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禽獸
封心寒看著眾人,卻是說道:“各位主事帶著這麽多精銳又是所謂何事,這是追什麽人去呢?”
方啟鶴看著封心寒,麵色微沉,還沒等他接話,那沙家幫的老頭沙千秋便是開口說道:“我們聽說王老頭一家被殺了,還被一把火燒的差不多了,這一路就是追那幾個小毛賊來呢。不知封護法在來的路上可是見到了?”
“王斑死了?”封心寒聽此,倒是真的大吃一驚。他雖然知道厲飛雨等人肯定不會罷休,卻也沒有想到他們敢自己進王府將王斑給殺了。
王斑實力強大不說,王府更可以說是龍潭虎穴,可不是輕易能夠進出的。厲飛雨他們五人便是敢入王府殺了王斑,還成功避開四大勢力逃脫出來,這份膽量實力,也是讓封心寒有些佩服。
不過封心寒也不是一般人物,雖然心中驚訝,臉上卻是沒有半分表現,搖頭說道:“小毛賊我倒是沒有看到,我此番帶人來此,是聽說我們七玄門的厲飛雨護法被奸人追殺,受門主之令特來接應的,不知諸位可有他們的消息。”
“門主之令!”白馬集眾人聽此,皆是麵色一變。七玄門作為方圓百裏最大的勢力,在眾人心中自然不是一般強大。
野狼幫這幾年雖然跟七玄門鬥的旗鼓相當,不過在眾人眼中也隻是夥大些的馬賊罷了,豈能和第一門派七玄門想必。
七玄門門主的權勢可謂是這方圓百裏內的第一人,一聽這是七玄門門主的命令,本來覺得封心寒不過是個被撤了職務的護法輕視於他的諸人,皆是重新擺了心態。
以白馬集現在的人手,想要將七玄門的這百餘人殺了,倒也不算難事,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們敢幹的。要是真把這百餘人都殺了,怕是明天七玄門便會將整個白馬集給夷為平地了。
“什麽厲護法,我們可是沒有見到。封護法你還是自己去找吧,既然追不上那小毛賊,我們五龍寨也不奉陪了,先回去了。”五龍寨那獨眼的壯碩大漢開口說道,他便是五龍寨的大當家獨眼龍,說完直接一拉馬反身,帶著五龍寨的人向著白馬集的方向回去了。
其他人見此,眼神交流了一下,也是相繼告辭,帶著手下回去了。
封心寒看著遠去的白馬集人馬,嘴角擎著冷笑。
“封護法,你看這?”七玄門的隊伍中,一個精瘦的青年拉著馬向前,看著那些人馬問道。
封心寒擺了擺手道:“現在我們的人手不夠,做不了什麽。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厲護法他們應該無事。留兩人在這守著,其他人先回去,要不了多久應該會有大動作了。”
那青年點了點頭,留下兩個人機警的手下,和封心寒帶著其餘的人原路返回。
第二天一早,小廟裏眾人醒來,吃了些早就備好的幹糧,便是出門騎馬上路了。
一夜休整下來,厲飛雨的麵色也是變得好看一些,不過左邊手臂顯然是暫時不能用了,實力自然受限不少。
他們還不知道白馬集的人已經放棄了對他們的追捕,所以往西邊繞了些路,才往南邊去。路上經過七玄門控製的小鎮,也是補充了些幹糧和水。
第二天下午,風塵仆仆的厲飛雨一行人也是總算趕到了安陽鎮。
安陽鎮比起白馬集要小上不少,和袖兒家所在的青陽鎮差不多大小。不過這安陽鎮是在野狼幫的控製之下,七玄門在此地幾乎沒有什麽影響,恐怕就隻有幾個單線聯係的眼線。所以眾人在這安陽鎮,隻能靠他們自己。
從五龍寨那裏順來的五匹馬換乘了一次後,便是給他們扔在路過的七玄門控製的小鎮了,他們自己的馬才是好馬,讓他們歇一趟後也是能趕不少路。
安陽鎮有些蕭條,雖然大小和青陽鎮相似,卻是死氣騰騰。就是大些的那條街道上,也沒有幾家商鋪開著,路上連行人都不多,姑娘婦人更是一個都見不到。
野狼幫的人就是一幫土匪馬賊,控製著小鎮,雖然沒有明搶,但各種名目的費用卻是比朝廷的稅還要多的多。而且要是被他們看上的姑娘,也是難逃魔爪,所以才是沒有姑娘敢上街。
厲飛雨等人拿著兵器,器宇不凡,一進這小鎮便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既然沒有熟人,厲飛雨等人也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以免引起野狼幫的注意。所以他們在路上拉了個地痞般的人物,拉到小巷裏一頓胖揍,便是問出了野狼幫在此地的據點。
廢了那已經暈了的地痞的一條腿,眾人翻身上馬,向著那野狼幫的據點趕去。
這樣的小鎮應該是會有十數人據守,也是野狼幫和七玄門控製這些小鎮的辦法。要是出了事情,能夠抵抗便抵抗,抵抗不了就逃出去搬救兵。
