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與眾不同
沈卿秋再三詢問趙少爺意見,勸說少年郎想清楚。現在是封建古代,不是頭發自由的現代。
為了做時尚人士豁出去,趙少爺肯定地點頭,“我主意已定娘娘莫要勸說,我喜歡斑斕的彩虹,願意擁有彩虹般的頭發。”
那樣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百,趙少爺想到這裏咧嘴傻笑起來。
金少爺二話不說在娘娘指導下給兄弟染發,讚賞趙老弟的勇氣。
靠著枕頭上吃堅果,沈卿秋樂嗬一笑,壓低聲音說道:“真是一個傻小子,回到家肯定挨揍,他爹大概會氣得脫掉靴子揍人。年輕人啊盼著自己吸引所有人眼球,成熟以後才懂得低調的可貴。”
若水捂著嘴巴偷著樂,小聲回答說道:“是他自己要彩虹頭發,跟小姐沒有一丁點兒關係,挨揍也是活該。”
看著頭頂染發膏傻樂的幾個公子哥,沈卿秋認為他們雖然不著調勇氣可嘉。年輕人有勇於嚐試新事物的膽量,接受新事物而不是抱有偏見,這是一種珍貴的心態。
擦幹頭發臭美地甩來甩去,趙少爺笑容不斷,“金兄手藝不錯,我的頭發跟天上彩虹沒差別,我的頭發比你們的好看。”
吳少爺甩甩頭發,不屑地說道:“彩虹算什麽,你看我的發尾,上麵畫著京都城門,一看就知道我是京都人。”
丟掉染發工具陪同小夥伴出門,頭發與眾不同的幾人,吸引路人注意力。
有人驚訝有人目瞪口呆,也有姑娘停下腳步,跟小姐妹竊竊私語。
備受關注的感覺真不錯,金少爺等人大搖大擺地閑逛,決定今天繞著京都城溜達一圈。
出門買藥材的浮遊,把頭發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根白頭發,知道像昨天那位姐姐般善良的好人不多。
離開醫館聽到喧嘩聲,浮遊抬頭看見趙少爺醒目的彩虹頭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世間竟然有如此絢麗的發型,她大概眼花了。
街上愣住的人不少,哪裏見過絢麗的發色。其他人發色不提,趙少爺的發色衝擊人眼球。
很快幾位少爺擁有新發色的消息傳來,同時傳開的還有幾位少爺求娘娘染發,使用神仙收藏的染發膏。
聽孫太醫說門外流言,沈卿秋哭笑不得地說道:“不得不說百姓想象力真豐富,以前誇我是財神爺身邊的童子,現在說我在天上給神仙染發。”
孫太醫樂嗬一笑,不覺得年輕人發色不同有什麽,“年輕人有活力,我看金少爺他們幾個很開心。娘娘手上有黑色染發膏嘛,我打算送給老友徒弟,那位可憐的姑娘天生白發。”
剛巧認識一位白發姑娘,沈卿秋說出浮遊名字和模樣,得知她是孫太醫口中的天才醫者,“事情真是巧了,聽你提起她出門碰巧遇見,我和浮遊姑娘真有緣分。我認為她不是外向的姑娘,勞煩孫太醫多多關照。不去太醫院在京都做遊醫合適,遇到麻煩事盡管來找我。”
遞給孫太醫兩瓶染發膏,染發膏上沒有包裝,沈卿秋提筆寫下染發步驟,“我覺得浮遊姑娘一頭白發很好看,她覺得困擾的話,染成黑色頭發不錯。日後出門不用戴頭巾,可以戴漂亮的發簪和頭飾。”
感謝娘娘的大方,孫太醫帶著染發膏離開。
沈卿秋誇獎浮遊姑娘厲害,年紀輕輕成為厲害的醫者,“一路走來浮遊肯定吃了不少苦,跟她一對比我是幸運兒。做一個普通人不錯,做天才要吃很多苦。”
比如她的妹妹沈卿塵,智慧過人身體羸弱,在沈家做透明人不被重視。沈卿秋暗想外人誇獎她聰明不應該,那些順利走過穀底的天才,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詢問謝飛有沒有二妹的來信,得知沒有沈卿秋無奈歎口氣,“妹妹長大了嫌棄姐姐嘮叨,沒有過去乖巧。”
心情鬱悶出門逛街,沈卿秋打算給包夫人買幾套首飾,堂堂刑部尚書夫人怎麽能沒有首飾。
沒有掩飾鬢角的染發,沈卿秋遇見熟人會停下腳步顯擺,“魯尚書別輕信謠言,我是凡人不知道神仙的事,神仙是否染發我哪裏知道呀。有染發膏我就用了,年輕人嘛追求與眾不同。”
魯尚書感歎現在的年輕人勇敢,他們這些老家夥,不理解年輕人審美,“魯家距離趙家近,趙老爺罵兒子罵幾個時辰,聽動靜應該動手了。不過趙少爺身手利索,應該沒有挨打。”
強調自己是無辜的,沈卿秋直說是金少爺有錯,“金少爺不應該學我,我閑著沒事染鬢角,他非要在發尾畫上金元寶。出門一顯擺糟了,他的朋友們看見眼紅,染不同顏色的頭發渴望出風頭。”
然後趙少爺等人,一躍成為京都耀眼的靚仔。她這個提供染發膏的幕後人非常無辜,不忍心拒絕年輕人的苦苦哀求。
魯尚書遺憾自己年紀不小,不像年輕人可以盡情體驗新事物。
不遠處的路口,浮遊發現擁有冰藍色染發的沈卿秋,聽路人說那是大名鼎鼎的胡老板。原來那天安慰她的好心人,竟然是胡老板呀,讓人感到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想到衣袖裏的染發膏,浮遊淡然一笑,頭發變成黑色她會不適應吧,擁有不同的發色好像沒什麽。
告別魯尚書走進首飾店,沈卿秋認真挑選首飾,被幾位大膽的姑娘包圍。
趙姑娘十分喜歡娘娘的染發,詢問可不可以買染發膏,“我聽哥哥說過,染發膏是神仙收藏的好東西。哥哥的頭發不錯,就是顏色太多閃眼睛。”
提起父親追打哥哥的事,趙小姐樂開花。
哥哥差點兒挨揍,趙小姐還想購買染發膏,就不怕挨訓嗎,沈卿秋勸說道:“幾位姑娘別衝動,我染發沒人管,因為我可以做主自己的發色。你們的話未必,發色改變回家定然挨訓,母親生氣打人怎麽辦。”
開明的長輩太少,沈卿秋不希望幾位姑娘受委屈,沒必要因為染發跟家裏人鬧矛盾。她是自由人染發沒關係,幾位姑娘不一定。
趙小姐摸摸秀發,笑盈盈地說道:“大不了挨訓,不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