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成親
馬車停下,車夫將車簾掀向一旁,厲飛雨領著二女下了馬車。
厲飛雨看著迎上來的眾人當中的婦人,眼眶微紅,沉默了一會,才是有些哽咽的叫了一聲:“娘!”幾步走到那婦人的麵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雨兒啊。”那婦人看著跪在麵前的厲飛雨,一把抱住了厲飛雨的頭,淚如雨下。
周圍的看著這一幕,皆是停下不敢發出聲音,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丹蕾和袖兒對視一眼,也是走上前去,跪在了厲飛雨的左右,一齊叫了一聲:“娘!”
厲飛雨他娘放開厲飛雨,抹了一把眼淚,看著跪在厲飛雨身旁兩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向著厲飛雨問道:“雨兒,起來吧,這兩位姑娘是?”
厲飛雨扶著丹蕾和袖兒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擠出一些笑說道:“娘,她們是您兒媳呢,這次回來,就是和您說說,把婚事給辦了了。”
“奧。”老夫人看著二女,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是將手上戴著的兩個玉鐲取了下來,笑著給二女戴上,一邊說道:“娘沒什麽東西給你們,這是當年你們公公送我的,就一人一個戴著吧。”
二女謝過老夫人,看著手上的玉鐲,臉上皆是有著笑意。
厲飛雨見三人相處融洽,也是頗為高興,又是和族中的叔伯兄弟相認之後,一行人才是進了厲府。
厲飛雨十歲便是入了七玄門,這些年隻有一些書信往來,對於族中的叔伯兄弟都不是很熟悉了。不過血濃於水,想來要不了多久,眾人便又能重新熟悉起來。
進入府,眾人交談了一會,厲飛雨便是說想要去給父親上香。
厲府特意將祭祖的日子延後到了今天,早就備好了各種需要的東西,所以在厲飛雨二叔的住持下,厲家祭祖也是正式開始了。
一係列繁瑣的程序後,祭祖才是真正結束。厲飛雨作為厲家長孫,又是現在厲家中興的第一功臣,自然是他上的第一炷香。
祭祖完成後,厲飛雨讓眾人先出去,自己獨自呆在祠堂中。
厲飛雨看著那一排排的厲家先祖靈位,目光落在了他爹厲桓的靈位上。九年前,也是在這裏,他跪在他爹的靈柩之前,下定決心要為他報仇。今日再次回到這裏,他已經擁有了報當年血仇的能力。
沉默了許久,厲飛雨才是開口道:“爹,我回來了,我已經能為你報仇了,厲家也將在我手裏壯大,成為一方大族。”說完之後,向著那靈位拜拜,轉身向著祠堂外走去。
當天夜裏,劉、周、錢三家家主,及家中主要成員,還有與當年之事有關聯的人等全部被抓到了厲府。
厲飛雨看著那一張張當年囂張跋扈,現在卻是畏首畏尾的臉,一句話也沒有和他們講,便是命令手下將他們拉出去,三個家主還有與當年事情有關之人全部殺了。
這一夜三大家死了數十人,參與當年之事的人無一存活。三日後,三大家所有族人遷出天風鎮,除了一些細軟,其他東西都沒有帶走。
隻是三天的時間,曾在天風鎮輝煌了數代,烜赫一時的三大家就這樣被除名,所有家產田產盡歸厲家。
厲家也是成了天風鎮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全麵接手三大家族留下的龐大家財,盡數消化。
厲飛雨和丹蕾、袖兒在天風鎮住了十幾天,二女平日裏就陪著老夫聊聊天,秀秀女紅。袖兒還好,在山上的時候就跟著他姑姑學過,丹蕾可就慘了,沒有摸過女紅的她,手指都刺出了不少小紅點。
不過老夫人對兩個兒媳婦倒也滿意,天天笑容滿麵,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年輕了幾分。
厲飛雨這幾天領著厲家的人接手其他幾家的產業,幾天下來,他也是摸清楚了厲家的這些人的能力。
二叔太老實,不過勝在務實,守業倒也足夠。三叔有些經商頭腦,之前厲家的產業便多是他在管理,所以現在這些零零散散的產業,厲飛雨也是全權讓他管了。不過他也是從聚寶堂那裏調了個信得過,而且腦子不錯的外門弟子過來,一麵是協助他三叔,另一方麵也算是一種監督吧。
這產業是厲家的,但也是他厲飛雨打下來的,不管是不是一家人,還是要留點心思。而且那弟子可是掌管過大商鋪的,腦子肯定比三叔要好使,有他在,不愁厲家的商鋪不賺錢,甚至能把生意產業做到其他城鎮去。
