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野

第142章 當眾吻她,一定要告訴所有人

女方這邊很熱鬧,天剛剛亮,整排別墅都變得人聲鼎沸。

私人化妝師很敬業,淩晨5點起床給孟沅張羅妝容。

幾個伴娘正在幫著孟沅穿新中式嫁衣,臥室裏有些擠,黎京棠到露台上吹風透氣。

而此時的謝家,因為謝敬德身份特殊,已經注定了婚禮場麵哪怕再盛大,也隻能鬧中有靜,不能太過鋪張。

【在幹嘛?】

黎京棠手機響起嗡嗡聲,看見謝朗新換的頭像,嘁了聲。

是在因特拉肯跳傘時候攝像機位的自拍照,黎京棠整個頭發全被風吹得豎了起來起來,淩亂得要死,她很難不懷疑,是不是這人特意選了最醜的照片讓她丟醜的。

【寶寶,謝家大哥紅包全在我身上裝著,待會堵門你幫我放點水,紅包我一股腦全塞給你】

半年賺了幾百個億的人,怎麽一到這種場合還如此幼稚。

黎京棠嘴唇彎了彎,沒回複。

沒多久,謝朗又發來一條。

這次是張對著鏡子的自拍照。

黑色的高定西裝挺闊修身,肩線利落,整體自帶冷貴氣感。

內搭是純白色的免燙襯衫,開著口,黑色的細領帶鬆鬆垮垮係著,胸前卻露出一大片膚色冷白的肌肉線條,清冷又撩人。

她回複:【狐狸精都沒有你妖嬈】

話發出去,謝朗又很快回複。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小短腿大概率是羨慕我腿長吧?】

黎京棠輕嗤:【這麽喜歡拍照,你應該去當模子】

謝朗:【我給你當模子】

【妻主姐姐,晚上要嗎?】

黎京棠感覺自己手機騷哄哄的。

“京棠妹妹?”

身後的門被人推開,閨蜜團裏的一位姐姐出來喚她:“攝影師過來了,伴娘要陪著新娘錄像的,你過來吧?”

“哦,好的。”黎京棠按滅手機走出露台。

拍照環節,有一個鏡頭是孟母幫著女兒整理嫁衣的場景,孟沅心中待嫁的心酸和不舍湧了上來,妝剛化好便花了。

七點左右,別墅外響起一聲禮炮,接親隊伍恰好在這時抵達。

“糟了,新娘眼妝花得厲害。”

化妝師慌張起來:“要補妝的,幾個伴娘先去大門口抵擋一下,幫我爭取點時間。”

現場一陣慌亂。

孟沅拍了下黎京棠的手:“伴郎團裏的人你都熟,你先去。”

黎京棠和其他幾個閨蜜一同下去。

孟家別墅大門是輕奢風的浮雕鑄鋁材質,緊急闔上之後,結實得很。

謝江坤帶著兄弟團和捧花過來接親,沒想到第一層門就給堵了。

外頭傳來咚咚聲。

開口的先是一位不算陌生的男性嗓音:“妹妹們,哥哥手中有大大的紅包,幫忙開個門,哥哥給你們塞幾個進去?”

黎京棠聽得他聲音熟悉,好像就是謝朗表哥。

第一次見麵開E300那個。

閨蜜團一陣低笑,有伴娘開始整蠱:“接親來得這樣晚,孟沅都生氣了,請新郎在一分鍾之內單手撐地做滿30個俯臥撐,邊做邊喊老婆我錯了,態度不誠懇不開門哦。”

謝江坤一整個蚌埠住了。

一個大男人做俯臥撐沒什麽,可單手的還是有點難度,況且還要求一分鍾內。

地獄級難度了。

宋翊凡和謝澂原本躍躍欲試,聽聞此話連連後退,“哥你來吧,孟沅姐指定的就是你。”

謝江坤長吐出一口氣,沒辦法,既然是老婆懲罰的,那就做吧。

可是……此時門內猛然發出一陣尖叫。

裏麵的閨蜜團各個嚇得花枝亂顫,而親友們則是笑得合不攏嘴。

“太逗了。”

“說著就竄上去?這身手可夠利索的。”

謝朗單手撐在牆沿頂端,長腿跨過去,隻要他縱身一躍,可以直接打入敵人內部。

黎京棠正專心聽著門外動靜,身後卻有個八爪魚似的黑影逼近,有人提醒:“京棠妹妹小心!”

她回頭,卻看見謝朗過分帥氣的臉龐。

微分碎蓋下的那雙眼睛,又禁欲又溫和,細帶的暗紋領結將領口扣得嚴絲合縫,比早晨圖片裏的人多了份儒雅。

黎京棠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朗剛好縱身一躍朝她撲來。

“小心!”

身後的伴娘擔心她被人撲倒,迅速過來接著。

慌亂之間,黎京棠的細腰被人往懷中一勾,微涼的唇瓣觸上臉頰。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摔倒,但其實根本沒有,她靠在謝朗肩上,大腦宕機,臉上全是羞赧。

該死的,謝朗竟然當眾吻她!

還當著孟家人和所有賓客的麵,吻她!

而特別奇怪的是,現場竟然無人阻止,而且所有人都以祝福的眼神看向他們,好像他們本該如此。

幾秒鍾之後,別墅門從內啟開。

謝澂和宋翊凡帶著其餘伴郎一溜煙衝入二樓。

謝江坤不費一兵一卒就在堵門大戰中獲得勝利,非常讚許地拍了拍謝朗的肩。

“兄弟,今天隻當是提前操練了,下次結婚,不跳牆不作數。”

……

木芙蓉和秋海棠的花影裏,風動枝搖,朦朧又繾綣。

黎京棠和謝朗的手交握著,兩人一起在白色長椅上坐下。

她臉頰微紅,還未從方才的事情中緩過來。

謝朗笑得卻很壞,滿臉得意:“別害羞,咱們結婚那天也要當眾接吻的,隻當提前練習了。”

黎京棠撅著唇,冷靜中又帶著點扭捏:“你這個人,真不是個誠實守信的家夥。”

謝朗一副理所當然,“不讓親不讓做,我哪樣沒遵守?”

他隻是親了臉而已。

黎京棠想發火,卻生生卡在嗓子裏:“有那麽多人呢,就不能含蓄點?”

“不怕。”

她手心的軟肉在謝朗掌心被他來回摩挲著,謝朗攬著他肩,眸底的花影隨波輕晃:“我就是要昭告全天下,黎京棠是我謝朗的老婆。”

這些話雖然很羞,但卻讓人很有安全感。

黎京棠緊繃的神經忽然鬆懈,呼吸也變得鬆弛安穩:“那晚上,來場約會怎麽樣?”

謝朗指尖撫著她的臉,慵懶又治愈:“可以,要不去夜店,我給妻主姐姐當模子?”

“……”

這個人,明明做事穩重又靠譜,偏偏語氣總是那副欠揍模樣,叫人想記他的好就記不起來。

黎京棠有被他氣到,站起身,撫了撫身上的伴娘禮服:“罷了,還是不要跟牛說話。”

三觀不合的人,真不能坐在一起硬聊天。

謝朗從身後抱著她,在耳邊呼著熾熱好聞的男性氣息:“因為不光要對牛彈琴,牛還會跟你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