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憑什麽
隻是,慕清越是這樣一副清高冷淡的樣子,便愈發激怒了沈禮允。
憑什麽,憑什麽她做為他的老婆,他幾乎就要痛失一切,而她卻可以像個旁觀者一樣,全然的置身事外,還跟他的親叔叔整日膩在一起,眉來眼去,相互傳情。
這一切,憑什麽?
“砰!”
下一秒,沈禮允緊扣著慕清的雙肩,將她重重地壓到牆壁上,欺身過去,將她死死地抵在他和牆壁之間。
“恩……”慕清被撞得生疼,一聲輕哼,再抬頭看向眼前的人,沈禮允那雙原本就猩紅的眼,此刻,像是有血快滴出來般,恨得要吃人。
“慕清,你聽著,你是我沈禮允的老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有任何的關係,你聽到沒有?”死死的,沈禮允壓著慕清,讓她連掙紮的空間都沒有,一雙怒火中燒的眸狠狠地盯著她,咬牙一字一頓,字字從牙縫中蹦了出來。
此刻,他恨不得將她拆骨抽筋,然後一點都不剩地吞進肚子裏。
“沈禮允,憑什麽?”到了今時今日,慕清又為何還要當一個軟柿子,任由他沈禮允來揉扁搓圓,“以前,你從未盡過一絲盡丈夫的責任跟義務,現在,你也完全不是一個做丈夫的樣子,以後,我們更加不可能有……”以後。
“唔……”
就在慕清的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沈禮允的頭快速壓了下來,狠狠咬住了她的唇瓣,慕清吃痛,一聲低喃,拚命開始掙紮。
隻不過,沈禮允又聽裏會給她掙紮的機會,不管她的一雙拳頭多麽快多麽重地砸過來,他都完全不予理會,隻是死死地壓著她,一雙手捧著她的臉,發了狠的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是咬,是懲罰,是發泄。
這麽長時間了,從周絲婧要跳樓自殺逼著他答應將小樂樂身體裏的第二個腎給沈燁開始,他的心裏,就一直很不痛快,就似要爆發的火山,每天不停的隱隱發作,一點點接進爆發的臨界點,可是,每一次,他都不得不強行壓了下去。
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壓不住了。
慕清她不是火山爆發的臨界點,而是那一洌甘泉,在他爆發之後,唯一可以讓爆發的火山歸於平靜的甘泉。
這段時間來,他無數次渴求著這洌甘泉,可是,卻根本無法靠近,連一口都不讓他碰。
“唔……沈……禮允……”
慕清掙紮,拚命的掙紮,但似乎她越掙紮,沈禮允的啃咬,便又凶狠,輕易的,她便嚐到了血腥的滋味開始在唇齒間蔓延了開來。
“慕清,你今天別想逃,也不可能逃得了……”
“沈禮允,你……”
就在慕清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機會的時候,沈禮允的頭再次壓了下來,狠狠咬住了她的唇瓣,慕清再次吃痛,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雙手抵上他的胸膛,狠狠用力一推。
沈禮允雖然是用了力壓著她的,可是,被她這麽用了狠勁一推,生生被推的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禮允,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這次,慕清沒有再選擇逃,而是就看著猩紅了眼失了理智的沈禮允怒吼。
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有第二次,就會有接下來的三次,四次,五次,甚至是無數次,隻要她名義上還是他沈禮允的老婆,他就可以毫無畏懼和愧疚之心的對她為所欲為。
她逃得了一次,兩次,三次,可是,卻不能次次都逃脫。
所以,她得要讓沈禮允明白,她和他之間,已經什麽都不是了,不管他對她做什麽,她們都不可能再成為夫妻,隻會讓她更加憎恨他而已。
“清醒?!”沈禮允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絲,冷冷譏誚地笑了,笑容不堪又扭曲。
嘴角的血絲,根本不是他的,全是慕清的。
他那麽啃她咬她傷她,她除了閃躲,卻根本不回擊。
“你要我清醒什麽,怎麽清醒?啊?”冷冷笑著,沈禮允質問。
“禮允,何必呢?”雖然害怕,害怕沈禮允會再次撲過來,將自己死死摁住,再也沒有逃掉的機會,可是,慕清卻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他,思路異常清晰,“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甚至是從一開始就討厭我,我們的婚姻,其實從來就沒有真實存在過,為什麽到了今天,到了現在,你卻要把自己陷在裏麵,不肯放過自己,放過我?”
“放過你?!放過我自己?!”此時此刻,沈禮允倒並不急著撲上去了,他也想聽聽,這三年來,慕清到底是怎麽看自己的,對自己,到底有沒有過一丁點對丈夫的期盼。
他看著慕清,勾著唇角笑,“慕清,你告訴我,除了離婚,還有什麽方式,讓我放過自己,放過你?”
慕清看著他,閉了閉眼,忽然便無話可說了。
“結婚三年,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丁點,有沒有想過,我可以在你和樂樂的身邊,像其他正常的夫妻一樣,過正常的夫妻生活?”看著慕清,沈禮允那原本染滿了戾氣的猩紅雙眼裏,忽然就帶了一絲的渴望。
他跟周絲婧,糾纏那麽多年,跟夫妻一樣的出雙入對,晚上睡一張**,還有了沈燁,可是,卻從來不是真正的夫與妻,而是主跟奴。
但慕清不是,她永遠那樣,清清冷冷,不巴結不討好,更不撒嬌不哀求,甚至是從來不抱怨,不要求,更不會主動找他。
每次逢年過節,或者有什麽重要的日子,都是他主動打電話給慕清,讓她和他一起回大宅。
她從來什麽都不說,隻是淡淡答應一聲“好”,然後,乖乖等他,帶著樂樂一起,跟他回來。
她會跟樂樂說,這是“爸爸”,樂樂要乖,聽爸爸的話,可是,眼底從來不帶任何一絲憂傷與難過,就那樣平淡,平淡到他與她甚至是陌生人一樣。
從大宅離開,他送她們母女倆回公寓,她從來不會要求他留下來,哪怕是他主動留下來,她也會有各種辦法,把他給弄走,讓他想多呆一會兒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