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18章 請她出山

這場熱鬧持續時間不短。

聚集在雜貨鋪門口的人裏三層外三層。

最後,都變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沈家寒門出身,能有如今那麽大宅院,也是前兒媳貼補吧,不知感恩不說,還想毀人名聲!”

“聽聞沈家二兒子前些日子得了急病,成了癱子,為了給他看病,請遍了全盛京城的大夫,花了不少錢呢!沈二竟如此狼心狗肺……”

“你們說,這沈二為何要縱火啊?”

“誰知道?可能有過節?”

“莫不是和慕氏有什麽關係?”

“不像,你們沒看見那沈老夫人,能把白的說成黑的,若真有關係,她早就傳開了。怎能讓慕氏將所有嫁妝悉數帶走?”

“也是,我瞧著慕氏不卑不亢,倒是王氏,一聽見官,嚇得腿抖……”

“……”

對於內情,大家隻能猜測。

就連京中小報,也湊了熱鬧,生動詳細地描寫了王氏在街上大鬧之事。

【昔日神仙眷侶一拍兩散緣何故?探花母鬧市撒潑惹人怒!】

太學課堂上。

幾個學子將小報傳著翻閱。

“小報上寫的是沈博士嗎?”

“肯定是,探花郎娶了侯府嫡女,整個盛京城也沒幾個吧!”

“嘶……沒想到沈博士母親竟是如此……”

“……”

沈卓雲不知何時走到了幾人麵前,“在談論什麽?”

“……”

學子低頭不言語。

“太學不是誰想進便能進的,若不願意聽課,不如把名額讓出來,給願意聽課的學子。”

沈卓雲手拍幾案,怒聲喝道。

這時,其中一人將小報遞了出去。

當沈卓雲看清楚小報上的內容時,臉色大變。

胡亂將小報撕了個粉碎。

接下來的整堂課,沈卓雲講得語無倫次,錯漏百出。

他甚至不敢抬起頭去看學生們的表情。

落在他身上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對他的自己點點,讓他如芒在背。

小報已經傳到了他麵前,可想而知,很快便會在太學傳開。

沈卓雲痛恨王氏的愚蠢,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回去之後,對著王氏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王氏隻是一味地哭訴,一味地辱罵慕頌寧,壓根聽不進去半分……

望京樓某個雅間內。

齊太傅捏著小報,神色沉重。

“原打算推沈卓雲做我的助教,未曾想,出了這等荒唐事……”

他似是不可置信一樣,“寧丫頭,你真與沈卓雲和離了?”

坐在齊太傅對麵的,正是慕頌寧。

“嗯,小報上寫的基本為真,三日前回的侯府。”慕頌寧答道。

齊太傅追問道:“為何?你們二人向來琴瑟和鳴,上次在你祖父葬禮上,見你們還好好的,怎就一聲不吭就和離了?難不成真是人心易變?”

慕頌寧苦笑,“也可能是人生如戲,從一開始便是搭台唱戲,找到更合適的觀眾,給別人唱去了。”

“……”

齊太傅聽懂了慕頌寧話中的潛台詞。

眉毛倒豎。

嫌惡的道:“原以為他是夾在中間不好處理,竟是他變了啊!哼!沒眼珠的東西!”

慕頌寧給齊太傅倒上一杯茶。

“太傅爺爺,不必為我動氣,身體要緊。”

齊太傅抿了一口茶,才將氣壓下去些。

“寧丫頭,我原本想找的便是你,是你不想應承,向我推薦了他。有才無德不行,我定是要換人的。寧丫頭,要不還換作你,如何?”

慕頌寧搖頭,“太傅,我不能應,也應不了了,免得給您平添了麻煩。”

齊太傅自然知道慕頌寧說的是和離之事。

他悶著一張臉,“誰不同意讓他當麵來找我!憑什麽男子就不會被和離二字所累,女子要受其困?若不是小報中他家人太過分,他都不會受什麽議論……”

慕頌寧道:“我也不想摻和進朝堂之事。”

雖說隻是太傅助手,但隨時伴小皇帝左右,便不可能獨善其身。

如今,大長公主掌權,她又和長清郡主多了一層關係。

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

就怕到時,害了自己不說,還要再連累家人。

“唉……”齊太傅歎氣,“我著實想不到,還有誰比你更合適,論才學,這些年的狀元都不及你……”

慕頌寧道:“太傅爺爺抬愛。”

“哎呀!頭疼!”

齊太傅誇張地扶住額頭。

“你不幫我,得賠償我些損失才能好!”

他說著,睜開一隻眼睛偷瞄慕頌寧。

慕頌寧被齊太傅逗笑,“齊爺爺,您這招用了不下十回了!”

“誰讓你這些年封筆,不再畫畫了呢?”

“我的畫,您都有十多幅畫了,山水花鳥人物,哪類沒有?”慕頌寧道。

齊太傅伸出五根手指,不滿地道:“鎮國公收藏的比我多足足五幅!那老頭每次都氣我!我不服!”

“能一樣嗎?人家花了錢的。”慕頌寧笑,“除了您,誰還知道我便是文寅大師?”

鎮國公愛文寅大師的畫,人盡皆知。

手中的畫,也全是花大錢從別處收來的。

亦或者有人送的。

齊太傅收藏的那些畫,則是不同,全是用各種由頭,從慕頌寧這裏坑蒙拐騙來的。

用他的話說,便是憑本事得來的。

慕頌寧用“文寅”這個名字作畫,特地換了一種作畫風格。

但齊太傅還是從筆鋒的遊走間,認出了出自慕頌寧之手。

齊太傅能認出的筆鋒,沈卓雲非但沒認出半分,還覺得那幅文寅大師的新畫作是沾了長清郡主的光。

想到這,慕頌寧隻覺得可笑。

她道:“畫,回去就畫!”

“當真?”齊太傅瞬間精神煥發,也不裝頭疼了,“第一幅畫給我,我也要去氣氣鎮國公!你都不知道,這幾年你不畫,大家都以為文寅大師仙去,你的話已經被炒出了天價。”

慕頌寧道:“我給您兩幅,但我想讓您幫個忙。”

“好!”齊太傅應了下來,才問是什麽事。

“……”慕頌寧咬唇,“幫我給鎮國公送幅畫……”

“什麽?”齊太傅臉又垮了下來,“你怎麽想起來給他送畫?能不送嗎?”

慕頌寧搖頭。

“必須送。”

沈卓雲那還有一幅她的畫,是準備攀附鎮國公的敲門磚。

和離時不想暴露身份,沒有要回來。

但她不想讓沈家人因那幅畫占到任何便宜。

在鎮國公過壽之時,她要送給沈家人一個天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