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老還童後,我的無敵被曾孫曝光了

第64章 你的女人我要定了

王天勝身著筆挺西裝,手持鎏金拍賣槌走上台,水晶吊燈在他鏡片上折射出冷光。

“各位貴賓,藍圖拍賣行秉承公平公正,今日所呈拍品皆是世間罕有。廢話不多說——”

他重重敲響拍賣槌,“第一件拍品,緬甸皇室藍寶石項鏈,18K金鑲嵌42顆深海藍寶,起拍價一千萬!”

璀璨項鏈在射燈下流轉著星河般的光芒,雲若汐下意識握緊陳凡的手,眼底閃過驚豔。

陳凡輕笑一聲,率先舉起號牌:“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蔡刀懶洋洋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挑釁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陳凡。

競價聲如潮水般湧起,陳凡每報出一個數字,蔡刀便立刻加價五百萬。

當價格飆升至五億時,全場已是一片嘩然,有人壓低聲音驚呼:“瘋了!這可是條項鏈,不是金山!”

“敢和蔡少搶東西?這小子怕是活膩了!”

“九億五千萬!”陳凡話音未落,蔡刀直接將號牌狠狠砸在桌上:“十億!”

雲若汐按住陳凡欲舉牌的手,聲音發顫:“別加了,不值得……”

陳凡皺起了眉頭,他很想買下來送給雲若汐,但是想到待會兒還要拍還魂草,隻能作罷。

王天勝的槌聲落下:“十億一次!十億兩次!成交!恭喜蔡少!”

蘇雨柔踩著細高跟衝到蔡刀身側,水蛇腰纏上他手臂:“蔡少你眼光真好,我要是戴上這條……”

話未說完,蔡刀卻甩開她,徑直朝著雲若汐走去。

蘇雨柔頓時尷尬無比,氣憤不已。

慕容波已經廢了,所以她今天主動勾搭上了蔡刀,蔡刀對她也很滿意,同樣她做他的女人。

她本以為這條項鏈是送給她的,哪曾想竟然是送給雲若汐,這不僅僅是無視她更是**裸的羞辱。

蔡刀將藍寶石項鏈推到雲若汐麵前,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臉龐:“縱觀全場,也隻有雲小姐的姿色差可配得上這條項鏈。”他故意拖長尾音,引得四周賓客紛紛側目。

雲若汐臉色微變,指尖懸在項鏈上方遲遲未碰:“蔡少,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區區十個億而已,在本少眼裏不過是零花錢。”蔡刀身子前傾,香水味裹挾著壓迫感撲麵而來,“跟著我,巴黎高定、私人島嶼,你想要什麽沒有?”哄笑與竊竊私語在會場炸開,眾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興奮。

雲若汐猛地挽住陳凡胳膊,婚戒在燈光下折射冷芒:“蔡少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又如何?”蔡刀猥瑣的笑道:“本少就是喜歡人妻,結過婚的女人才有味道。”

雲若汐聞言氣憤不已:“蔡少,請你自重!”

“本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

他將項鏈狠狠拍在桌上,“這條項鏈,你必須收下!”

待蔡刀轉身,陳凡五指驟然收緊,璀璨珠寶在真氣碾壓下化作齏粉。

全場死寂,唯有金箔簌簌飄落。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這可是十億的寶貝啊!”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蔡刀猛地回頭,眼中血絲暴起:“陳凡!你有種!但你的女人,我要定了!”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狗屁的蔡刀竟然當眾挖他牆角,真是找死。

“第二件拍品,唐伯虎真跡《溪山漁隱圖》,起拍價一億!”王天勝的槌聲劃破劍拔弩張的氣氛。

“一億五千萬!”陳凡舉牌。

“兩億!”

蔡刀陰鷙的目光如毒蛇纏上陳凡,每次加價都故意提高聲調,“繼續啊,江州土狗!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京都豪門的實力!”

蘇靜扭著腰肢嬌笑:“某些人就別垂死掙紮了,蔡少動動小指頭,都比他全家賺得多!”

楊威跟著嗤笑:“就你這土鱉還想和蔡少叫板,真是不自量力。”

陳凡突然放下號牌,指尖劃過畫卷泛黃的邊緣:“蔡少花十億買一副贗品,還真是人傻錢多。”

蔡刀拿著畫來到陳凡麵前:“你說是贗品就是贗品?老子玩字畫時,你還在穿開襠褲!這畫的墨韻、題跋,哪一處不是唐寅真跡的風骨?”

慕容震天道:“蔡少慧眼如炬,豈是這等鄉野匹夫能比?他不過是看蔡少勢在必得,故意潑髒水罷了!”

楊威立刻跟著起哄:“就是!蔡少隨便一句話,都比這小子全家的命都金貴!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真當自己是鑒寶大師了?”

陳凡冷笑一聲,屈指彈了彈畫卷表麵:“蔡少既然自詡行家,那應該知道唐伯虎作畫有個癖好——他用的徽墨裏摻了龍腦香,真品湊近能聞到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

“你倒是聞聞,這上麵刺鼻的化工膠味,是五百年前該有的?”

不等眾人反應,他指尖如電,瞬間撕開畫卷裱褙,露出內層泛黃的現代宣紙,“還有這紙,明代桑皮紙透光可見棉絮狀纖維,而這贗品……”

他舉起手電筒,強光下紙張表麵的網格紋理清晰可見,“分明是工業化生產的機製紙!”

“透光看那紙張紋路……真的是機製紙!”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呼,數十道目光瞬間聚焦在破碎的裱褙上。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蔓延,夾雜著“上當了”“這也太假了”的議論。

蔡刀臉色驟變,手指死死攥著殘卷,指節泛白:“王天勝!你們藍圖拍賣行竟敢拿贗品糊弄人?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王天勝神色不變,輕叩拍賣槌:“蔡少應該清楚行規,古董拍賣向來‘眼力自負,錢貨兩訖’。打了眼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總不能輸了麵子,還要砸了拍賣行的招牌?”

“好!好一個藍圖集團!”蔡刀怒極反笑,猛地將殘卷撕成碎片,紙絮紛紛揚揚飄落。

“蔡少別撕啊!”陳凡倚在座椅上,諷刺道,“這可是價值十億的古董,撕了多可惜?拿回去當廁紙,好歹還能回點本。”

哄笑聲如驚雷炸響,蔡刀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剛在項鏈上砸了十億,如今又在贗品上栽了跟頭,短短半小時燒了二十億,饒是蔡家底蘊深厚,也經不住這般羞辱。

“陳凡!你故意下套坑我!”蔡刀額角青筋暴起,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現在才反應過來?”陳凡挑眉輕笑,“蔡少這鑒寶的眼力,和花錢的闊氣,還真是不成正比。”

“姓陳的,你給我等著!”蔡刀甩下狠話,重重坐回座位,周身氣壓低得能凝成冰霜。

此後的拍賣會上,陳凡再未舉牌,隻是安靜地靠在椅背上。

直到王天勝的聲音突然拔高八度:“接下來——壓軸拍品,傳聞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還魂草!起拍價……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