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家醜不可外揚
沒想到他也爭氣,一個農村的,愣是踏踏實實幹了好幾年,才換的一個轉正的機會。這對於聶國元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誰也不能把他的工作給弄丟了。
比起工作,道歉算個啥!
林曼看出他的動搖,麵色難看,聶國元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他神色冷峻的對著她說道:“過來給笙笙道歉!”
林曼很不甘心的咬唇。聶國元害怕我沒有耐心,直接抓住林曼的衣領,拎到了笙笙麵前。
林曼知道想要息事寧人,道歉是必然的,於是一咬牙對著笙笙柔聲道:“笙笙啊,剛剛是姑媽不對,姑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姑媽好嗎?”
笙笙看著林曼,被她臉上的傷痕還有妝容嚇哭了,直接轉身撲到我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
“媽媽,我要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聽著笙笙的哭聲,我心裏難過極了,連忙將他抱起來,溫柔的安撫道:“笙笙放心,待會兒我們就回家。”
“清清,那個你還會不會……”
聶國元見我這麽說,意思是想知道我會不會追究林曼的責任。
我冷冷的瞅了一眼林曼,她很不服氣,一直瞪著我,但是我並不在意。
“既然大姐已經道歉了,那我自然是不會追究的,不過我會帶笙笙去醫院重新檢查一下,所有的費用希望姐夫和大姐能夠承擔。畢竟笙笙是在你家裏受的傷,你們理應負責。”
林曼本就氣得要死,現在聽見我還要她出錢,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直接罵了起來。
“蘇清,你掉進錢眼了吧,這點小事值得上醫院嗎?”
我沒有理會林曼,隻是看了一眼聶國元。
他還是很上道,立即從包裏掏出一遝紅色的鈔票,少說也有兩三千塊。
“這些錢你先拿著給笙笙看病,如果不夠的話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轉過去。”
我倒是沒想要坑他們,隻是林曼太傲慢,不搓搓她的銳氣,我咽不下這口氣。
更何況,她從我這裏拿走的好處,可不止這些。
我拿了錢,就帶著笙笙去了醫院。
他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加上我之前的簡單處理,到了醫院也隻是上藥包紮傷口,不過十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處理完了。
醫院的走道上,笙笙牽著我的手跟在我旁邊,此刻的他像個小大人一樣。
“媽媽,我想見爸爸了,你帶我去見爸爸好不好?”
我彎下身體蹲在笙笙身邊,這才幾天的功夫,原本圓潤的小臉,現在都變尖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我心疼的要命,可一想到林慕做的那些事,心裏又會升起一絲絲怒意。
他是林慕背叛我的證據。
我很糾結,也很無奈,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那我們就去看爸爸,爸爸看到笙笙一定會很高興的。”他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他也是無辜的人。
“哦,好耶!”
聽見我帶他去見林慕,他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狠狠地吧唧了兩下。
住院部在急診樓的後麵,我們兩穿過醫院的花園,繞過回廊時,接到了杜衡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杜衡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清清。”
“杜衡,有什麽事麽?”我眼睛看著笙笙,詢問著。
“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我……笙笙!”我正猶豫著不知道怎麽回絕,笙笙跑的太快跌倒,我顧不得其他,趕忙跑過去扶起笙笙,“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疼?”
笙笙小大人似的搖搖頭,“我不疼的,媽媽別擔心。”
“嗯,慢點走,小心些。”仔細檢查發現的確沒有受傷,放下心來,這才再次拿起電話,“不好意思啊,剛剛出了點事情。”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得到回應,我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的通話中,很是疑惑:“杜衡?”
“你和孩子在一起?”
“嗯。”我應下沒有隱瞞,“笙笙今天受了委屈,要看爸爸,我送他過去。”
“需要我幫忙麽?”
我不想讓他牽扯進來,本能的拒絕,“不用了,沒什麽事情,我自己搞得定。”
“那好吧!有需要和我說。我一直在。”
“好,我會的。謝謝。”
“又說謝謝?”
聽得出他的不開心,我趕忙道歉,“對不起,我忘了,下次請你吃飯賠罪。”
“好,那說定了。”
“嗯。”
掛斷電話,杜衡的話像一股暖流,流入心底,讓我一直糾結酸澀的心,變得安穩,我不覺的露出舒心的淺笑。
我帶著笙笙進了電梯,到了林慕所在的13樓,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陣笑聲,當即,我臉上的神色就已經凝固了。
這聲音……是夏柳。
笙笙早已經按捺不住,鬆開我的時候,直接朝著病房裏麵跑去。
“爸爸……”
病房裏,夏柳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外麵的我們,此刻的她,正坐在床邊,親昵的給林慕剝香蕉。
“老林,你看看你都養了這麽久,還是這麽瘦,就應該多補補。”
“好,你說什麽都好!”林慕仗著嘴巴湊過去,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夏柳,在她臉上打轉。
充滿歡悅的聲音,讓林慕和夏柳頓時怔愣了一下,林慕更是錯愕的看著還站在門口的我。
“你……你怎麽來了?”
這個男人,簡直是太無恥了。
夏柳連忙放下手裏的香蕉,有些局促的站起來,微微低頭不敢看著我。
明明我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可她的樣子,卻好像是我對她做了什麽無惡不赦的事情。
我不想麵對他們這對令我惡心的男女,可是想到笙笙,我還是隱忍了下來。
“笙笙在大姐家受了委屈要來看你,我把他送過來了。”
林慕平日裏最疼笙笙,聽到我說他在林曼家受了委屈,立即咋呼起來,“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受委屈。”
對於他的態度,我心裏悄悄地翻了個白眼。
自己的兒子,現在才知道疼,不覺得有點晚嗎?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夏柳,她臉上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心疼起來。
“笙笙,你怎麽受傷了,讓夏姨看看?”
夏柳心疼極了,顧不得我還在現場,就已經靠過去想要伸手抱笙笙。
“夏柳。”我厲喝一聲,嚇得伸出手的夏柳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