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逼婚
厲飛雨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東西,以前在人前他便是擺著張生人勿近的冷酷臉,現在也自然不會特意去接近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了。
在這七絕堂之中,除了楊丹蕾,便是隻有君若賢和他相處的好一些。君若賢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有時一兩句話卻是可以指出厲飛雨修煉中的不足和錯誤,讓他受益匪淺,所以他也是很願意和他探討修煉之事的。
至於楊丹蕾,還是和以前那般經常捉弄他,不過也是多了些尺寸,至少沒有再讓那些小東西隨意把厲飛雨給咬了。而且她給胡一統帶烤雞的時候,也是不時會給厲飛雨和君若賢帶上一個,讓他們開開葷。隻不過她那愛笑的臉上,最近卻是多了一分陰霾。
厲飛雨吃過之後,也是不得不承認楊丹蕾的烤雞手藝絕對是一絕的,便是山下那些酒樓裏的烤雞也是大不如她烤的,難怪胡一統這般喜歡。
日子就這般過著,一個月的時間一晃便是過去了。這一個月中,抽髓丸的副作用發作過一次,不過厲飛雨將韓立給的那止痛藥粉服了一些下去,抽筋吸髓的痛苦倒也是確實減輕了不少。
而且他發現,服用的越多一些,痛苦也是能減輕的多一些。不過他不知道服用多了會不會有副作用,也是沒敢多服,但是還是比韓立所說的那個量要多了一點。
沒有人能夠體會到那種抽筋吸髓的痛苦,那止痛藥的效果確實不錯,也是讓厲飛雨心中對那韓立的感激多了幾分。
隻是按著這服用的速度,看來不用多久便是要再次去讓韓立配製止痛藥了,但是他又沒有什麽好回報韓立的,這也是讓他有些為難。
這天中午,厲飛雨剛剛練完刀法,從那練功室中出來,往裏走了幾步,卻是聽到了一陣喧嘩的聲音。
厲飛雨有些意外的循著聲音走去,卻是發現在那比試殿中,竟是站著二十幾人,怕是七絕堂中還在七絕殿中的弟子都聚集於此了。
厲飛雨左右看了看,目光卻是定在了場中央的兩人身上,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外之色。原來,那場中央的二人竟是楊丹蕾和舞岩。而那胡一統也是搬了一條椅子,坐在那場地邊緣,看著那場中二人,神色有些複雜。
厲飛雨見此,忙是向著身邊一個稍胖的弟子問道:“這位兄弟,敢問這兩位又是演哪一出?”
那弟子見是厲飛雨,也是不敢怠慢,張口的便是說了起來。這弟子倒也稱得上舌若蓮花,一件事講下來,就像那說書先生講故事一般,講的是眉飛色舞。
過了好一會,厲飛雨才是聽明白,原來是舞岩仗著自己姐夫是副門主,便是向那王供奉提親,想要讓楊丹蕾嫁給他。
不過楊丹蕾自然是不願意的,而王供奉就這一個徒弟,也是疼愛的很,一開始也是堅決拒絕的。
但是後來半個月過去了,不知怎麽的,王供奉竟是改口了,同意讓楊丹蕾嫁給舞岩了。不過楊丹蕾還是死活不同意,但是見師父決心已定,隻能是自作主張,約那舞岩出來,說是要是舞岩能勝了他,便是同意嫁給他。
舞岩聽此,自然是同意的,雖說楊丹蕾一身毒攻頗為出名,但是真正的武功卻是不怎麽高明。舞岩雖然天資不怎麽樣,但是再怎麽樣也是在七絕堂修煉了四年多了,又怎麽會沒有信心勝的過楊丹蕾呢。
厲飛雨聽此,也是聽明白了,看著那站在場中,眼睛微紅,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楊丹蕾,眉心也是微微皺起。然後目光轉到那一臉得意的站在一邊的舞岩之時,眼中已是有了殺意。
那胖弟子講的唾沫橫飛,搖頭晃腦,一扭頭對上厲飛雨的眼睛,也是不禁心中一凜,不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厲飛雨把目光一收,也是對著那胖弟子略一拱手道:“多謝師兄解惑。”
說完又是把目光轉向那場中的楊丹蕾,搖了搖頭,用隻有自己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死丫頭還喜歡自己藏心事,連我都不告訴。”
不過其實厲飛雨也是清楚,這是楊丹蕾不想讓他牽扯其中,這已經不是他們現在這個實力和地位能夠左右的事情了。一個副門主,一個門派供奉,隨便誰都能夠收拾他們。
雖然在這七絕堂中能受保護,但是即便無法直接對他們出手,也是絕對能動些手段,輕鬆玩死他們。
而且此時楊丹蕾的眼中神色有些不對,以厲飛雨對她的了解,怕是就算輸給舞岩,她也不會嫁給他。
場中,楊丹蕾看著舞岩,聲音清冷的說道:“舞岩,今日你要是能勝的了我,我便是同意那門親事,要是你敗了,那你就自己去馬副門主撤了這婚事。”
