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程優嗬嗬的笑：“我對你是壓在心裏，表麵波瀾不驚，心裏萬般波瀾。”
嗬嗬，那她還真的藏得挺好的，很多時候江一休都沒發現呢，藏得可真是好啊。
“你的菜。”江一休提醒道。
“哦，對我的菜。”程優急忙忙的返回廚房，在廚房裏喊了一句：“江一休來切水果。”
胡歲心塞：“我來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要給我切水果呢？這差別待遇太傷我的心了。”
江一休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往廚房走：“自己思考是怎麽回事。”
這種待遇隻有陳昂有。
“你喜歡陳昂還是喜歡我？”江一休問。
程優切著菜說：“都喜歡。”
“一定要選一個呢？”
“你應該要問喜歡跟愛，我愛你，喜歡陳昂。”
江一休嘴角揚起，掰過她的臉蛋在唇上落下一吻。
“幹嘛呢？”程優心慌的看了看外麵：“回去再親。”
“哦。”江一休笑出聲。
改不了本性的丫頭。正常女孩都不會加上後麵這麽直白的一句。
心情好，洗好水果。江一休切好水果，端了出去。
門鈴再次響起，陳昂去開門，這一次是姚雪麗跟烏查厲薇薇。
江一休端著水果下意識的去看胡歲，胡歲現在正在彎腰撿東西，對著幹幹淨淨的地毯撿東西。
“胡歲。”清冷的聲音響起，遠在廚房的程優刀都掉了下來。悄咪咪的探出頭去看。
所有人定格在一個畫麵，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式。
“我們聊聊。”
“好好好。”胡歲頻頻點頭。
江一休說：“右邊第一個房間是客房。”
“好。”
姚雪麗待著胡歲進了客房，樓下的人長舒了一口氣。
程優跑出來問兩人：“雪麗沒帶什麽刀啊棍啊玻璃什麽的吧？”
兩人搖頭：“沒有。”
“不會出事吧？”
江一休無語：“你以為她是傻嗎？”
好吧，相信她了，這麽多天，什麽情緒都該消了一大半了吧。
陳昂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們進來以後他就接了一個電話，現在一臉迷茫中。
二樓。
門剛關上，姚雪麗背著他：“你什麽意思？”
撲通一聲，姚雪麗回頭，胡歲跪在她的麵前。
“我錯了。”胡歲麵對姚雪麗的時候骨頭都軟了。
姚雪麗皺眉，退後一步：“我問的是你什麽意思，沒說你錯不錯。”
胡歲沒起來繼續跪著說話：“我沒別的意思，真的是她來找的我。我真的沒勾引她。”
“所以你們兩人一起去開房了？”
胡歲一個激靈：“我們是開房了，但是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跟你沒實質關係，你對不對得起我跟誰發生關係對我而言無所謂，唯獨白雅不行。除了她，誰都可以。”
胡歲的心逐漸發涼：“那你現在是為了什麽才質問我？”
“為了顧飛南。”
嗬，除了他。她的心裏永遠都隻有他！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胡歲起了身，聲音冷了下來。
“我說了我跟你沒實質關係。你跟誰在一起都可以，唯獨白雅不可以。”
“為什麽？憑什麽？也是為了顧飛南對嗎？”話語中藏著怒火。
“你有意思嗎？這麽多女的為什麽一定要找白雅？你不是不知道她接近你是為了什麽。”
“有意思。”
“胡歲，我不想跟顧飛南弄到這種地步。我跟他再也不想有任何的瓜葛，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如果你真的喜歡白雅，我不幹涉，如果不是，那你就該放手。”
“我喜歡她。”現在胡歲已經破罐子破摔沒了理智。
“那你們在一起吧，我們也沒必要當假情侶了。”
他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姚雪麗從心裏感到的疲憊，他們之間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說話都是困難的。
“沒人威脅你，是你自己威脅你自己，這是你的選擇。我發現我們溝通不了，我跟你想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處在的境地也不是一回事。”
胡歲發狠，拉了姚雪麗一把推在牆上，“那你因為你處處都想著顧飛南！”
他的怒火嚇到姚雪麗，姚雪麗避開他的眼，不想出賣自己的慌張。
“……我想著他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嗎？”
“我隻有一個選擇，你做我女朋友不是名義上的，我就跟白雅斷幹淨。”胡歲完全的失去理智，他從心裏感到可悲，這麽多的女人恨不得貼在他的身上，他現在居然要靠著這樣的手段去威脅一個女人跟他在一起。
