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東陽王的過去

沒法告訴二人手中的夜明珠，不是她們想象中的夜明珠，叫一樣的名字罷了。若是天然材質的夜明珠，係統肯定不舍得獎勵一袋子。

小姐牽掛自己若水心裏高興，讓小姐不要做敗家子，“給王嬤嬤獎勵就行，奴婢不需要獎勵，效忠小姐天經地義。”

擺擺手讓兩位別客氣，沈卿秋大步離開，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來。

小心翼翼地把夜明珠放入懷中，王嬤嬤臉上露出淺淺笑容，眼角皺紋加深，“跟對主子比嫁對人有福氣，若水呀你要好好效忠大小姐。老奴見過形形色色的貴女，沒見過第二個這般真誠大方的貴女。”

若水認真點頭，小姐在她心裏是仙女，為小姐付出生命都可以。

在謝飛心中大小姐做事沒章法，性格讓人猜不透，“皇上你不知道大小姐多豪放，彎腰就去摸泥巴，把泥巴團握在手裏把玩。還吩咐管事兒子幾人，用泥巴做泥磚，要做什麽火炕。大小姐說有了火炕，不怕滴水成冰的寒冬。”

不相信火炕那麽神奇，謝飛認為大小姐恢複記憶，傷到腦袋的後遺症沒好。腦袋受傷很難治愈，希望大小姐腦子慢慢好起來，成為過去那個文雅的姑娘。

元晝眉頭微微皺起，爬樹養蜜蜂撈河蝦也就罷了，如何沈卿秋開始玩泥巴，這是越活越回去嗎，“怎麽跟頑皮孩子一樣，天氣冷玩泥巴凍手，等來年天氣暖和的時候再玩也不遲。”

這話讓謝飛閉嘴，大小姐宮裏宮外活的恣意妄為，還不是皇上在背後寵著。寵著吧遲早有一天沈卿秋上房揭瓦，謝飛認為沒有沈大小姐不敢做的事。

記住謝飛的匯報，元晝想著下次出宮，帶沈卿秋去布料店，多買些厚實的新衣物。

宮裏人多眼雜他不能天天去泰和宮，故意裝作善待二小姐的樣子給外人看，不去泰和宮過夜，是對沈卿秋的保護。

後宮妃子期盼皇上到寢宮過夜，日日禱告沒用。見二小姐能進禦書房個個羨慕，不見皇上去泰和宮過夜，讓沈泊煙在內的妃嬪們鬆口氣。以為皇上看重二小姐為了拉攏沈閣老，不知道沈卿秋要在禦書房幫忙批閱奏折。

黃百萬在地牢裏待著，農莊房子沒蓋好，沈卿秋打算讓黃百萬多待幾天，“為黃百萬我付出太多，要耐著性子批閱奏折。皇上天天看滿篇無聊廢話的奏折，不覺得心煩意亂嗎？你可以頒布一道聖旨，讓百官寫奏折的時候注意格式，有事說事沒事別上奏。”

又是因為批閱奏折心煩的一天，沈卿秋為皇上獻計，巴不得元晝立刻下旨，明天能少一半奏折。

有了沈卿秋幫忙，多出空閑時間的元晝，慢悠悠品嚐熱茶，“曆朝曆代皇帝都看奏折，奏折怎麽寫有規定，不能隨意改動。讓你批閱文臣的奏折省心，不信我讓德勝給你拿武將奏折。”

德勝公公捧著幾本奏折走來，輕輕地放在書桌上，“娘娘你看這就是武將的奏折，奏折顏色跟文臣奏折不一樣，看外表很好區分。”

好奇大大咧咧的武將如何寫奏折，沈卿秋隨手拿起一本奏折，打開一看瞪大眼睛。奏折上沒有一個字，畫了各種動作奇怪的火柴人，好像用火柴人代替字。

“德勝公公這是誰的奏折，就算此人不會寫字，可以讓軍師代寫，沒必要鬼畫符一樣寫奏折啊。”

德勝公公掃一眼奏折，笑嗬嗬地眯起眼睛，聲音帶笑說道：“夏將軍是皇上一手提拔的武將，原本是漠北城中鐵匠，他寫的奏折皇上知道意思。老奴與夏將軍相熟，大概能猜到奏折裏寫了什麽，夏將軍對皇上訴苦，希望朝堂多發過冬物資。”

漠北是東陽王成長的地方，東陽王在那裏帶領大軍跟外敵作戰，成為將士們認可的王爺，為他得到武將支持奠定基礎。

沈卿秋看一眼悠哉喝茶的元晝，想不出這般貴氣十足的皇家子弟，如何在漠北軍營打拚。

找個借口出門，沈卿秋叫走德勝公公，二人站在冷颼颼的屋簷下說話。

裹緊身上披風，沈卿秋打聽元晝在漠北的生活，“公公跟在皇上身邊時間久，你也去漠北了吧，你能跟我講講皇上在漠北的生活嘛。”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沈大小姐竟然對皇上過去好奇。德勝公公如實回答，不忘記替皇上多美言幾句。

“漠北生活苦呀，幹旱缺水民風彪悍，老奴去了以後不適應。皇上當時還是東陽王，因為皇子身份被幾位守城將領忽視，皇上愣是一步步努力得到大將軍認可。皇上努力取得戰績，為了風風光光迎娶大小姐，光有大皇子身份不夠。”

母妃早早過世，活著的時候不受寵，死後更是無法給一雙兒女提供幫助。元晝不是元昊有個當大官的外公，外公是小國君主自顧不暇，沒法接濟外孫。

很多人說大皇子配不上沈家大小姐，沈卿秋血脈高貴，嫁給世家嫡子沒問題。大皇子除了皇子頭銜，還有什麽呢。

聽著德勝公公講述，沈卿秋仿佛看見元晝為了迎娶自己，特意去漠北辛苦打拚。真的為了她嗎，沈卿秋心裏沒有答案，元晝自始至終沒有明確表達過愛意。

說完皇上的故事，德勝公公轉過身咳嗽幾聲，“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老奴手腳一到冬天冷冰冰，冬天非常難熬。”

太監本就比一般男子體弱，德勝公公抱怨冬天氣候冷，沒發現麵對沈卿秋的時候他神情放鬆。

沈卿秋從衣袖裏掏出一塊暖玉，暖玉這種東西她不缺，“身體最要緊，公公你要保重身體。咱們趕緊進屋吧，禦書房有地暖溫暖一些。”

推辭不過收下暖玉，德勝公公笑容掛在臉上，覺得大小姐是體貼人。

過了一周沈卿秋收到宮外來信，興衝衝地讓人跟謝飛傳消息，打算出宮一趟。

有空閑時間的元晝，陪同沈卿秋一起出宮，“娘娘有何喜事，笑容如此燦爛。”

沈卿秋告訴元晝有驚喜，去到農莊就知道她為何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