後輩中多數年紀比厲飛雨還要小,厲飛雨也是物色了幾個聰慧的苗子,讓他們先跟著老師傅,老掌櫃學著,以後在給他們安排。
當然最為重要和關鍵的是,厲飛雨將厲家武館重新開了起來。厲家武館自九年前因館主厲桓之死閉館之後,終於是在今日重新開館。
不過厲飛雨並沒有大肆招收學徒,甚至是一個都沒有收。厲家子弟這些年都沒怎麽練功,厲家刀法早已荒廢。便是他二叔、三叔也是身形走樣,身法笨重了。
厲飛雨重開演武堂,讓身體還未定型的厲家子弟全部重新習武,以厲家刀法為主,兼著一些厲飛雨前些日子從野狼幫和那些小門派處得來的精妙功法。
七絕堂的武學厲飛雨不好拿出來給厲家子弟修煉,這些沒有記錄在冊的功法才是最合適的。
厲飛雨在這次隨行的外刃堂弟子中挑選了兩名武功不錯的親信,讓他們負責教厲家子弟習武。
厲家以武立業,厲飛雨要的便是一展厲桓之誌,將厲家發展壯大,即使他現在做不到,至少也要為後代打下基礎。
十幾天後,厲飛雨與丹蕾、袖兒二女一起離開天風鎮,乘著馬車往青陽鎮的方向而去。外刃堂的精銳多數在解決了三大家的之後便回外刃堂了,隻有十餘人留下,負責保護厲飛雨。
此去青陽鎮,厲飛雨為的便是向袖兒她爹娘提親。丹蕾也是袖兒爹娘的幹女兒,厲飛雨打算把親事一起提了。
婚禮大事,厲飛雨可不敢輕視了,回天風鎮之前便是備了些珍貴的稀罕物件。袖兒家不缺銀兩,尋常東西他爹肯定看不上眼,這些稀罕物件很多是從野狼幫的金庫裏拿的,不說價值連城,也是頗為難得之物。
一入青陽鎮,老張見厲飛雨這般陣勢,加上兩個女兒那般扭捏模樣,也是明白了厲飛雨此行的目的了。
對於厲飛雨送的這些稀罕玩意,老張倒也確實喜歡,特備是那一件河西黃玉雕的貔貅,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不過老張卻也沒有馬上答應厲飛雨,晚上拉著厲飛雨喝光了兩壇窖藏十八年的女兒紅,口齒不清,眼睛卻是雪亮的看著厲飛雨說道:“飛雨啊,我本來就袖兒一個姑娘,後來認了丹蕾當女兒,你說你一提親,就要把我兩個姑娘都提走了,我這心裏舍不得啊。”
一壇老酒下肚,厲飛雨也是有些頭暈腦漲的,現在聽老張這麽說,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憨憨的笑了笑。
老張見厲飛雨不講話,便是自己接著說了下去:“不過我看你這小夥子人不錯,心不壞,兩個姑娘又把心都係在了你的身上,那我就不多攔著了。否則你便是七玄門門主,我家姑娘不答應,我也不會收下你這聘禮的……”
……
三日後,厲飛雨騎著馬一臉春風得意的從青陽鎮出來,身後跟著那十數名外刃堂精銳,向著天風鎮的方向而去。
老張把婚事定下了,婚期找人算過了,就定在一個月後的八號。
厲飛雨先回了天風鎮,然後派了個人回七玄門去報信,順便把請柬給那些好友送去。當然七玄門的高層也是人手一份,至於來與不來,就讓他們自己思量了。
回到天風鎮後,厲家也是開始了一係列的準備。而且因為厲飛雨現在身份不一般,厲家複興他又功不可沒,他二叔也是提議將家主之位讓與厲飛雨,這一提議自然是全數通過。
厲飛雨也知道現在他的身份對於厲家的發展至關重要,所以也沒有推辭,不過家中瑣事還是由他二叔負責,大的事情再由他來出麵對付。
厲家家主成婚,厲家自然是要大辦特辦的,早早的就開始準備了。
厲家特意將厲府最好的一處院子隔了出來,連日趕工清理翻新出來,以用來厲飛雨成婚之用。各式用品也是特意到臨城采購了不少,堪稱豪華。
而且這次厲飛雨宴請的人很多,還高價請了幾個其他城鎮的酒樓大廚來厲府,掌勺到時候的婚宴。
一個月後,一隻三百多人的迎親隊在厲飛雨的帶領之下,從天風鎮啟程,一路吹鑼打鼓的到了青陽鎮。
一係列複雜的迎親程序之後,厲飛雨接了兩位新娘,帶著許多的嫁妝回了天風鎮。
厲家早就準備好了,待到迎親的隊伍到了厲家,剛好是吉時,拜堂成親,將兩位新娘一同送入了洞房。
今日到厲府的賓客可是不少,劉大樂和魏雄的一幹好友不必多說,七玄門高層除了有任務脫不了身的,其他無一缺席。而且那些小門派,小勢力也是紛紛派出代表參加婚禮,都送了一份不輕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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