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連斬大宗師
第二天一早,晨光從爛尾樓的破洞中斜斜射進來,陳凡深吸一口氣,走向躺在簡易床榻上的沈南天。
經過昨夜的突破,他周身氣息內斂卻暗含磅礴之力。
沈青瑤緊緊攥著衣角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掌心被掐出了紅痕。
陳凡伸手一揮,九根銀針瞬間懸浮在半空,泛著淡淡的幽光。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伸手一指,銀針如靈蛇般精準紮入沈南天身上不同穴位。
真氣源源不斷從指尖湧出,銀針劇烈震顫,光芒大盛。
沈南天周身漸漸泛起一層金色光暈,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有了些許血色,斷裂的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青瑤緊張得幾乎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父親的臉龐。
終於,陳凡收回真氣,銀針自動從穴位中飛出,回到他手中。
沈青瑤急忙撲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爸爸,你感覺怎麽樣了?”
沈南天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卻欣慰地笑了笑:“我好多了。”
他轉頭看向陳凡,眼中滿是感激,“陳凡,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陳凡搖搖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青瑤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期待:“陳神醫,我爸爸是不是沒事了?”
陳凡神色稍緩:“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不過他經脈斷裂剛剛修複,還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沈青瑤長長鬆了一口氣,眼眶泛紅:“謝謝你。”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張虎滿臉焦急地衝進爛尾樓。
陳凡心頭一緊,立刻迎上去:“張虎,打聽到白雪的下落了嗎?”
張虎喘著粗氣,臉色發白:“陳先生,白雪小姐她被南宮望抓住了。”
“什麽!”陳凡瞳孔驟縮,周身氣息瞬間變得淩厲,“說清楚!”
張虎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道:“南宮望把白雪小姐綁在郊外的落霞穀之中,讓你和殿主還有沈小姐過去,若是太陽落山之前你們還不去,他們就放火燒死白小姐。”
陳凡轉身就往樓下衝,卻被沈南天伸手攔住:“陳凡!冷靜!這明顯是陷阱!”
“我必須去救她!”陳凡紅著眼睛,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而且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雲若汐快步上前,剛開口說了個“陳”字,就被陳凡打斷:“你也要勸我放棄嗎?”
雲若汐目光堅定:“不,我想說我也和你一起去。我不勸你,你也別勸我,勸我也沒用!”
慕容雪握緊手中的暗器,沉聲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沈青瑤站到陳凡身邊:“還有我!”
沈南天看著眾人堅決的神色,長歎一聲:“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去。”
“殿主!”沈青瑤和陳凡同時出聲勸阻。
陳凡按住沈南天的肩膀,語氣誠懇:“殿主,你現在的情況,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安心在這養傷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們都安全的帶回來。”
沈南天看著陳凡堅定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那你們一定要小心啊……”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滿是擔憂。
陳凡不再多言,帶著雲若汐、慕容雪和沈青瑤,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落霞穀奔去,身後,是沈南天久久凝視的目光。
…………
暮色將落霞穀染成詭異的暗紅色,白雪被粗麻繩緊緊綁在枯樹上,發絲淩亂地貼在滲血的臉頰。
她倔強地昂著頭,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那把鑲金嵌玉的太師椅——南宮望半倚在椅中,指尖把玩著一枚令牌,身後二十餘名戰神衛身披玄甲,刀刃泛著森冷的光。
身旁還站著蔡家幾人,其中就包括蔡刀的父親——蔡板
“美人兒,別急嘛。”南宮琦晃著折扇踱到她麵前,玉冠下的眉眼滿是邪笑。
他俯身時,白雪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龍涎香混著血腥味,“這小臉蛋,比春宮圖上的仙子還勾人。”
指尖剛觸到她泛紅的臉頰,白雪突然偏頭,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啐在他臉上。
“賤人!”
南宮琦折扇“啪”地狠狠抽在她臉上,白雪的頭猛地甩向一側,嘴角瞬間裂開血口。
他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強行扳回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現在就——”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陳凡會把你挫骨揚灰!”
白雪怒目圓睜,脖頸因用力暴起青筋,“他一定會來,到時候,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南宮琦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山穀中回**,驚起一群寒鴉。
他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臉,眼中卻滿是陰毒:“陳凡?不過是沈南天養的一條狗!等他來了,我要當著他的麵,把你這身子一寸寸撕碎,再把你們的骨頭丟進火海!”
說著,他猛地扯開她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白雪拚命扭動身子,麻繩深深勒進皮肉,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南宮琦,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南宮琦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猙獰的刀疤,“陳凡他不來也就罷了,要是敢來,我就當著他的麵**你。”
他的手掌粗暴地覆上她的肩頭,“叫吧,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放開她!”
暴怒的嘶吼撕裂暮色,陳凡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從穀頂疾射而下。
緊接著雲若汐,沈青瑤,慕容雪三人也緊跟著跳了下來。
陳凡四人如離弦之箭,穩穩落在穀內一塊巨石之上。
陰陽二氣在周身流轉,將他們的身影襯得愈發冷峻。
白雪被綁在枯樹上,見到陳凡到來,眼眶瞬間紅了:“你們快走!這裏全是埋伏,他們人太多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既盼著陳凡來救,又怕他身陷險境,此刻看到心上人甘願冒險,心中滿是感動與擔憂。
南宮望端坐在太師椅上,眼中閃過陰鷙:“來了就別想走了。”
他大手一揮,四周山壁、灌木後湧出密密麻麻的身影,寒光閃爍的兵刃在暮色中泛著冷芒,少說也有數百人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這裏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陳凡目光堅定地看向白雪:“別怕,有我在,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這時,蔡板拄著精鐵拐杖走上前,渾濁的雙目死死盯著陳凡:“小畜生,就是你殺了我兒子蔡刀?”
“老東西,你兒子作惡多端,死在我手裏是他的報應。”陳凡毫不退縮,陰陽二氣在指尖纏繞。
蔡板暴跳如雷,胡須氣得直顫:“小畜生!你殺我兒子,我今天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轉頭對著南宮望拱手,“殿主大人,求您允許我親手宰了這孽障,為犬子報仇!”
南宮望微微頷首:“準了。”
蔡板剛要上前,蔡勺搶步而出:“大哥,殺雞焉用牛刀,這小子就交給我吧!”
南宮琦把玩著折扇,眼神在白雪身上逡巡,嘴角勾起邪笑:“直接殺了多沒意思,不如玩個遊戲。你們幾個分別與他比一場,他輸一場,我就扒掉這女人一件衣服,如何?”
蔡板眼前一亮,諂媚道:“南宮少爺妙計啊!就這麽辦了!”
他轉頭吩咐身旁的蔡籃,“藍兒,第一場由你上,別把他打死了,留著慢慢折磨。”
“放心吧,大哥。”
蔡籃扭動著腰肢走出,周身爆發出大宗師的恐怖威壓,殺氣衝天,眼神陰毒,“小畜生,看我怎麽收拾你!”
話音未落,她縱身躍起,手中軟鞭如毒蛇般朝著陳凡麵門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