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林山指路!
孟浪二話不說,將這些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大量資材一掃而空!
一夜暴富!
孟浪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激動。
盤算道:“這些靈識全是下品,但數量超過三十萬,那些金銀珠寶加一起的加持怕是要超過十萬兩!”
“這些靈石與凡俗錢財,足夠我用好久!”
孟浪離開內院時,儲物袋裏已然是滿滿當當,就連羅武送他的那個納戒都裝滿了!
如今他得身家之豐厚,怕是連許多煉氣後期乃至圓滿的散修都難以企及。
數日後,青木城在一些心懷俠義的武者與修士的幫助下,漸漸恢複了原本的生機。
孟浪在準備離開前,來到了林山暫居的客棧之中拜訪。
“林前輩,青木城事了,晚輩打算離開此地,前往更廣闊的天地曆練。”
孟浪沏上一壺靈茶,開口道。
林山當即問道:“哦?小友誌向高遠,不知欲往何處?”
孟浪來此拜訪林山,本就是為了詢問禦獸宗的事情。
他詢問道:“聽聞世間有一處五派聯盟之一的禦獸宗所統禦的修仙國度,名為九離龍國,晚輩心向往之。”
林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沉吟道:“九離龍國啊……那裏確實是個磨礪人的好地方,但也危險重重,畢竟那裏都是以禦獸修煉之法為重的勢力,他們遵循的是自然法則,鬥獸,圍獵,都是他們培養靈寵的方式,所以他們禦獸宗的勢力範圍內,怎麽說呢……比鬥之風最盛,絕非此地金刀門管轄範圍內的風氣可比。”
“不過你要過去,也有一個好處!”
“因為禦獸宗比鬥之風最盛,所以他們的律法規矩也就更嚴苛,領土之內的子民與修士也都更遵循公平公正,比較講道理,守法度。”
說到這裏,林山饒有興趣地看向孟浪,低聲問道:“小友是招惹到了金刀門?”
孟浪聞言,心中一驚!
他沒想到,林山竟然通過幾句話,和對禦獸宗的了解,就推斷出了他身上的因果!
但既然林山猜出來了,孟浪索性也不隱瞞了,默默點了點頭。
“嗯……那確實是可以去禦獸宗避避風頭。”
說著,林山一笑,手一翻,一頂草帽出現在手,道:“小友,還記不記得,老夫說過要向你賠禮?”
孟浪聞言,搖頭道:“當日之事已經翻篇,況且晚輩已經在柳家寶庫中得了不少財富,前輩莫要掛懷此事。”
“你小子,是個仁義的,當初是老夫狗眼看人低了。”
林山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臉麵,給自己罵成了狗,而後便笑著將手裏的草帽推給孟浪,道:“這頂草帽,有改換身形與麵孔之效果,就算築基後期修士也看不出端倪,是我師尊和師娘煉製出的極品靈寶,他們隕落後,便傳給了我,這一頂草帽便送給你,當做老夫狗眼看人低的賠禮。”
“這……”
孟浪鄭重看向林山!
他心理明白,這時候不能要這頂草帽。
可這頂草帽的效果實在是太神奇了!
改換身形與麵孔!
那再配合魔龜瀚海訣……
豈不是說,他以後就能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不知名的人?
隻要不是金丹期修士親眼看見他,就沒有人能知道他是孟浪!
甚至,就算找遍整個修仙界,也隻會以為孟浪已經在這片修仙界內早早喪生了!
“多謝前輩!”
孟浪沉聲說道,躬身拜謝!
林山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如此,小友,你想去九離龍國,我就給你指一條明路。”
孟浪聞言,當即坐下,認真記憶。
林山緩慢道:“從此地前往九離龍國,路途極其遙遠,中間隔著數個大州,無數險山惡水,更有妖獸盤踞的荒野,修士勢力錯綜複雜的緩衝地帶。”
“若靠自行飛遁或步行,怕是要趕路個三月有餘,且途中凶險莫測,空中有妖魔或金丹大能與元嬰老怪,說不定一個照麵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孟浪眉頭微皺,這也太可怕了。
但林山見孟浪臉色沉凝,微微一笑,緊接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青銅光澤,其上雕刻著簡易飛舟紋路的令牌,遞給孟浪:“小友莫急,老朽早年曾遊曆四方,倒也知曉一些門路。”
“你去往金刀門開設的飛雲渡修仙坊市,找飛雲交易坊的管事林婉婉,他會替你尋一塊船票,但到時候你可能需要自己花費靈石拍下,不過嘛……柳城罡為他自己跑路準備的財富,應該足夠支持你買一張船票了。”
孟浪接過這令牌,觸手微涼,上麵紋路古樸,確實不像凡物。
他鄭重收起,隨後對林山拱手道:“多謝林前輩指點迷津,此情晚輩銘記。”
林山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
林山又鄭重看向孟浪,道:“小友前途無量,他日若在九離龍國闖出名堂,莫忘了還有老朽這個故人便好。”
“一定!”
孟浪沉聲說道。
而後拱手,帶著豬兄和天毒蠍轉身離去!
望著孟浪遠去的身影,林山撫須低語:“幽骨黑蓮靈火,應該是在金刀門玄幽子的手中,他手裏的庚辛九斬刀,又是金刀門的重寶,此子與金刀門的因果頗深,不知讓他去金刀門的飛雲渡修仙坊市,對他來說是福是禍……”
“不過以他那份臨危不亂的機警與敢拚敢闖的狠勁兒……此子怕是絕非池中之物。”
“這位孟小友和金刀門之間的恩怨……不知道會以何等結局收場?”
林山的目光從孟浪身上收回。
神情之中,帶著幾分期許之色。
而後,緩緩化作雲煙消散,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客棧之中一般!
而孟浪,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孟浪離開青木城,孟浪沒有回頭。
這座青木城,並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如果硬要有一個的話,那就隻可能是柳芸那個命運悲慘的女人了。
但對於孟浪來說,人各有命。
柳芸攤上了那樣一個父親,就是她的命。
他攤上了孟小山一家那樣的親戚,也是他的命。
隻是二者之間接截然不同的,是他逃出生天了!
而柳芸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