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茶湯生意慘淡?
“我看看。”
樂靈兒招手,讓宋高的朋友上前,仔細查看了他的舌苔,摸了一下脈,這才開口道:“還好,不算嚴重。”
宋高的朋友名叫鄭宇,他今日一早起來就發現頭輕腳重的,這才告了假,準備去醫館看病。
誰知到了醫館,卻發現因為今日連綿的陰鬱和寒風,醫館的人已經多到排不下了。
他隻能無奈回家,誰成想再門口遇見了宋高。
宋高瞧著他這模樣,問了幾句了解到原委之後,就拖拽著他來到這茶攤麵前,“老宋,你就別逗我了。我現在難受的很,不想喝茶,也不想吃任何東西。”
鄭宇緊蹙著眉頭揉按額角,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
他這朋友人很好,也很有善心,就是人太軸了,非要把事情弄個清楚。
“昨日你也喝了那茶湯,覺得那茶湯有驅寒的效果不就夠了嗎?至於治愈風寒,這個效果傻子才會信。況且她買茶湯的錢也不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嗎?”
非要拉著他這個病人來試試究竟。
宋高正色道:“那不一樣!那茶湯隻能驅寒,但她宣稱能治愈風寒,這就是行騙!而且我昨天還打聽到,這小姑娘居然買通了一家貧苦人家,到處給她宣傳。”
“說她的茶湯能夠治愈風寒,讓其他人都來試試。為了避免更多人的上當受騙,我當然得拉著你來看看。”
“若她的茶湯真的能夠治愈風寒,那她醫術造詣必然不錯,那也是鎮上人的福分。若是不能,那她就是在借此騙取那些勞苦人,趁機斂財。”
鄭宇有氣無力地反駁:“……我看那小姑娘也懂一點醫術,應該……不至於騙人吧。”
兩人正低聲說著話。
沈念珍提著壺,拿著茶杯就走了過來:“你的茶湯來了。三嫂說了,這茶湯得趁熱一口悶,悶完之後,最好回去用厚被子裹著睡一覺,等起來就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鄭宇倒了滿滿的茶湯:“行了,喝吧。”
說完,她就自顧自離開,去幫忙了。
喝茶湯的人隻有他一人,但買蔥油餅的人著實不少,三嫂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那茶湯剛放下,一股濃鬱苦澀中夾雜著些許甘香的藥味便鑽入鄭宇的鼻腔。
讓他聞著就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茶湯藥味這麽濃厚,一看就很難喝。
但這碗茶湯是宋高出錢的,他也不好就這樣浪費宋高的好意,捏著鼻子一口悶了。
茶湯的藥味濃重,但卻帶著一絲微甜。
這一口茶湯下去,讓他的身體的確暖了一些,但卻難受依舊,甚至……更覺得困了。
宋高把人送到屋外時,鄭宇眼皮沉重,幾乎要粘在一起了。
宋高看著他這摸樣,把他扶到**,“你先睡會兒,有什麽事情喊你媳婦,我先去忙了,等會再來找你!”
鄭宇嘟囔著應了一聲,翻身睡了過去……
…………
樂靈兒早早就賣完了蔥油餅後,就沒什麽生意了。
旁邊的沈念珍倒是十分可樂的吃著手中的蔥油餅,一臉滿足:“三嫂,這蔥油餅可真好吃啊。幸好你提前給我留了一個,不然我還真吃不到。”
樂靈兒坐在椅子麵前,撐著臉長歎一口氣。
她不是來賣蔥油餅的啊。
雖然她努力推銷了,但依舊沒賣出多少茶湯。
樂靈兒望著街上熙攘的人群,目光掃過幾乎滿壺的茶湯,忽地站起身。
沈念珍剛吃完餅,就瞧見樂靈兒拎著茶壺起身,“?三嫂你要幹嘛啊。”
“免費派發驅寒茶水。”
樂靈兒想明白了。
任何藥物都需要一個宣傳期,反正她剩下的一壺茶湯也賣不出去,幹脆就隨機挑選一些有些咳嗽,感染了些許風寒的人贈送。
樂靈兒想明白之後,揉了揉臉,笑意盈盈的提著茶壺,拿著茶杯走向一位咳嗽著的婦人:“您好,咱們新攤開業,驅寒茶水隻需要一文錢一杯,你要喝一口嗎?”
婦人瞧著樂靈兒親切的笑容,猶豫了一下摸出一文錢,接過茶水:“謝謝。”
她正好有些冷,也有些渴。
樂靈兒見婦人喝了之後,又提著茶壺去尋另外的人。
她尋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十分貧苦的人家,這些人即便咳嗽,也不會想著去看病,隻會想著過幾天就好了。
有些輕微的感冒,過幾天可能會好。
但更多的卻會隨著日子遞進,越發嚴重。
樂靈兒今日隻煮了兩壺茶水,不一會兒就賣個精光。
沈念珍驚得嘴巴半天合不攏,“三嫂,咱們賣不出去就慢慢賣唄。就這樣1文錢就賣掉了茶水,不虧死!”
“這麽多人都賣不出多少,等再久也不會有人買。與其浪費了,不如做個宣傳……”
樂靈兒見茶壺空了,立即扭頭:“收攤回家。”
沈念珍哎了一聲,一邊樂靈兒收拾一邊開口:“三嫂,我們要不要多做點蔥油餅啊。我感覺都不太夠賣……”
“樂靈兒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沈念珍:“你想多做?那就多做些吧。等回去我教你。”
沈念珍愣了一瞬,“三嫂,你的意思是……”
“好話不說第二遍。”
樂靈兒把所有的東西收在車攤之上,回過頭看著沈念珍呆呆站在原地,不由得開口:“還愣著幹嘛,走啊!”
沈念珍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看著自顧自推著車走在前方的樂靈兒。
隻覺得她的身影,此時看起來無比的偉岸。
三嫂……真願意教她?
這可是能夠賺錢的本事啊?!
不是……三嫂要是教會了她,那她和三哥怎麽辦?還能有錢吃藥嗎?
沈念珍一時之間劃過諸多念頭,最後都定在最後一句:“三嫂……還是算了吧。我這麽笨,肯定學不會的。”
“是啊。所以我打算一步步的教你,等你學會了,在從我手中接過這炸餅的攤子。到時候咱倆一起幹!”
樂靈兒隨口道。
她的蔥油餅之所以那麽好吃,大部分還是靠調料,少部分靠她摸索出來的手藝。
旁的人即便把她的配方學去了,沒有那些調料也做不出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