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申家母女的妄想
畫麵開始跳動,裏麵傳出一周歲的女嬰咿咿呀呀的聲音。
這一個係列的錄影帶,是韓慕青從未看過的,一直被放在這裏,連韓契海也差點忘了它的存在,視線觸及畫麵的瞬間,溝壑縱橫的臉也頓住了。
“月月,看這裏,誒唷,今天是誰生日呀?你看這麽多氣球,好不好看呀?”清麗的女聲逗著女嬰說,畫麵一開始稍微有些晃動。
一周歲的韓黛月生疏艱難地發著聲:“好探(看)……”
韓慕青背對著眾人,盯著屏幕忽然笑得爽朗,再回頭去看大氣都不敢出的申家一家子。
他們一聽到月月兩個字,就立馬能想到這是韓黛月小時候,大概就是心虛吧,一時間他們都噤了聲,氣氛凝固了數秒。
“我姐小時候,也太可愛了吧?”韓慕青笑的沒心沒肺地誇,早已經沒了當初一提到韓黛月就會紅著眼眶眼淚撲簌簌的樣子。
她眼底藏著的是狠厲,是決絕,她要這一家人都好好看看,看看他們迫害的究竟是誰,是這個和小天使一樣的女嬰,也是無數佳作光芒萬丈的好演員!
胡樂蓉依舊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一個,用大笑化解他們短暫的失態,畢竟他們的愣神,不隻有心虛可以解釋,還可以解釋為他們明知道韓黛月的去世是韓慕青最想捂住的一道傷痕,實在沒想到她會當眾笑著放錄影帶緬懷韓黛月。
作為“外人”,這樣的短暫的失態無傷大雅。
胡樂蓉順著韓慕青的話就是狠誇:“月月小時候真是太漂亮太可愛了,有你們兩個寶貝,真是我這個老表哥的福氣啊,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說著就是一臉為韓黛月的過世而感到惋惜的表情。
“你和你姐姐,都這麽漂亮,一個會演戲,一個會跳舞,都是德藝雙馨的名門閨秀。”申永洋十分難得地插了一句話,聽上去倒是挺真心的。
這一點讓韓慕青更是想弄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參與他老婆和兒子為了爭奪韓家家產的陰謀。
“姑奶奶,姑爺爺,你們過獎了。”韓慕青微笑著說,回頭按下停止鍵,“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吧?”
“一不小心就已經這麽晚啦?老哥啊,差不多該結束了吧?”胡樂蓉扮演著貼心家長的角色說。
韓慕青看向韓契海,才發現他從韓黛月的錄影帶播放開始,就一直宛如走神,眼中寫了滿滿的落寞,胡樂蓉叫他,他才回了神,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都這個點了,讓你們陪我這個老頭子到這麽晚,真是不好意思。”韓契海拿過拐杖撐著從位置上起來,大家也跟著起來,韓慕青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他,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褚江遠說,“江遠啊,要不你今天就住下吧,明天你剛好可以和青青一起去神內。”
韓慕青心一緊,忐忑地看向褚江遠,褚江遠本來沒有打算住下,可一看到韓慕青那個仿佛寫著“不要住下來不要住下來千萬不要住下來!”的眼神,扯了扯嘴角,話到了嘴邊,變成了:“行。”
韓契海更高興了,申靈靈也高興,韓慕青卻如臨大敵,相當害怕褚江遠會在她家裏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那大家都聖誕快樂啊!哈哈哈!”韓契海說著,申家也紛紛說聖誕快樂。
韓契海先離席,褚江遠搶先胡樂蓉一步,和韓慕青一左一右扶著韓契海回房間,留他們一家人在客廳。
胡樂蓉看著褚江遠和韓慕青的背影,怎麽看怎麽覺得不簡單,一想起褚江遠表達了想追求韓慕青的意願,她就覺得韓慕青可恨。
“真是什麽都要捏在手裏!”她恨恨地嘀咕了一句,把自己的女兒申靈靈嚇壞了。
“媽,這些是我的禮物,我不捏在手裏難道要扔掉嗎?”申靈靈扁著嘴巴,委屈地埋怨。
“不是說你。”胡樂蓉戳了戳申靈靈的太陽穴,“褚少今晚要住下,我看他今天喝了不少酒……”
“嗯,是啊。”申靈靈沒聽懂胡樂蓉的暗示,沒心沒肺地抽出褚江遠那個紅包裏的支票,“哇,媽你看,是支票誒!我長這麽大都還沒見過支票呢!”
就在胡樂蓉恨不得戳死自己這個沒用的女兒的時候,她突然放下紅包,驚恐地看向胡樂蓉:“媽,你的意思是……”
“不然你覺得你還會有比今天更好的機會?”胡樂蓉見申靈靈自己開竅了,憤怒平息了許多。
申靈靈也從驚恐變成了竊喜和期待。
她今晚要成為褚少的女人!
“我馬上去準備!”申靈靈連禮物都不要了,蹭地站起身,一陣風一樣回了房間。
申浩博看了眼自己傻妹妹的背影,忍不住跟胡樂蓉說:“你又教她這些沒用的,就她這種傻乎乎的樣子,別說那個褚江遠了,一般男人都不會上鉤。”
“有你這麽說你親妹妹的嗎?靈靈她長得不如韓慕青嗎?你妹妹在網絡上也是個名人了,大幾十萬的粉絲呢!”胡樂蓉不樂意了,擰了一把申浩博的大腿,得意洋洋地誇申靈靈,“你不知道多少公司老總搶著想跟靈靈見一麵嗎?都是你老娘我給攔下來的。”
“嘶!疼疼疼!老娘你下手輕一點兒!”申浩博疼得直皺臉,嘴上還是不饒人,“就那些個膀大腰圓油膩膩的貨色,你不攔下來,申靈靈這種重度顏控也不可能要。而且,那些和褚江遠,那能比嗎?放在一起,你心裏不膈應?都不是一檔次的人。”
樓上,韓慕青扶著韓契海回房間,退出來後發現褚江遠就站在門外,她莫名一陣緊張,心髒砰砰亂跳:“我讓阿姨給你收拾一下客房。”
褚江遠拉住韓慕青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懷裏,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說:“好,離你的房間要近。”
韓慕青全身如過電,大聲說:“知道了。”慌亂地推開褚江遠,逃也似的大步走向樓梯,邊走邊喊阿姨。
晚上十二點多,韓慕青剛洗完澡,一出浴室的門,就被一道黑影抱著壓到了**。
“喂!”韓慕青鼻尖聞到熟悉的味道,心提到了嗓子眼,壓著嗓子凶巴巴地吼他。
“我說要離你的房間近,你特意把我安排到你樓上是什麽意思?最近太縱容你,你開始無法無天了是吧?”褚江遠把韓慕青壓得死死的,悠閑地摩挲著她細滑的臉頰,語氣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