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解決問題
王鼎天的臉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
沒有一絲表情，也看不出一點情緒。
蕭望穹和李楓愣了一下，隨即熱情地迎了上去：“這是什麽風啊，竟把王主任給吹來了！快請進。”
王鼎天徑直走進來，沒有推讓，在蕭望穹的辦公桌後欣然落座：“芯片斷供的風。”
“您也知道了？”蕭望穹和李楓連忙湊近了一點。
王鼎天點點頭：“你們的產品就是此次斷供的導火索。不過，M國應該是籌劃已久，他們一直擔心我們的高科技產業會超越他們，當然，事實也正是如此，在很多科技產品上，我們的全球占有率節節攀升，問鼎全球，這讓他們很恐懼。你們也很清楚，科技產品都離不開一顆強大的芯片，這是他們鋒利無比的劍，也是我們一觸即死的死穴！他們隻需在芯片上悄然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死死扼住我們的咽喉，讓我們動彈不得。他們早就想這麽幹了，你們的wingo2不過是加速了這個進程。”
“我們死也想不到，在如今世界大協作的背景下，還能出現這種依靠產品來進行科技絞殺的事。”李楓忿忿不平地說道。
“你應該想到的。”王鼎天冷冷地說道，“科技從來沒有離開過時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還是恭喜你們，wingo2的銷量不錯，已經成了現象級的產品。”
“要不是王主任在背後推動，還給我們出了國家級的認證……”
蕭望穹的話還沒說完，王鼎天就擺擺手：“不整那些虛的，我們的作用微乎其微，產品好才能深入人心。”
蕭望穹尷尬地笑了笑。
王鼎天話鋒一轉：“《破陣》我看了，有點意思，看來綿陽是你們的福地，能源源不斷地給你們提供靈感，很好。對了，那100台wingo2性能都一樣嗎？”
蕭望穹和李楓相互看了看，彼此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按照同一套標準、依托相同部件打造的，能不一樣嗎？
兩人點了點頭。
王鼎天便不再開口。
王鼎天不說話，蕭望穹和李楓也默默地站著。
沉默讓空氣忽然凝固，牆上掛鍾的“滴答”聲細數著時間的流逝。
兩人再次交換眼神，詢問著彼此：王主任這次不請自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沒有答案。
王主任做事，一向不按套路。
此刻的王鼎天似乎對蕭望穹桌上的圖紙很感興趣，一直埋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圖上的標繪。
看完一張，翻下一張，像是能看懂似的。
就在兩人感覺腿腳都有些發麻的時候，王鼎天突然放下圖紙問道：“wingo2一出來就是那樣嗎？”
“什麽？”兩人一下子沒明白王鼎天的意思。
“就是你們研發的時候，性能就和成品一樣？”
“您說的是原型機吧。”蕭望穹笑道。
王鼎天微微點頭。
“當然不是，原型機的性能更加強悍，畢竟我們要試出它所有的極限狀態，然後才能根據實驗數據設定最佳最穩定的狀態。”蕭望穹回答道。
“這樣的原型機多嗎？”
“不多，也就5台。”蕭望穹盯著王鼎天那毫無波瀾的臉，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對原型機有了興趣。
“都在公司？”
“不。”蕭望穹搖頭，“公司兩台，其餘三台都在相關企業。”
“相關企業？”
“對，比如李德慶、李總的弘華新能源，作為我們的零部件生產和組裝廠家，需要比對樣品。而沈謹的……企業，需要樣機研發減速器。”蕭望穹想起和沈謹的秘密合作，便含糊其辭道。
“還剩1台呢？”
“在海城機械研究院。孫副部長重掌機械臂項目組的帥印後，我們進一步加強了研究合作，所以送了一台給他們研究。”
“你們還挺大度的，海城機械研究院和京城大數據中心、37所並沒有放棄機器人研發計劃，他們在one的基礎上正在開發新一代產品。老李那股狠勁和韌勁，我太了解了，絕不輕言放棄！”王鼎天有些出乎意料。
“那也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蕭望穹笑了笑。
“都在這些公司裏嗎？沒有流入市場？”
蕭望穹和李楓麵麵相覷。
留在公司的兩台倒是從未挪過位置，至於其他三台，兩人不敢保證。
見兩人不說話，王鼎天毫無征兆地突然起身，朝門口走去。
“主任你這是？”李楓趕緊追了上去。
“看不出來嗎？走了。”
王鼎天似乎根本不需要答案，似乎又知道了答案。
“這就走？好不容易來一趟，晚上我們做東，請主任嚐嚐綿陽的特色菜。”蕭望穹連忙說道。
“不必。我還有事。”見李楓攔在身前，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王鼎天皺了皺眉頭，“怎麽，你還有事？”
李楓躊躇半天，才開口道：“主任既然已經知道了芯片斷貨，所以項目提出的那些要求，恐怕現階段很難滿足了。”
即便聽到項目產品的性能也要大打折扣，王鼎天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那你的意思？”
“降低標準。”
“我隻認簽訂的項目書。達不到要求，項目作廢，就這麽簡單。”
“可明明不是我們的問題……”
“那也不是我的問題。”
“王主任，你還講不講理？”李楓急了，也不再顧及對方的身份。
“項目書就是理，到哪兒都能說得走。人家禁了你的芯片，你就引頸就戮？那如果再廢了你的四足，你是不是從此以後就在地上匍匐，再也不站起來了呢？李楓，你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向我提出問題，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王鼎天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楓看著他的背影，惡狠狠地說道：“蠻橫得像軍閥一樣，不僅不講道理，還不講情麵。”
蕭望穹笑道：“我倒是覺得王主任說得在理。如果重大裝備的要求都能講條件、提困難，那如何引領科技突圍？李楓，你也得想辦法‘破陣’了。”
李楓瞪了蕭望穹一眼：“好像沒你什麽事一樣。你可別置身事外，我告訴你，我隻能用aion芯片勉強替代了，你得重新設計機械結構，滿足動態平衡算法計算性能的不足，比如腿部，應該……”
兩人迅速切換到了探討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