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野

第113章 可是我愛你,小時候就愛你

門口,司機正在從休息室下來,沈明瀚眼角堆起涼薄的笑,“你就這麽在乎他的想法?”

“我不在乎。”黎京棠斬釘截鐵說:“我隻是怕你們兩人鬧得太難堪,叫你爸媽知曉。”

是了,隻要未來公婆不知她和沈三的關係,局麵就還不算太糟糕。

沈明瀚看見她決絕離開的背影,似笑非笑。

“我派車送你。”

“不必了。”黎京棠揮手,曼妙的身影攏在夜色裏:“我叫網約車就行。”

沈明瀚送完黎京棠回來,見著邁巴赫大燈亮起,靛青色的車身在黑夜中神秘優雅。

“怎麽,要去追她?”

車門打開,光毯在四合院門口投射出一片暖調的香檳金色,謝朗不疾不徐道:“我住院呢,小護士查房發現我不在,明早一準挨批。”

“別忘了她為什麽和你分手。”

沈明瀚眼底亮著幾分狡黠:“習慣性誆騙的人,一旦謊言成性,再足的偏愛也隻會消弭。”

謝朗散漫不羈的身影鑽入後座,臉上是近乎偏執的冷:“少笑我,你隻是她權衡利弊下的一顆棋子。”

“就算是棋子,我也隻是唯一的最優選。”

沈明瀚連呼吸都透著幸災樂禍:“某些人,連入局的機會都不曾有。”

謝朗咬著後槽牙,罵了句:“狗雜碎,給老子滾。”

“哈哈哈!”沈明瀚也是難得的沒有生氣,狂傲笑著踏入沈宅:“手下敗將罷了。”

“哎呀,老沈,你怎麽了?”樓上傳來一道驚恐擔心的女聲,瞬間傳遍整座宅邸。

私人醫生提著箱子到了沈永臥房。

一番檢查後,發現沈永腳趾的灼燒感已經變成撕裂般的疼痛,立刻道:“海鮮黃酒和老鷹茶,這幾樣組合一起是高嘌呤的痛風套餐,大爺這次來勢洶洶,止痛藥已經止不住了,還是盡快去醫院吧!”

沈明瀚也聞訊趕了過來:“爸沒吃幾口海鮮,酒倒是多喝了幾口,何至於這麽嚴重?”

蔚瀾紅著眼睛,追悔莫及:“你女朋友第一次過來,我想著你爸按時服用非布司他且把尿酸控製得很好,今晚就不曾控製他的飲食,哪想到這麽嚴重?”

沈明瀚神色一凜,一把撈起沈永往樓下奔:“趕快上醫院!”

沈老爺子休息得早,樓下的動靜終是沒有驚動他。

倒是邁巴赫裏的謝朗,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笑得毫無意外。

“這刺蝟,還挺狡猾的。”

黎京棠坐了網約車到達鶴園門口。

剛下車,就被一輛靛青色的邁巴赫斜著身子攔住去路。

後座車窗降下,是一張野性痞氣且具有攻擊性的帥氣臉龐。

“上車。”

黎京棠置若罔聞,徑直往進口閘機處走。

“要上樓嗎?”

邁巴赫跟著她的腳步緩慢移動,直直堵在閘機口處。

修長挺拔的身影從車後座下來,謝朗牽起她的手,腔調帶著理所當然:“正好,我順便上去記一下門鎖密碼。”

黎京棠腳步頓住,如何能給他這個機會。

“無理取鬧也得有個度吧?”

她冷眼道:“我奉勸你,醫保病例要求病人住院期間不得私自離院,否則算是違規住院。”

謝朗散漫笑著:“這麽關心我?”

黎京棠一時語塞。

這人可真會腦補。

“你擅自離院,我作為主治醫生,要承擔醫療責任。”

謝朗攬著她肩,清冽好聞的酒香湧入鼻尖,他在小區保安驚愕的目光下,肆意吻向她:“那你今晚守在我身邊,不就沒有醫療責任了?”

“你放——”

黎京棠穿著魚尾裙走不快,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塞入邁巴赫裏。

高跟鞋也丟了一隻。

車門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擋板將駕駛室和後座分開出兩個單獨的空間。

她剛一上車,就被淹沒在了熾熱滾燙的吻中。

謝朗襯衫鈕扣散開著,荷爾蒙氣息十分濃烈。

“寶寶,你順水推舟讓大哥痛風發作,還進了醫院,這是他欠顧家的,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迸著青筋的手背壓上黎京棠那隻戴著鑽戒的手,優越矜貴的臉包裹著極度強烈的情欲。

“可我是無辜的,你若聯姻何不考慮考慮我?我可以補償,也可以借種給你,明天去和沈明瀚離婚,和我領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那種,好嗎?”

黎京棠沒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席中一切。

煩躁的情緒湧上來,也不顧脖頸間的吻有多熱烈,膝蓋朝著他易痛的地方一頂:“走開。”

謝朗痛叫一聲,吻卻沒停。

**在外的手臂線條,強悍地****。

“寶寶,咱們已經好久沒有……就,做一次?”

黎京棠難耐地哼了聲。

親密接觸時,冰冷的語氣也難以克製地嬌軟下來:“求你了,別鬧行嗎?”

“那你讓我多親會兒。”

謝朗再度將唇覆了上來,微涼的薄唇帶著車內淡淡的雪鬆味,這次黎京棠沒有回避。

邁巴赫穩穩停靠在路邊,司機打了雙閃,紅著臉被趕了下去。

謝朗明顯感覺到,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她那一層層將自己嚴密包裹的軀殼正在一片一片卸下。

“寶寶,對不起。”

謝朗暗啞著嗓音,語氣裏帶著乞求和渴望,認真道歉。

“我猜到你知道我是沈家人之後是這副反應,所以一開始……才裝窮去接近你,我並不是要騙你一輩子,原定是打算,把感情培養好了再告訴你。”

哪想到有了遺產這檔子事兒,完全超出他的預期。

夏夜,縱然空調風吹著,黎京棠背後還是濕膩一片,她張著粉唇,柔聲說:“以你的條件,什麽女人找不到,幹嘛非我不可?”

謝朗緊緊抱著她,捋著肩側濃稠柔軟的頭發,呼吸愈發粗喘:“可是我愛你,小時候就愛你。”

黎京棠渾身一震:“你小時候見過我?”

謝朗摸了摸她的頭,另一隻手與她戴著鑽戒的那隻手交握著,卻聽聞她唇間溢出一聲輕嘶。

謝朗抬眼,看到纖細的無名指上竟然有幾分過分腫脹時,眷戀的目光立刻變得心疼:“戒指太緊了?”

“嗯。”

黎京棠知道自己反抗不過他那樣蠻橫的力道,隻要他不強來,她可以勉為其難地與他獨處。

“最近,好像一見到你,我的心情就沒有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