野狼幫的據點是一座兩層的小樓,原本是這安陽鎮上唯一的一家酒樓,在野狼幫占據了這裏之後,便是被霸占了。
野狼幫在這安陽鎮上的頭目名叫吳凱,已經是在這裏四年了,從野狼幫控製這裏後,便是一直呆在此地。
吳凱原先不過是個地痞,隻有幾下三腳貓的功夫。不過他加入野狼幫已經有些年了,所以才是能夠被配到這小鎮上當個小頭目。
他很滿足於這樣的生活,比起野狼幫總壇那邊的壓抑生活,在這安陽鎮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
在這裏,他便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什麽鄉紳、員外,看到他一樣得恭恭敬敬的,看上什麽樣的姑娘,隻要一句話,晚上就能在**玩得到。這樣的日子可不是以前能夠想象的到的。
現在他**就有個麵容清秀的小姑娘,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靠在床角,滿臉淚痕,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吳凱哈哈笑著解開自己的衣服,看著那小姑娘就像野狼看著一隻羔羊。他就喜歡這種小姑娘,玩膩了轉手一賣,還能得些銀子。這小姑娘是前天他在一家小院看到得,他隨意一說,就有手下把她送上了他的床。
他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一身贅肉,一把抓過那小姑娘的腳,用力一拉,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那小姑娘尖聲叫著,蹬著腿想要踢開這個可怕的胖子,卻是始終掙不脫,後背砸在堅硬的床板上,眼淚不要錢般的從眼睛裏湧出來。
吳凱笑著抓向那小姑娘的衣服,用力一扯,那本就有些破舊的衣服呲的一聲直接被撕裂開來。他把手裏的破布扔到地上,看著上身就剩一件肚兜的白嫩小姑娘,**笑著撲了上去。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傳來,原本緊閉著的大門直接化為了漫天碎屑。
吳凱一個哆嗦,惱怒的回頭罵道:“是哪個王八蛋!我……”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一把長劍已經是擱在了他的脖子上。幾道人影也是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房間中的一幕。
這踹門而入的自然是厲飛雨一行人,他們問清楚這個據點地址後,也是趕到此地,解決了樓下的幾個小嘍囉,得知頭目就在樓上,便是上樓來。
到門外他便是聽到了那小姑娘的哭聲和吳凱的**笑聲,所以劉大樂才會憤怒的一腳踹開了大門。要不是厲飛雨有話要問他,那劉大樂的這一劍恐怕已經是刺在吳凱的心髒上了。
“啊!”楊丹蕾目光在房中一掃,見那不著寸縷的肥豬般的吳凱,忙是捂上了眼睛。
“你個王八蛋!”劉大樂一腳踹翻了吳凱,把他從**踹到了地上,然後一腳便是踢向了他的襠部。
那吳凱哀嚎了一聲,捂著襠部一臉痛苦之色。劉大樂這一腳可是沒有絲毫留手,不用想也知道吳凱**那玩意已經是完全報廢了。
厲飛雨從地上踢了件衣服擋在他的腰部,把自己的長衫脫下,轉身對楊丹蕾說道:“丹蕾,你先把那小姑娘帶到樓下去。”
楊丹蕾點了點頭,接過厲飛雨的長衫,快步走到床邊,披在那受了驚嚇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劉大樂的小姑娘身上,和她輕聲說了幾句話,扶著她下了樓。
李風走上前去,看著那蜷曲著身體,一臉慘白的吳凱,冷笑著說道:“聽說你這些年用那東西禍害了不少姑娘,今天被廢了,是什麽感覺。”
吳凱在地上躺著,聽著厲飛雨的話,竟是強忍著痛苦睜開眼睛,看著厲飛雨那張冰冷的臉,堆出一絲笑容說道:“大爺,您說的對,該廢,該廢。”
吳凱是地痞,他知道命比什麽都重要,就算是**沒了,那也得把命保下來,這是他這一輩子信奉的。
厲飛雨聽著吳凱的話,也是一愣,倒是收起了一些厭惡,蹲到他的麵前,點了點頭說道:“我問你,韓沐是不是來過這裏?又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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