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修刀!
孟浪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具體位於何處。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自己原本的國度。
但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他隻要能活著到達九離龍國,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迅速檢查了一番自身的狀態。
右臂經脈依舊有些隱痛,但已不影響基本活動。
豬兄和天毒蠍雖然狼狽,但並無大礙。
豬兄和天毒蠍依舊警惕著四周。
“當務之急,是確定我們的所在之處,然後打聽到前往九離龍國的路。”
孟浪展開神識,謹慎地覆蓋周圍數裏範圍。
這裏靈氣濃鬱,山勢平緩,不像是險惡之地,但也人跡罕至。
“東方有條車馬痕跡留下來的山路!”
孟浪眼前一亮,迅速帶著豬兄和天毒蠍趕路!
不過三裏路,片刻就到。
孟浪便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開始隨波逐流般的趕路。
途中,他分出一部分心神,沉浸入羅武贈與的那枚玉簡之中。
玉簡內信息龐大,主要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庚辛九斬的完整刀法傳承,另一部分則是羅武畢生的刀道心得。
庚辛九斬顧名思義,共有九式,對應煉氣期的三個階段!
練氣初期,可修行前三式:破風,破雲,破龍!
煉氣中期,可修行中三式:金剛,無敵,霸魔!
煉氣後期,可修行後三式:開天,辟地,斬仙!
這九式刀法,每一式都玄奧無比,威力驚人!
而前三式為基礎刀法,中三式為基礎刀法的深化,後三式才是整部庚辛九斬刀法的最玄妙也最強大的三式!
從名字就能聽出來,這其中的意象有多麽狂霸無雙!
而這刀法也與刀法之命一樣,走的是極致鋒銳,一往無前的路子!
與孟浪之前使用的青光劍訣風格迥異,但對靈氣的要求極高!
越強大的靈氣,才越能爆發出這套刀法的強悍之處,貼合這套刀法的真意!
而對於這一點,孟浪暗自清醒!
他恰好有紫色靈氣,能從質上遠超同階修士!
孟浪一路上,便將這三式基礎刀法記了個七七八八!
轉而看向羅武的刀道心得。
羅武的刀道心得,更是寶貴。
裏麵沒有具體的招式,而是他對刀意,刀勢,刀魂的理解!
以及在戰鬥中尋找破綻,還有如何蓄勢,外加如何將自身意誌與刀融合的心境,這一隻可領悟的修煉法門!
直白點說,這就是羅武畢生浸**在刀之一道中積攢出來的寶貴經驗!
現在,卻是毫無保留的傳承給了孟浪!
“羅武兄,多謝了!”
孟浪由衷在心底感謝了這一句。
因為這份寶貴經驗對孟浪而言,是打開了另一扇大門,不僅讓他明白,真正的強大是經驗的積累和招式的精妙,還有幫他省去了許多自悟的時間。
眾所周知,時間才是對每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
修士,與天爭命,為了什麽?
為了變強!
而變強又為了什麽?
為了爭取更長久的時間!
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閉環!
“斬身,斬魂,斬因果……”
孟浪回味著被傳送出來之前,羅武以口傳承給他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
他暫時無法理解那麽高深的境界,但斬身二字,讓他看到了快速提升攻擊力的希望。
“即便是有羅武兄的修煉經驗在前,也依舊需要自己在實踐過程中去印證,不然別人的經驗終究是別人的經驗,自己沒有實踐過,便無法印證這些經驗,而別人的經驗若是沒有經過自己的印證,那這份經驗將無法轉變為自己的!”
孟浪此刻在心中突然湧現出一陣感激!
這個道理,亦是他爹孟大山交給他的。
“要珍惜每一點時間,盡快將這三式基礎刀法掌握,才能以兵器之利彌補我現在戰力不足的問題!”
孟浪舍不得浪費哪怕一丁點時間。
他一邊趕路,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推演破風斬的運功路線和發力技巧,偶爾會停下,以樹枝代刀,比劃幾下,感受其中蘊含的銳利與決絕之意。
偶爾休息時,豬兄和天毒蠍則在一旁警戒或自行覓食,孟浪更是拿出庚辛九斬刀來施展第一式,破風!
庚辛九斬刀,是無主法寶。
孟浪通過羅武的寶貴經驗得知,得到無主法寶的第一件事,便是在無主法寶之中烙印下自己的神識印記!
這樣一來,除了強大之人奪寶後殺了法寶的原主人或強行抹去原主人的神識烙印之外,便無法使用這柄神兵利器!
“破風式,意象是破開風,劈開風……”
孟浪的想象力異於常人。
這是多年自己獨身一人躺在豬圈裏,放羊時,還有看那些誌異小說養成的本事!
閑來無事,就愛幻想。
挨打吃痛,也愛幻想。
情緒上湧,也會幻想。
種種時刻,都在幻想。
所以這些時候,孟浪都將自己與自然萬物相比較,最終領悟出不少能使自己心胸開闊,不被壓力逼瘋的感想!
“風,鋪天蓋地,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我站在風裏,就像是我站在江水裏,江水將我淹沒。”
“我要劈開風,就像要用一柄刀劈開水……”
“水有阻力,風也有阻力。”
“可水有痕,風無痕。”
“以有痕破無痕……”
孟浪喃喃自語著!
下一刻,他突然有所明悟!
一刀劈下,如同在白紙上劃出一條紫線!
靈氣灌注之下,這一刀,鋒銳難當,遠比他當日揮出的劍氣都要更加可怕!
庚辛九斬刀斬過之處,竟然在紫色刀氣兩側,形成了兩道小型龍卷般的痕跡!
“破風,入門了!”
“但威力還是太弱。”
“能將風砍成兩道數米長的龍卷,才算圓滿!”
孟浪沉吟著,日子一日一日過去。
數日後,孟浪終於走出了這片荒山,看到了一條官道。
官道上偶有車馬行人,多是凡人,也有少數靈氣波動微弱的低階修士。
他尋了一個路邊的茶棚,要了碗粗茶,給了幾個銅板。
他看似休息,實則豎起耳朵,收集信息。
“聽說最近不太平啊,往東邊去的商隊老是遭劫。”
“可不是嘛,據說是一夥流竄的散修,手段狠辣!”
“唉,這世道……還是咱們這西邊安穩點,有朝廷的大人們偶爾巡視,那些匪徒也不敢太放肆。”
一群凡人唉聲歎氣,根本無法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