舞岩笑了笑,目光肆意的在楊丹蕾的身上掃過,眯著眼睛說道:“楊師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我真的敗在你手裏,那我也無顏娶你。不過要是我勝了,那你可就是我的夫人了。”說完還哈哈笑了兩聲,一些和他交好的弟子,也是笑出聲來。
“你……”楊丹蕾臉色微微發白,一把握住手中長劍的劍柄。
“嘖嘖嘖,我們舞師兄還真是會玩啊,竟然還和師妹鬥上了。不說楊師妹是個女兒家,光說年紀也是比您老要小上三四歲吧。還說勝了她,還要讓人家嫁給你,你這比明強還要無恥吧。”就在這時,厲飛雨卻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走到場間,看著厲飛雨,一臉鄙夷之色的說道。
厲飛雨話音落下,場下便是笑開了,很多弟子對於舞岩的行徑本就是有所不齒,不過忌憚於他身後的副門主,不敢多言而已。此時厲飛雨直言道出,眾人倒也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笑聲。
便是那場邊的胡一統,也是咧嘴笑了笑,不知從何處摸出了個酒葫蘆,打開抿了一口,向後靠了靠,露出了一副看戲的模樣。
聽著場邊的笑聲,舞岩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那些嘲笑的聲音就像一把把刀,在他的臉上刻著,讓他的臉色慢慢變得紅起來。
“厲……飛……雨!這關你何事,你有什麽資格在這指手畫腳的,別以為你在哪大較技上得了第三,這七玄門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舞岩伸出手指指著厲飛雨,厲聲叫道,因為太過激動,手指都是有些顫抖了。
厲飛雨伸出手指摸了摸鼻子,冷笑著看著舞岩說道:“我厲飛雨為宗門出神入死立過多少功勞,殺過多少人,流過多少血那血刃堂都記載著。你這二世祖除了在這七絕堂中,躲在練功室中練些花拳繡腿,又是幹過什麽。我一不犯門規,二不出賣宗門,試問誰要來治我,誰能治我。”
此言一出,場間都是靜了靜。此時在場的弟子多是沒有下山曆練過的,而且多是宗門中一些長老門主的後輩,所以厲飛雨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皆是有些不自在。
不過也是沒人敢出言反駁,畢竟厲飛雨在江湖上厲虎的稱號可是他自己用血汗博下的,要是他們此時說些什麽,一旦傳出去,說不定就寒了那些在山下和野狼幫弟子拚殺的弟子的心。
對於他們這些宗門長老的後輩,不用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普通弟子也是早有怨言,此時直接被厲飛雨撕開這層麵皮,竟是無人敢應言。
胡一統坐在場邊,又是喝了一口酒,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厲飛雨的目光似乎有些滿意,又或是有些懷念。
“厲……”楊丹蕾看著厲飛雨的背影,輕聲的叫道。
厲飛雨轉身看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道:“不要說話,交給我。”
楊丹蕾有些發愣,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厲飛雨轉身看著一臉通紅,嘴唇都是微微顫抖的舞岩,笑著說道:“舞師兄,不如我替楊師妹來比這一場比試如何,我就出三刀,三刀要是不能勝了你,就算你贏了如何?想來以師兄在七絕堂修煉四年的功力,還是不會把我一個剛入七絕堂一個月的弟子放在眼裏的,否則當初把師兄你推薦進七絕堂的馬副門主臉上也是不好擱啊。”
此時場間有些安靜,之前厲飛雨那話,也是讓諸位弟子有些難堪,不過對於舞岩的行徑,也是不齒預期同流合汙。而一些原本和舞岩交好的弟子,也是不敢出聲,畢竟厲飛雨這般光棍的行為,連有著副門主為靠山的舞岩都不放在眼裏,就是給他們難堪,他們也是沒有什麽辦法。
舞岩聽著厲飛雨的話,臉上一陣紅白交替,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厲飛雨直接燒死一般。一咬牙,也是應了下來,咬著牙說道:“厲飛雨,這可是你說的就出三刀。不過你這話,不知楊師妹同不同意?”說著便是看向了厲飛雨身後的楊丹蕾,眾人的目光也是隨之落在了楊丹蕾的身上。
“我同意!”楊丹蕾看著厲飛雨的背影,卻是直接出聲叫道,似乎連思考也沒有經過。
舞岩聽此,目光更冷了幾分,冷哼了一聲,便是扭頭看向在場邊坐著的胡一統說道:“胡長老,現在把這比試改為我和厲飛雨比試是否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