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野

第45章 好久沒叫哥哥了,

黎京棠下班之前,謝朗開小白車到醫院接她。

出於方便,法拉利沒挪位子,兩人來黎家別墅還開的小白車。

500萬的跑車動力十足,黎尋岑認得這車,更決心在車上出一通她方才被人臭罵一頓的惡氣,於是開車跟上。

男人開車原本就快,謝朗正常行駛著,粉鑽跑車‘噌’地一下從右側超車,然後猛地打了下方向盤,竄到前頭。

“我艸!”

謝朗低低罵了句,緊急踩刹車。

黎尋岑壓著速度龜速行駛,又猛地打了個方向盤往左側走。

車窗降下時候,副駕駛的阿富汗獵犬長毛翻飛,瞪著正畜級大眼睛,黎尋岑幸災樂禍的笑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跑車怎麽不開了,是租車合同到期了嗎?開這小白車炫耀什麽呢,一股子窮酸樣兒。”

黎尋岑吐了下舌頭,眉梢之處盡是優越感:“有本事你撞啊,撞了保證你傾家**產。”

“不就副駕駛坐個大嬸子,我副駕還坐一位公主呢,牛氣什麽。”謝朗哼笑著,利落的下頜線緊繃,又帶著點桀驁。

“想玩是嗎?我陪你玩。”

黎尋岑剛在手機上和小姐妹約好今晚去哪家夜店,猝不及防地,後麵那輛小白車猛然加速,風一般超過她。

她開的可是500萬的豪車,在一輛十幾萬的破代步車麵前,速度是當仁不讓的,這種情況她當然不能忍。

轟一下轟一下地把油門踩死。

此時時間大約晚上8點,京市高架上車流如織。

一輛小白車和一輛超跑暗中較勁,你追我趕,20分鍾後,謝朗成功將車駛離市區。

黎尋岑口中振振有詞,怒瞪著眼睛跟上。

謝朗膽子大,指針接近200時候,車子的報警聲已經很密集了,小白車隔音效果還不錯,隔壁跑車還是快把兩人耳朵震聾,哐哐一樣的雜音湧入耳畔,謝朗冷靜觀測路況,不為所動。

黎京棠坐在副駕駛,忍不住把手伸進安全把手裏,心也撲騰撲騰加快:“你開那麽快做什麽,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那我怎麽舍得,寶寶你坐穩了。”

謝朗嘴角帶著幾分戲謔和散漫,還有幾分銳利:“我要讓她知道,國內禁止圈養的狗,帶它上路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山區路燈稍暗,但視野開闊車輛很少。

黎尋岑剛超了個車又被反超,方向盤急打急轉,正是煩躁時候,副駕駛的阿富汗獵犬汪汪叫了起來。

高速飆車時候,黎京棠都會失去安全感,更何況是動物。

“叫什麽叫,閉嘴!”黎尋岑對悄悄來臨的危險毫無感知能力,朝著狗狗怒吼。

而阿富汗獵犬是一種天性凶猛的動物,難以馴服,天性好鬥,生氣或者急躁時候,發起脾氣來連主人都咬。

眼看前麵的小白車越來越近,黎尋岑正追著起勁,那車屁股卻又離她遠去了。

狗狗狂吠不止,黎尋岑也氣得臉色發白,更加躁鬱難安,一個沒忍住就朝獵犬頭上狠狠拍打一下:“我叫你閉嘴啊!”

那狗正是應激時候,出於本能反應,尖銳的獠牙朝著黎尋岑手上咬去。

“啊啊啊——”

指骨上傳來鑽心一般的疼痛,黎尋岑手上黏糊糊的,強堅持著踩下刹車降速。

可車子太快又急刹時候,整個車輪都處於抱死狀態,黎尋岑又有一隻手受了傷,難以維持方向。

恰好這時候方向盤整個車身都出現了劇烈抖動,連座椅都在震,動力減少的同時,整個世界像是快要散架一樣。

伴隨著巨大的金屬敲擊聲之後,黎尋岑原本就想刹車,這下車直接原地熄火。

機油燈、發動機故障燈全亮。

黎尋岑慘白的視線裏,隻剩下小白車揚長而去。

黎京棠驚魂未定,看見後視鏡裏跑車引擎艙冒出的濃濃白煙,狗狗充滿恐懼的狂叫之聲還響在耳畔:“她車怎麽了?”

“踩爆缸了。”

謝朗一隻手扶在窗沿,另一隻手握著方向盤,這時也把速度降到了80左右,“她飆車時候就有哢哢聲,持續高轉速導致活塞、連杆、曲軸負荷極大,稍微扛不住就會斷,早該熄火了。”

黎京棠看向身旁男人不太正經又帶點痞壞的臉,“你很懂跑車?”

“也沒有,我以前開暴力摩托的,骨灰級玩家。”

謝朗說話時語氣輕佻還很囂張:“這都是常識。”

“……”

小白車駛離市區,再次繞道回來時,已經將近10點。

兩個人都還沒吃晚飯,黎京棠也餓得極了,超級想念京大附近那家餛飩館子。

“行,公主想吃什麽,咱們就吃什麽。”

謝朗在紅綠燈處調轉車頭,熟練從容地往京大校園駛去。

路上,謝朗問起信托的事:“黎家人給你出難題了?”

黎京棠點頭,又搖頭:“不算難題。”

當著她的麵兒,謝朗不好問多細致,隻道:“姐姐你不必把我當小孩子看待,若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和我發牢騷,說不定我能幫你。”

今晚他幫忙懲罰了黎尋岑,黎京棠心情好一些,心情放空時候,不由得來了些某方麵的興致。

她戴著鑽戒的手撫向謝朗大腿的內側肌肉。

一寸寸摩挲著,很癢,又很難受。

謝朗在開車,耳根子更是難得的熱了下:“姐姐,這便是我替你懲罰那什麽岑給的獎勵?”

等紅燈時候,黎京棠在他頰邊輕吻一口:“對的。”

謝朗咳了聲,嗓音低沉。

以至於吃完餛飩之後,京大離鶴園百十公裏的路況下,兩人實在心急,直接在京大附近酒店開了個房。

窗外是京市霓虹燈交織的極美夜景。

窗內,黎京棠白細的手腕扶著窗沿。

謝朗在她身後。

勁爆肌肉和著粗沉的嗓音。

“姐姐。”

他把控著力度,故意不給,“好久沒叫哥哥了,好想聽你叫啊。”

“你滾!”

他笑,眼底滿是笑顏與明朗,“姐姐,這句不夠狠,你可以再罵句更髒的,我喜歡聽。”

今夜換個地方,這個男人格外野。

黎京棠痛得嚶嚀出聲,很後悔為什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