“你剛才還說你喜歡白雅。”
“我那是騙你的。”
“那你現在說的也是騙我的？”
心在碎裂，胡歲生平第一次知道心碎的滋味，心痛無力，他鬆開她：“對你我從來都隻有真心。”
姚雪麗怔了一下，胡歲眼中此刻的淚花，像是硫酸腐蝕著她的心髒，她痛。
“對不起，如果是這樣的條件的話我沒辦法答應你。”
胡歲哽咽，淚水在眼眶打轉：“姚雪麗，為什麽你能對這麽多人好，偏偏對我這麽殘忍。是不是因為別人愛你，所以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你能處處為了一個傷你心的家夥著想，你卻不為我這個真心愛你的人考慮半分。”
“胡歲，別喜歡我，我隻能傷害你。”
她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考慮的永遠都是自己，以前為了一個人把自己傷害透徹，到現在她早就不會愛了。
“既然如此你當初就不該說要當我的女朋友，對你來說是假的，對我來說，我當真的。姚雪麗，我愛你也當真了。我沒想過我有一天會這麽喜歡一個人，從未想過我會這麽愛一個人。你要是不喜歡我什麽我改，你喜歡顧飛南什麽，是他的斯文嗎？我也可以。”
可悲，可憐。
胡歲這樣讓姚雪麗想到了那些情感電視劇裏，男主要跟女主分開，女主苦苦哀求男主的台詞。當時看電視劇她發誓一定不要成為這樣的女人，而如今因為她的關係讓一個瀟灑的男人變成這樣，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錯得多離譜。
“胡歲，對不起。我不該拉你下水，我不該讓你愛上我。對不起，從今往後，你恨我也好，我們之間再也任何的關係，離開我才是你。我愛過一個無望的人，我知道多難過，我不想你也變成這樣。”
“姚雪麗，別對我這麽殘忍好嗎？”胡歲顫抖著手握住姚雪麗。
“胡歲，放手吧。”
愛這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說都顯得太沉重，所以他們玩弄愛，自認為站在愛的高點便不會陷入困境抽身而退，偏偏這種人的心裏極度的渴望愛情。
胡歲愛過很多人，每次他都能保證說自己是愛的。離開姚雪麗能活下去，畢竟姚雪麗不是他的空氣，但是，他總是覺得會少了一點什麽，他的人生似乎就會永遠都這樣總是會覺得空落落的，心裏的那個角落永遠都不會被填滿。
他可能會傷心一會，或許會一直傷心下去。
姚雪麗提前出去，胡歲一個人在房間裏麵待了很久，誰也沒上去打擾。傍晚時分，他終於從樓上下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鹿宛。
江一休忽然之間覺得生日宴會不該這樣辦，真的應該兩人世界的。
鹿宛跟陳昂，胡歲跟姚雪麗。
這兩人能剛處理完，又來了一對，上天呐。
陳昂跟鹿宛是成熟人，十分理智跟清楚。他們之間居然沒什麽碰撞，簡單的打了招呼後跟平常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藏得太深了。
晚飯開始。
一群人圍在大桌子上吃飯，按照年輕人過生日的方式來比較，江以修現在過生日的方式極其的老年人。
全部都是因為程優啊。
程優對自己完成的菜品十分的自信。
“你們吃吃看。”
“一休你先吃吧。”鹿宛夾起一塊肉放在他的碗裏。
江一休端起碗深呼吸一口氣，味道居然還不錯的。
看來是下了苦工了。
“好吃。”
聽到江一休這麽說的，大家動起了筷子。
神奇的好吃，姚雪麗是吃過的，比起剛開始，現在的這一桌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你看看，我這麽認真的去做一件事再不濟它也是有味道的啊，我跟你們說，我要是不畫畫我就開一家餐廳，肯定能發財。”
誇幾句都能上天了。
好吃是好吃，但是比起專業的水平來說還是差太多。
胡歲這貨從開始的時候就沒說過話，他居然沒耍性子離開，倒是在意料之外，他們之間說了什麽他們都不知道，看起來是胡歲被痛批了一頓。
蛋糕是鹿宛親自做的。
很漂亮的奶油蛋糕，上麵畫上了江一休的側臉，還挺像的。才女啊，做什麽都是才華橫溢，相比較程優的那一桌飯菜來說，鹿宛做的這個顏值爆棚。
點了蠟燭關了燈。
江一休開始許願。
蠟燭吹熄滅，漆黑一片，寧靜的環境裏，有雨水拍打落地窗的聲音。
陳昂在吃了蛋糕後因為工作的關係就離開了，鹿宛跟在他的身後幾位舍友蹭鹿宛的車離開，本來程優說要一起回去的，但是看著胡歲的狀態不對就留在這裏了。
本來是打算在外麵放煙火啊什麽的，計劃美好，天空不作美。硬生生的把生日宴變成了家庭便飯。
胡歲啊，怎麽搞是一個問題，這人跟頹了一樣，看起來也是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