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迷霧
“那就肯定是我們七玄門中有內奸,先把消息透露出去了。”楊丹蕾一打響指,開口說道。
眾人聽此,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用楊丹蕾說出,眾人也是從劉大樂的疑問中推斷出來了。一顆百年人參不可能會出動這麽多人來劫,那肯定是對方已經知道這次的真正鏢物。
這件事在七玄門中知道的人應該不多,厲飛雨自然不可能,那透露出去的隻有門內的高層了。也就是說野狼幫在七玄門中還有內奸,而且是門派高層。
過了一會,厲飛雨才是開口說道:“我們必須要找到那把劍,不然回去少不了受罰。既然劍是在白馬集丟的,那就從這裏找起。這白馬集的勢力都值得懷疑,而且應該和野狼幫有牽連,我們就從他們查起。”
李俊楠首先點頭道:“厲護法說的對,魏雄你人脈廣,對白馬集又熟悉,再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特別注意那幾個勢力的動靜。”
魏雄聽此,也是點了點頭,從桌上拿了兩個糕點,胡亂塞嘴裏,便是向著門外走去。
李俊楠又是接著對劉大樂說道:“劉大樂,你去一趟天元錢莊,那是我們七玄門在白馬集的一個據點,讓他們去把鏢局和張漢升護法的屍體收殮一下,找個地方安置起來,我們晚點過去看看。”
劉大樂點了點頭,提著長劍出去。
李俊楠轉而看著厲飛雨和楊丹蕾說道:“厲護法,我們三人對這白馬集也不甚熟悉,就先在此等候吧。等天元錢莊的人把屍體收殮後,我們再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從哪些屍體上看出點端倪來。”
厲飛雨點了點頭道:“李大哥這般處理果然妥當,那我們就先在這裏等著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三人神色一動,厲飛雨快步走到門前,一開門,門外卻是之前那小廝。
那小廝見開門的是厲飛雨,忙是笑著說道:“這位爺,之前您說要兩間上房,小的這就帶您過去瞧瞧吧。”說著也是有些疑惑的往屋裏看去。
厲飛雨身體微微一側,擋住那小廝的視線,又是扭頭向著楊丹蕾點了點頭,轉而和那小廝說道:“你前邊帶路吧。”
那小廝見厲飛雨故意不讓他往裏看,哪還敢繼續張望,忙是應了一聲,低著頭往前麵走去。
厲飛雨和楊丹蕾跟著那小廝往前走了一會,然後在一間房前停了下來,那小廝指著那間房和隔壁的一間房說道:“二位爺,這便是您們的房間了,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吩咐。”
厲飛雨點了點頭道:“好,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那小廝向後退了兩步,才是轉身離去。
厲飛雨推門進了房間,楊丹蕾也是跟著他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這房間倒也寬敞,有張床,有張桌子,還有兩條凳子。
一進門,楊丹蕾把包裹放到桌子上,有些擔憂的看著厲飛雨說道:“鏢被劫了,我們該怎麽辦。”
厲飛雨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道:“這還得等魏雄回來再行商討,不過李大哥處理的很得當,他們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懂得東西比我們要多得多。”
楊丹蕾也是沉默了一會,才是點了點頭,看了看房間,揚了揚下巴說道:“這房間我要了,你去隔壁吧。”
厲飛雨伸手揉了揉楊丹蕾的頭發,笑著說道:“你先休息休息吧,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你不用擔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厲飛雨出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然後進了隔壁的房間,把包裹放好,也是躺到了**。
躺在**,厲飛雨並沒有睡覺,而是看著床頂發呆。鏢局的人全數被殺,鏢被劫了,厲飛雨心裏也是有些煩悶。
本來以為是件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卻是引出這般麻煩來。還好他先到外刃堂一趟,將這個團隊組出來,否則他現在和楊丹蕾在這也隻能幹瞪眼了。
將之前的信息整合了一遍,厲飛雨也是有些確認七玄門中確實還有內奸,而且是七玄門高層。
而且鏢局的行程為何會提前一天,照理來說,為了方便接應,鏢局的行程應該是會嚴格控製的,不該無由來的提前一天。
可惜鏢局的人都死絕了,無法再問,現在線索也是斷的差不多了,隻能是看魏雄能不能得到什麽消息,還有從那些屍體上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東西。
