原地跺了跺腳,緩過勁來,氣勢洶洶地上前拉住韓慕青的手臂,直接把人往酒吧外帶。

“喂!放手!喂!”韓慕青的喊叫聲淹沒在吵鬧的音樂裏,比力氣,她根本不是唐佐新的對手,沒幾下就被拽著穿越人海到了酒吧門口,耳邊一下子安靜下來。

外麵冷風陣陣,和裏麵的悶熱形成很大的反差,一出來覺得整個人都鬆了口氣,可是多站幾秒就覺得有些冷了。

韓慕青一聲不吭地盯著唐佐新,不滿和責備都寫在瞳眸裏。

唐佐新沒有放開她的手,就這麽拉著她的手跟她麵對麵站著,玩世不恭的笑容裏滲出幾分不曾見過的溫柔:“今天都是巧合,我發誓,我唐佐新從來不幹跟蹤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你看我,稀罕你就是稀罕你,不藏不掖,倒是你,別跟見瘟神似的行麽?我就說想追你,沒讓你馬上答應啊,我這還沒開始追,你就說我一定不是真心的,那我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