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76章 犯了瘋病

門被踹開後。

蕭靖川先走了進去,慕頌寧和長清郡主跟在後麵。

“啊!”

慕頌寧被眼前景象嚇到,驚叫出聲。

蕭靖川將慕頌寧往懷中一撈,伸出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怒聲吼道:“你們在幹什麽?”

侍衛連忙從**滾了下來,以衣服遮住自己關鍵部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鄭駙馬還在浪潮中沉浮,此刻也終於是醒了幾分。

臉紅得滴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先蓋臉,還是先蓋屁股。

沈卓雲跨進來,看見這一幕,又看到愣在原地的長清郡主,也下意識地去幫長清郡主捂眼睛。

卻不想,長清郡主忽然推開了他。

大步朝著床邊走過去。

從地上撿起侍衛的劍,一劍捅穿了侍衛的胸膛。

然後又用力地將劍拔出來,再次用力地捅下去。

一遍又一遍。

將侍衛捅成了個篩子。

嘴裏麵不停地喃喃。

“殺了你!”

“殺了你!”

“殺了你!”

“……”

鄭駙馬恐懼地瞪大眼睛,顫抖著聲音,叫道:“婉兒……”

長清郡主捅人的動作停住,沾了血的眼睛猛地抬起,盯著鄭駙馬。

鄭駙馬瑟瑟發抖,“婉兒,我是爹!我是爹!醒醒!”

長清郡主的劍抬起,直指鄭駙馬的心口。

劍尖上的血順著鄭駙馬心口滴落,像是被捅破了皮肉。

“婉兒……”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

長清郡主眼眶猩紅,咬著牙質問。

手上微微用力,劍尖一寸一寸捅入鄭駙馬的肌膚,再旋轉劍尖。

一瞬間,鮮血如注流下,吞沒了先前落下的那一滴血。

沈卓雲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健步衝了上來,抓住了長清郡主的手,“婉兒,收手!他是你爹啊!你不能殺人!”

長清郡主這才鬆了手。

“咣當!”

劍掉落在地上。

鄭駙馬捂著心口的傷口,痛苦地歪倒在了**。

血染紅了鄭駙馬雪白的皮膚,染紅了床單……

“快!快叫太醫!快叫太醫!”後麵不知誰喊了一聲。

方才慕頌寧的尖叫聲,引來了好幾個大臣在門口看熱鬧。

長清郡主殺侍衛,和對鄭駙馬動手,不止慕頌寧和蕭靖川二人看見。

但其餘人都遠遠站在門口,不敢上前,隻有慕頌寧和蕭靖川站得最近。

可謂是最佳觀看位置了。

慕頌寧扒著蕭靖川的手指,從指縫中幾乎一點不落地看清楚了。

她被長清郡主的瘋狂所震撼,忍不住抓緊了蕭靖川的手指頭。

這個場景,和她在預知畫麵中看到的全然不同。

預知畫麵中,沒有長清郡主。

慕頌寧想,不知是她和蕭靖川的介入,改變了原先的走向。

還是她看到的畫麵不全。

她看到的預知畫麵中,是其他人不經意間闖入,看見的鄭駙馬和平遠侯。

當時,兩人的衣服剛脫。

發生的時間,比此時此刻實實在在發生了的,肯定要早一些……

因著這件事情,鄭駙馬生死未知,宮宴提前結束了。

回去的馬車上,慕頌寧還在回想,長清郡主舉起劍時的眼神,陰森恐怖。

忽然,一隻手落在肩膀,慕頌寧嚇得一哆嗦,差點彈起來。

當意識到是蕭靖川的手時,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在想宮中之事?”蕭靖川問,“被血嚇到了?”

慕頌寧輕點了下頭。

這是她第二次這麽近距離地看到人死在自己麵前。

恐懼不比第一次少。

特別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一劍一劍捅穿,攤在地上,軟弱無力,成了一塊沒有生命的軟肉……

她看向蕭靖川,忍不住想,蕭靖川第一次殺人時,又是幾歲?

慕頌寧這麽想著,鬼使神差地問了出來,“你第一次見這種場麵時,也會害怕嗎?”

蕭靖川原想搖頭的,但望向慕頌寧的眼睛時,他看見了憐惜。

他的一顆心,忍不住震顫。

遲疑一瞬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怕,很怕。第一次殺人時,劍都拿不穩,連著一個月,每天晚上做噩夢,後來,才算慢慢適應……”

“……”

慕頌寧眼睛中的憐惜更盛。

她不知道,蕭靖川經曆了什麽,才能變成如今的戰場殺神。

“長清郡主……她好像不怎麽怕……”慕頌寧又想到了長清郡主殺人時的那雙眼睛,免不得心生寒意。

蕭靖川道:“你大概不知道她的情況。”

“嗯?”慕頌寧眨眨眼睛,“是關於她自小被送到山上的原因嗎?”

“嗯。”

蕭靖川簡單說了當年的事情。

“鄭駙馬和人在大長公主府**,被鄭婉兒撞個正著,大長公主也在場,當著鄭婉兒的麵殺了鄭駙馬的**婦,像今天這樣,一劍一劍捅成血窟窿,扔到院中喂了狗。”

“自那之後,鄭駙馬便被嚇得不能人道。”

“鄭婉兒也得了瘋病,瘋起來時,提刀殺人,還像今天這樣,不停地淩虐屍體。最慘的一個,也是被她這樣一劍一劍削的,骨頭和肉都分離了……”

“後來,便被送上了山,說是身體弱要靜養,實際上是為了治療瘋病……”

“……”

慕頌寧光是聽著,就覺得心驚肉跳。

長清郡主被送上山時,才幾歲?

三四歲?

她努力在腦子中勾勒,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拿劍殺人的場景,怎麽想,都覺得恐怖。

難怪她總覺得長清郡主的眼神陰鬱。

難怪提起長清郡主,鎮國公夫人也是能避就避。

畢竟,誰敢惹一個隨時會殺人的瘋子啊!

想想,能離開沈府,還真值得慶幸……

慕頌寧張張嘴,本想問問,長清郡主的瘋病在山上有沒有治好。

但,想起今日在宮中所看見的。

她便又閉上了嘴巴。

多此一問。

不管有沒有治好,今日情景再現後,恐怕又複發了。

鄭駙馬不知還能不能留住一條命。

想想,鄭駙馬此人平時看著蔫了吧唧的,膽子還真大,娶了大長公主,還敢**。

不能人道後,竟直接改偷男人了。

還敢給平遠侯下藥,在宮宴上偷人!

隻是不知他這個辦法,成功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