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字麵上的意思
“怎麽沒問題啦!”陸曼麗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理直氣壯的瞪子慕清樣子道,“她才跟我們家禮允離婚多久,算下來也就一個月而已,怎麽就懷上你的孩子了?莫非,在跟我們家禮允辦離婚之前,她就已經背著我們家禮允,和你發生了關係。”
沈璟琛落在陸曼麗身上的視線,隨著她的話,愈發的陰涼起來,在她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沈璟琛隨之便發出一聲格外森冷的嗤笑來。
老爺子和老夫人看著陸曼麗,也是沉了臉!
放下手中的筷子,往椅背裏一靠,一雙長腿一交疊,沈璟琛的右手搭在餐桌上,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然後斜斜地睨著陸曼麗,陰惻惻地問道,“大嫂,如果是,你要怎麽樣?”
陸曼麗看著他那樣一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裏的地痞流氓的樣了,心裏雖然怕,但是在這事上,她覺得自己有理,於是便不怕死地叫囂道,“她這是給禮允戴綠帽子,在以前,是要浸豬籠的。”
沈璟琛看著她,笑了,笑的又陰又冷,又格外的高深莫測。
“是呀,小清懷孕多久了呀?”老夫人也追問道。
慕清低著頭,更是心虛地不敢看大家了。
隻有沈璟琛,看慕清一眼,滿臉再淡然不過地瞎編道,“不久,兩個星期而已。”
“這才懷孕兩個星期,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陸曼麗反應過來,又質問道。
慕清側頭,去看沈璟琛,擔心他沒辦法把這個慌繼續圓下去的時候,他卻幽幽然又答道,“大嫂,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早孕試紙,懷孕十天左右,就能測出來嘛?”
老爺子和老夫人聽完,心裏鬆了口氣。
算算時間,兩個星期,也就是沈璟琛和慕清領證結婚的時候。
陸曼麗盯著沈璟琛,一張臉已經氣的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地把這口惡氣給吞下去,心不甘情不願地羊毛衫,“是嘛,那是我孤陋寡聞了。”
“大嫂確實是孤陋寡聞了,沒事,應該多看看各種新聞。”
陸曼麗咬牙,瞪著沈璟琛,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曼麗,如果你還想禮允能好好地跟常若淳把婚給定了,然後將她風風光光地娶進沈家來,就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話,一個字也別出去亂說。”老爺子看向陸曼麗,沉聲警告道。
因為老爺子可看出來了,陸曼麗對沈璟琛和慕清的意見,很大,難保她不會把沈璟琛和慕清結婚在一起了的事情,撒播出去。
“爸,……”陸曼麗看著老爺子,眼裏都委屈到有了淚。
在她看來,老爺子這就是嚴重偏袒沈璟琛和慕清。
而事實上,老爺子也確實是偏袒沈璟琛和慕清。
“曼麗,你爸這可都是為了禮允好,你想想,若是常若淳和常家的人什麽都知道了,他們還會那麽願意把常若淳嫁進我們沈家嗎?”老夫人看到陸曼麗那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趕緊安撫她。
陸曼麗看向老夫人,冷靜下來想一想,才覺得老爺子的話有道理。
如果常若淳知道,慕清不但沒有被沈禮允掃地出門,而且,還變成了沈禮允的“嬸嬸”,那她可不定會願意嫁進沈家來,受這個窩囊氣和委屈。
“是,爸,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你們放心吧。”
“嗯,你知道就好。”話落,老爺子又看向慕清,語氣溫和了幾分道,“小清呀,吃飯吧。”
“好,爺爺。”
……
飯後,慕清帶著小家夥,陪著老夫人像往常一樣,在花園裏散步,沈璟琛則難得地跟在一旁,聽著老夫人不斷地跟慕清嘮叨這,又嘮叨那。
“我抽跟煙,你們先走著。”
走了十幾分鍾後,當眼角的餘光,瞟到不遠處的陸曼麗時,沈璟琛從口袋裏掏出煙盒跟打火機,淡淡道。
慕清和老夫人看他一眼,真以為他隻是要抽跟煙,便什麽也沒有說,留下他,繼續往前慢慢地走著。
點了煙,沈璟琛吸了一口,看到走出去好幾米的慕清和老夫人,他才轉身,往陸曼麗方向走了過去。
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原本,陸曼麗正在訓斥傭人,遠遠地看到沈璟琛過來,陸曼麗趕緊收了聲,讓傭人滾,她自己也跟著轉身要走。
“大嫂就這麽不想看到我,我這才一來,大嫂就立刻要走了麽?”隻不過,她才轉身,後麵,沈璟琛陰陰又涼涼的低沉嗓音,便傳了過來。
傭人側頭看到叼著煙,單手抄在口袋裏,一身慵懶閑適地走過來的沈璟琛,立刻就低下頭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四爺”。
沈璟琛從嘴角將香煙拿了下來,低頭彈了彈煙灰,不看傭人,更不看陸曼麗,隻開口又問道,“大嫂,你不是向來隻討厭我家小清的麽,什麽時候,看到我,也這麽避之不及了?”
陸曼麗看著沈璟琛,瞬間就沉了臉。
沈璟琛有錢有權有勢,沒人敢開罪他,這是事實,可再怎麽說,她是沈璟琛大哥的妻子,是他的大嫂,他應該給她起碼的尊重。
“阿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璟琛淡淡勾唇一笑,掀眸覷陸曼麗一眼,“就字麵上的意思。”
“……”陸曼麗盯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強忍住沒有發作,“慕清現在是你的老婆,她再做什麽,都跟我和我們家禮允沒有半絲半毫的關係,我為什麽要討厭她?”
“就是。”沈璟琛又陰陰地勾唇,“小清現在是我老婆,跟你們都沒關係,你們為什麽要討厭她呢?”
陸曼麗瞪著沈璟琛,覺得跟他這種無賴一樣的人,有理都說不清楚。
“大嫂也知道,我是一個喜歡護短的人。”說著,沈璟琛又眯著一雙格外深沉的黑眸,吸了口煙,“現在小清是我老婆,就算她放了火,殺了人,那我自然也得寵著護著,容不得任何人傷害她一分一毫,哪怕話說重了,我也不幹。”
說著,沈璟琛那冷的猶如染了霜似的目光,掃了陸曼麗一眼。
正好陸曼麗對上他的目光,不由心裏一個寒噤,但氣勢卻絲毫不由地質問道,“阿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我會去傷害慕清嗎?”
沈璟琛意味難明地一笑,忽然話峰一轉道,“這禮允去許州,也呆了好幾個月了吧?不知道大嫂是想禮允繼續呆在許州呢,還是想他回來呢?”
一聽沈璟琛這話,陸曼麗原本鐵沉的臉色,漸漸開始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