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個比一個虛
慕容波走進房間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新娘子,頭上蓋著紅蓋頭,一身喜服,包裹著一具曼妙的嬌軀。
慕容波看到之後,體內的邪火“唰”的一下就升騰而起,整個人就像是發狂的瘋狗似的,連蓋頭都不掀開,直接將新娘子撲倒在**。
“啊……”
新娘子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慕容波,然後慕容波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頭頂上方。
緊接著他對準小嘴的位置就吻了下去,忘乎所以。
而新娘子則是用力的掙紮,不過她越掙紮,慕容波也就越興奮,粗暴的撕開了新娘子的喜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慕容波看到這裏,直接從發狂的瘋狗變成了餓狼,埋頭苦幹,忘乎所以。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不知道為何突然熄滅了,房間瞬間籠罩在黑暗之中。
慕容波瞬間警惕了起來,急忙起身四處張望。
他現在對於停電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生怕不知道從哪冒出個人,把他暴揍一頓。
不過房間裏靜悄悄的,隻有新娘子沉重的呼吸聲。
慕容波急忙跑到門口把門打開。
楊威看到慕容波出來,不由得的滿臉驚訝:“慕容少爺,您也這麽快啊?”
他自己是三秒男,雖然吃過大力丸後有所恢複,但也隻能堅持兩分鍾而已。
而慕容波進去到出來,總共也就兩分鍾,這說明比他還快,心裏頓時平衡不少。
“快個屁啊,老子還沒開始呢!裏麵怎麽停電了?”慕容波氣憤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叫酒店的人過來看看吧。”楊威道。
“算了,老子急著洞房呢,你就在門口守著,哪也不準去。”慕容波說完就重新回到了房間,然後再次朝著新娘子撲了過去。
這兩天他憋了一肚子火氣,迫切的需要發泄一番,要是叫人檢查電路,肯定要耽誤不少時間,他已經等不及了。
“啊……”
新娘子很快就發出了慘叫,慘叫聲撕心裂肺,聽著就讓人興奮。
慕容波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反而激起了他病態般的興奮,越來越起勁,反正又不是他的新娘子。
慘叫聲太大了,楊威站在門外都聽到了,這讓他憤怒無比,卻也無可奈何。
慘叫聲持續了很長時間才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奇怪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楊威聽到之後,氣的鼻子都歪了。
“爽!”
慕容波打開門出來了,雖然渾身大汗淋漓,但是卻滿臉的陶醉。
他拍著楊威的肩膀說道:“你的新娘子的確不錯,本少爺很滿意。”
“您滿意就好。”楊威勉強擠出一抹幹笑,心中把慕容波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若是我改天還想玩呢?”慕容波問道。
“啊……這……”
楊威本想拒絕,但是又怕惹怒慕容波,隻能說道:“隻要您想,隨時都可以。”
“算你小子懂事,趕緊進去吧,新娘子還等著你呢。”慕容波說著就準備離開,然而眼前一黑就往地上栽去。
楊威急忙扶住了他:“慕容少爺,您怎麽啦?”
慕容波滿臉疲憊的說道:“可能是我剛才太累了,你先扶我進去休息一會兒吧。”
楊威急忙扶著慕容波走進房間,讓他在沙發上坐下,在這過程中全靠他攙扶著,慕容波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威心中那個氣啊,這剛才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勁才能累成這副熊樣?
慕容波剛在沙發上坐下,倒頭便睡。
楊威試探著喊了兩聲,慕容波都沒有一點反應,睡的像死豬似的。
楊威也就不再搭理了,然後就去裏麵的房間看新娘子。
不過由於停電了,楊威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一絲不掛的躺在**。
楊威的眼神瞬間火熱起來,他同樣憋了一肚子火氣,於是當即就撲了上去……
而在下麵一層的房間裏,正在進行著一場直播。
直播的主播赫然是本該是新娘子的白雪,身為白家大小姐,白雪氣質非凡,再加上她長的漂亮,唱歌也很好聽,直播間的人數不斷增加,不到半個小時,就上萬人觀看了。
而陳凡和陳飛就坐在不遠處嗑瓜子,這直播的主意就是陳凡想出來的。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今天的新娘子不是白雪,而是另有其人。
“太爺爺,您這招實在是太損了,等慕容波和楊威知道真相後,非氣炸不可!”陳飛道。
“這都是他們自作自受!”陳凡翹著二郎腿,很是得意。
他對於自己的這場策劃是非常滿意的,不但救了白雪,還讓慕容波和楊威成為了蘇憐月練功的犧牲品,可謂是一舉兩得。
白雪的直播一直進行到淩晨兩點才結束。
關閉直播後,白雪頓時愁容滿麵,她來到陳凡身邊坐下,滿臉擔憂的問道:“等到天一亮,大家就會知道真相,到時候楊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你先到我的凡人堂躲幾天,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陳凡道。
“楊威的背後可是城主府,你能應付嗎?”白雪滿臉擔憂。
“放心吧,我能搞定。”
陳凡故作輕鬆,實際上他並沒有太大的底氣,畢竟城主府可是有十幾位宗師強者,而且有的比他還厲害。
不過眼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
第二天一早,總統套房內的昏暗光線被窗簾縫隙裏透進的晨光刺破。
楊威猛地從**坐起,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宿醉般的疲憊感席卷全身。
當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枕邊時,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啊——!”
**散亂的被褥間,躺著個妝容精致卻難掩眼角細紋的女人。
她微敞的絲綢睡袍下,露出的肌膚雖保養得宜,卻透著與“新娘”身份不符的成熟氣息。
楊威指著她,聲音抖得像篩糠:“你……你是誰啊?!你怎麽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