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雲,覆為雨,煞神嫡女殺瘋了

第36章 不會你也嫌棄你老娘給你帶來壞名聲吧

蕭子衿沒空管沈風漣前後情緒變化,她眼神落在前頭還隱忍哭著的女子身上。

多虧透露女子消息的不知名好心人,叫她知悉這位叫柳清意。

蕭子衿有印象呢,前兒個戚丹從書局買回來的一本詩集就是這位的,想必這會戚丹偶像濾鏡全碎,恨不得將那本書撕了。

有好心的群眾大媽已經將人扶起,憐惜地勸她,並道德綁架似的讓蕭子衿收下。

好歹是夫君的養妹,這麽可憐你不收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連未來婆母的侄女都收下了,一個妹妹不打緊的對吧。

諸如此類的話語,直刺蕭子衿耳膜。

春芝珠兒和戚丹氣得想要去幹架了,反觀蕭子衿,閑適淡定得好像被惡心的不是她一般。

她目光極其無辜,說話也輕言細語地,說:“我不知道夫君還有個這般可憐的妹妹,早知道如此,就該千裏迢迢將人迎過來。”

隨後又嗔怪地看向沈風漣:“夫君怎的不提前告知,叫我從旁人嘴中得知你有一個妹妹。”

蕭子衿快步走向柳清意,笑得十分抱歉愧疚:“妹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叫你一個人孤身前來,你定受了不少苦吧?”

蕭子衿話說得毫無問題,可聽下去就有好大問題。

連蕭子衿這個準少夫人都不知道這位養妹來尋親,那剛才訴說她可憐身世的人是打哪兒聽說的,她不是才到嗎?

若不是剛到的,那前幾日怎麽不來,這會特意來堵人?

另外,一個女子千裏赴洛京,怎麽沒有疲態,除了有些風塵仆仆外,好似沒有受一點苦,就說身上的衣裙布料,一看就是好貨色了,都足夠他們吃穿好幾年了,可從未聽過穿戴這麽好還要來尋親的,好好的一個女子,來尋養兄,誰知道存著什麽目的。

那些方才還可憐柳情意的百姓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哪裏是尋親,是來攀附的,偏挑在這個日子上,明擺著惡心人。

沈風漣笑看著她演著,眸底泛著寵溺,掃過柳清意時,卻是寒涼至極。

他吐出的話卻泛著無奈,但是話語的意思卻讓人更加鄙夷來人。

“哎,此前我就說那人家不好,你因為此前與他……罷了,既然來了便住下吧,你嫂子定會好好看顧你。”

這話隱藏的意思可太多了,明擺著說這人是自作自受,且可能與人婚前有了苟且,才迫不得嫁過去。

媽呀,你竟是這樣的才女。

柳清意都懵了。

來人隻讓她維持住素日的清高,自有旁人來塑造她可憐之態,所以她才一句話都不說,現在是怎麽個意思,怎麽都來罵她了。

她想說話,卻被蕭子衿拉到轎子裏。

蕭子衿的力氣很大,柳清意想喊人,可不知為何,根本說不了話,就這麽被拉進轎子,反叫旁人讚起蕭子衿的美名來。

怎麽會這樣,她要辯解,她要說話,她說不了話了。

蕭子衿自然知道她為何說不了話,當她的藥粉是好玩的嗎,既然要維持才女落魄不得已人設,那就別說話了。

“柳妹妹啊,以後就和你兄長一道生活了,你就不會在受苦了。”

不知為何,柳情意覺得毛骨悚然,恨不得跳出轎子回家。

她好像錯了,不該不顧族中嬸子的規勸,愣是跟著那些人來到洛京。

一路吹吹打打,不過轉息就來到沈府。

蕭子衿被簇擁著帶回準備好的院子,鳳溪院,一群族中的夫人小姐來湊熱鬧,想瞧一瞧傳說中的少夫人是怎麽樣的風姿,叫老太爺非要討進來。

眾人自然瞧見了淡定至極的話題中人物戚丹和她身邊麵有驚恐的柳清意,一時間有些奇怪。

戚珍侄女身邊的不是丫鬟吧?那是誰啊,難不成又是……

沒讓眾人猜測多久,蕭子衿便解開了謎題。

她美眸含著歉意向戚珍道歉,特別誠惶誠恐:“婆母抱歉,都怪我誤了時辰。”

“路上遇上了夫君的妹妹,這才知道夫君妹妹可憐的遭遇,哎,我真該死啊,早該向婆母打聽夫君是否有親眷,那我就提前將人接回府邸,今日一道帶過來,累得今日出了錯,都是媳婦不好。”

蕭子衿眼睛都紅了。

這副姿態讓人覺著這一出又是戚珍安排的,畢竟戚珍最近折騰這個兒媳不老少了。

沒想到裝的人模人樣,卻是個會為難媳婦的,哦,為難繼子媳婦。

這位少夫人可倒黴哦。

不過,她該不會也為難風青未來的媳婦吧?

難說,還是先觀望著些,先不要叫與她們通氣的夫人們起念頭了。

戚珍哪裏想到她來這一出啊!

她原本是計劃來一隊送葬的膈應蕭子衿的,好讓她狼狽被人恥笑,沒成想昨晚柳清意來了,她便當下換了主意,知道蕭子衿這賤人不走尋常路,她還特意囑咐就哭別說話,省得出錯,卻沒想到沒惡心到人,這賤人來這一出,這不是將她架起來烤。

果然,素日與她親近的族人都呈觀望之態。

戚珍氣個半死,使了個眼神,想叫柳清意說兩句,說什麽她和沈風漣青梅竹馬,蕭子衿橫刀奪愛的都好,總不能讓這賤人看笑話了,可誰知,柳清意半句話沒有,就這麽扒拉著自己嘴呆在蕭子衿身後。

有病吧!

這邊戚珍思緒亂極了,蕭子衿卻又跪下來了。

“婆母,我真的錯了,你別生氣。”

沈風漣匆匆從前院趕來,也跪下認錯,兩夫妻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可憐。

沈風漣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跟來一些族人,這下子,好多人看了熱鬧。

沈青焚饒有興致看著,倒是身邊的沈先率先拉不下臉,竟當著眾人的麵甩了戚珍一巴掌。

“回你的院子去。”

戚珍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他這次竟當著族人的麵打她!

她驚恐地掃向眾人,好似聽見他們在說,沒想到戚氏竟是這樣的,還是林氏妥當。

林鳶怎麽能和她比!

她想反駁,可知道眼下反駁無用,她隻能用最不願意的方式,直接暈了過去。

蕭子衿嫌棄地看著裝暈的戚珍。

說不過就暈,好幼稚的手段,沒意思極了。

餘光掃過隱於人後,卻一直陰鷙盯著他們的沈風青,蕭子衿愈發鄙夷。

你光生氣有什麽用,你倒是上前來罵,來反抗啊,躲在人後怎麽回事!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你也嫌棄你老娘給你帶來壞名聲吧。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