厲飛雨躺在**,沒過多久便是睡去了,直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他和衣而睡,也是很快便爬了起來,開門一看,敲門的正是一臉汗水的魏雄。
“魏兄,你可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厲飛雨見他,忙是開口問道。
魏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消息倒是打探到了一些,這次我們的對手怕是王家,而且李家也是牽扯其中。不過具體的情況那個王家下人也不肯多說,隻是說之前王府接待過五個人,王家家主對他們十分客氣。”
“五個人?”厲飛雨凝神一想,眉頭微皺道:“這些恐怕就是野狼幫的高手了,隻是不知他們現在是否還在王家。不過既然能夠確定和王家有關,那看來還是要和王家打打交道了。”
魏雄點了點頭道:“李大哥也是這樣說,他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等大樂回來再說,倒時恐怕還要去看看那些屍體。”
說曹操曹操到,魏雄話音剛落下,樓梯那邊便是傳來了登登登的上樓聲音,劉大樂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樓梯口。
李俊楠的房間門一開,李俊楠從房間裏走出來,示意劉大樂到厲飛雨的房間去。而楊丹蕾也是從房間裏出來,進了厲飛雨的房間。
關上門,劉大樂端起桌上的茶壺灌了幾口,才是說道:“天元錢莊的弟兄們已經把屍體收殮好了,放在鎮外的那座遺棄的關公廟中,有幾個弟兄在哪裏守著,我們是現在就過去,還是等明日天亮再去。”
厲飛雨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沉吟了一會,開口道:“今夜便去看一看,拖久了恐生變端,畢竟此地不受我們七玄門控製。”
李俊楠也是點頭道:“厲護法說的對,今夜便去看看,也好下決斷,看看到底是不是王家和野狼幫下的手。”
眾人聽此,自然不會反對,各自取了兵器,便是下樓牽馬向著鎮外而去。
白馬集的圍牆雖不高,終究還是把白馬集給圈了起來。不過好在這裏魚龍混雜,自然也就沒有宵禁這一說,所以眾人騎馬出城,倒也沒有受到什麽阻礙。
眾人出來鎮子,打馬狂奔,跟在劉大樂後麵向著北邊而去。
不過眾人才出了鎮子沒多久,北邊便是有處地方火光衝天而起,將這黑夜都是燒的紅彤彤一片,一股燒焦之味也是順風吹來。
“那裏著了好大的火啊。”楊丹蕾指著那火光衝天之處說道。
“不好,那裏就是關公廟的地方。”劉大樂看著那著火之地,麵色劇變的叫道,一馬鞭狠狠的抽在馬屁股上,向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其他人聽此,也皆是麵色一變,緊跟著劉大樂向前衝去。
關公廟離白馬集不遠,眾人打馬疾奔,沒過多久便是到了。眾人看著眼前衝天的火勢,皆是陷入了沉默中。
“看來我們早就被盯上了。”過了好一會,厲飛雨才是有些愣神的說道,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臉色有些難看。
“可惜了天元錢莊的兄弟,都被這把火給燒了個精光。肯定是王家做的,否則沒有人能這麽快得到消息,而且做的這麽幹淨利落。”魏雄看著那大火,咬著牙說道。
李俊楠的臉色也是有些陰沉,把手中長槍往地上重重一拄,沉聲道:“野狼幫這幫雜碎,要讓我碰上,定讓他們粉身碎骨。”
“今日喪生的兄弟回去我一定會將他們報上去,給他們家中送去撫恤金,這火勢如此之大,燒完什麽都剩不下了,今夜我們就先回去吧。明日我們就上王家,既然他們做的這麽絕,那我們也直接一些。”厲飛雨看著那還在擴大的火勢,眼中也是有著狠戾之色。
其他人聽此,也是點了點頭,一起上了馬,向著白馬集而去。
進了白馬集,厲飛雨向著劉大樂問道:“大樂,天元錢莊可還有人留下?”
劉大樂略一沉吟,便是說道:“他們掌櫃的當時和我一同回白馬集了,現在應該在錢莊之中。”
厲飛雨聽此,點了點頭,扭頭看著眾人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和大樂先去一趟天元錢莊。今日之事已經有些超出我們的預料了,也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夠解決得了,得先將今日之事上報回去,好讓門派有些準備。”
魏雄等三人點了點頭,拍馬向著客棧方向而去,楊丹蕾看了看厲飛雨,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什麽,也是拍馬趕上魏雄和李俊楠,向客棧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