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對頭
“你不也一樣,聽說你找了個很有錢的男朋友,怎麽你男朋友不給你生活費嗎?”
我刻意咬重“男朋友”三個字,因為,我無意間知道她給別人做情人的事情。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可是情人兩個字說出去多難聽。
看著她臉上僵硬的表情,我心情甚好。
對於周曉薇,我從來不會在嘴上留情。
剛剛在展台的時候,她就使壞讓我差點出醜。
我沒計較,她卻上杆子湊上來,這麽好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更何況,我和她的恩怨也不是今天來的,大學的時候,她就沒少給我找麻煩。
“你也別著急著諷刺我,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周曉薇雙手環胸眼神輕蔑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當初,你一畢業就結婚,找了個又帥氣又疼你的老公,多少人對你羨慕嫉妒恨,可是啊,你其實也是個可憐人。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真是可悲啊。”
聽著她話裏有話,我不禁皺了下眉,隨後卻平靜下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這麽多年,居然還不知道,真的是愚不可及。”周曉薇好不留情麵的諷刺著我,用一種恩賜的眼神睥睨著我。
“你不知道嗎,在你剛結婚沒多久的時候,我就撞見你老公和一個年紀有點大的姐姐在一起,那舉止……嘖嘖,可真是親密。而且啊,你老公還給那個姐姐買了個限量版的包,價值五位數啊。”
周曉薇的話還是讓我有些許的驚訝。
沒想到林慕對夏柳竟然這麽大方,五位數的包,他竟然都舍得。
再想想自己,林慕給自己買過什麽?
好像什麽都沒有,真是諷刺。
盡管心裏酸得像吃了一整盤的酸黃瓜,可是我卻依然麵不改色的昂著頭。
“周曉薇,你未免太會編故事了吧。該不是你羨慕嫉妒我,所以才臆想出這些,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還是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別忽視了身體才行。”
周曉薇顯然被我氣到了,胸部微微起伏著。
我掃了一眼,又平靜的收回視線。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站了一天,還是有點累的,我現在隻想回去休息,不想和她站在這裏浪費時間。
不過,周曉薇卻不這麽想,她譏笑起來,臉上的彩妝還沒有卸,特別是又黑又濃的眼線,看起來有些滲人。
“這麽著急走做什麽,是不是接受不了啊。畢竟新婚老公就出軌。現在知道真相還故作鎮定,活到你這個份上,可真是悲哀。”
我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並沒有一再死咬林慕和夏柳的事情。
“我看可悲的人是你吧,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麽一直隱瞞著。是不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可以滿足你的虛榮心,因為可以看我的笑話?”我神色淡然的看著她,語氣卻陰沉了下來。
“周曉薇,你有空與其關心我的家事,不如提升一下自己的業務能力,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你今天好像被品牌方的人訓了好幾次吧,對了品牌方給你送禮沒,他們可是給了我不少新品,還有一張黑鑽VIP卡。”
雖說VIP卡不值一提,可是黑鑽VIP那就不同了。
他們今天展台的品牌知名度很高,一套護膚品的價格也不便宜,以周曉薇這樣的身份是斷然買不起的。
不過,有了黑鑽VIP,等於說這個品牌任何的一樣東西都可以說是白送。
周曉薇氣炸了,不僅僅是因為我的話,更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拿到任何禮品。
不過,周曉薇不愧是拍了多年平麵的模特的人,很快就平複了內心的情緒,對著我冷嘲熱諷起來。
“得意什麽,一個連男人都看不住的黃臉婆,隻怕離了你那老公,也沒有人會要了。”
說完,她就得意的扭著屁股離開。
回想著她的話,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細嫩光滑有彈性的皮膚,不禁勾起了嘴角。
黃臉婆!
那她又是什麽?
翌日,我一早又去了醫院,這一次給林慕帶了點重口味的東西。
“阿慕,我給你做了早餐,趕緊吃吧!”
林慕雖然抗拒,還是笑著把東西吃完了。現在的他,隻能討好我,希望我不會發現他和夏柳之間的肮髒事。
電視上,正好播放著一則報道。
某私企職員和自己的保姆勾搭在一起,還生下一個兒子,兩人聯手算計妻子的財產,故意把不知情的妻子從樓上推下去,為的就是妻子的賠償金。
看到這個消息,我下意識的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林慕。
果然,此刻的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手指也抑製不住的蜷縮。
我心裏冷冷一笑,佯裝沒有看到他臉上的慌亂,故作震驚的看著電視機說道:“這世道真是什麽人都有,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林慕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誰、誰說不是。這兩個人謀財害命,就應該送去監獄。”
那你呢?
我回過頭,麵上波濤翻湧,內心卻為他而不齒。
“說起保姆,我想起來夏柳,你說現在的保姆都這樣嗎?”
“怎麽會?”林慕的第一反應就是反駁,不知道是為他,還是為夏柳。
“夏柳是有家室的人,怎麽可能像電視上那樣。再說了,這些事情也不知真假,現在網絡上很多消息都是為了博取眼球,要真是主人跟保姆勾搭一起,女主人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又不是傻。”
對,我就是傻!
被你蒙在鼓裏,耍得團團轉,還給你們養了四年的兒子。
怒意不由自主的湧上胸腔,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手指握緊。
“說起夏柳,其實也可憐。”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一下,隻見林慕輕點了點頭,我心裏一陣冷笑,繼續說道:“如果能離了,再找個好人家也不是不可以的。”
“離婚再婚有什麽好的!”林慕眉眼登時一皺。
我目光灼灼看過去,“怎麽舍不得?”
“哪有!”林慕見我神色肅然,忙解釋道:“我是說她那樣的女人,誰會要。”
“是麽?”
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林慕看得心慌,悻悻一笑,點了點頭,隨機瞥過了視線。
我心裏一陣惡心,起身拿了個蘋果坐在旁邊削了起來。
林慕的手忽然伸了過來握住我的手腕,銳利的刀鋒差點因為他的工作,而劃到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