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馴服:星際大佬的追妻火葬場

外星人帶我飛

徐易嵐見女媧沉默,知道這個事情不在自己的權限範圍,就識趣地不再多問了。

這時,頭盔緩緩抬起,機械臂收回,雲纖洛早已滿頭大汗。

徐易嵐遞給她一杯水,便頭冷漠地轉身走開。

雲纖洛有些恍惚地接過,喝了一口,整個人還在天旋地轉中,壓根沒空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艙門外傳來金小苗和其他人的聊天聲。

“還好我沒有出生在這個古地球。”金小苗隨口說。

“為啥呀?”

“你們看,羽衛隊全軍覆沒,韓家村被胡人屠村.....”金小苗歎了口氣,“要是我生在這兒,每天都得提心吊膽地過日子,說不定哪天就沒命了。”

羽衛隊全軍覆沒,韓家村,屠村……

這幾個關鍵詞讓雲纖洛瞬間從恍惚中清醒,她衝出艙門,一把抓住金小苗的肩膀:

“你說什麽?!”

金小苗被雲纖洛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我……我……”

雲纖洛大聲道:“羽衛全軍覆沒?韓家村被屠村?你怎麽知道的?!”

雲柏影聽到動靜,也從另一間屋子裏衝出來,一把拽住金小苗的胳膊:“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金小苗被兩人的反應嚇得吞了口唾沫,小聲道:“我今天派飛鳥去例行檢查,打聽到的消息,結果……結果……你懂的,羽衛全部戰死……韓家村被胡人屠村,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話音剛落,雲柏影如遭雷劈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雲纖洛則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什麽?羽衛全死了,韓霽然和老爺爺也沒了?

怎麽會這樣?!

她尚且無法接受,那赫連淵呢?他該有多痛苦?

羽衛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韓霽風,王烈陽更是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

而她雲纖洛呢?

竟然在赫連淵最需要她的時候,拋下了他。

想到這裏,雲纖洛猛地抬起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雲纖洛你個混蛋!”她一邊打一邊怒罵自己,“你怎麽能丟下他?”

說著又要抽第二巴掌。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向話多的金小苗更是嚇得捂住了嘴。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白衣會如此失態。

按理說,白衣可是新地球的精英啊。

每一個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出來的,內核理智又穩定。

可眼前的雲纖洛呢?

完全失去了控製,那副模樣哪裏還有半點白衣的樣子?

雲柏影箭步衝上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在做什麽?這不是你的錯!”

但雲纖洛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眼中隻有一個念頭——回去!

掙開雲柏影的手,雲纖洛猛地站起身衝向母艦出口。

她雙拳緊握站在虹膜識別器前。

“滴。”

第一道閘門應聲而開。

“雲纖洛!”金小苗一下慌了,衝上前喊道:“你這時候要去哪兒?母艦馬上就要返航了啊!”

可雲纖洛根本沒有回頭,徑直走到第二道門前,再度靠近虹膜識別器。

金小苗見狀,驚慌失措,立刻摁下身邊牆上的緊急警報器,“雲纖洛試圖強行離艙!雲纖洛試圖強行離艙!”

瞬間,整個母艦都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這時,第二道門開啟,雲纖洛大步邁向最後一道關卡。

“雲纖洛!”林汐從走廊另一端飛奔而來,“你停下!你想幹什麽!?”

“我要回去。”雲纖洛頭也不回,冷冷道。

“你不能回去!”林汐快步衝上來,拽住她的手臂,“母艦馬上返程,你不能回去。你知不知道?母艦在這裏多停一天,要耗掉多少能源嗎?那是新地球整整一年的消耗量!我們怎麽可能為你一個人停留?!”

“那你們啟程就是了,不用管我,”雲纖洛甩開她的手,“母艦離開後,仿生體崩解,一個月內我的意識會自動回歸,不是一樣嗎?”

“絕對不行!”林汐臉色鐵青,“這嚴重違反新地球條例!你這麽做,你的白衣身份就徹底沒了!”

雲纖洛充耳不聞,繼續朝最後一道門的虹膜識別器走去。

林汐急了,立刻用手擋住虹膜識別器:“雲纖洛,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努力,拚命想成為黑衣,可如果任由這種情緒影響你,你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

雲纖洛慢慢轉頭看向林汐,然後冷笑一聲:“白費又如何?”

“你在說些什麽?!”林汐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對你太失望了!哪個白衣會像你這樣不理智?這麽自私?簡直是戀愛腦上頭!不可理喻!”

而此時此刻,黑暗之塔裏,女媧必須弄清楚一件事:78239剛才那應激反應到底意味著什麽?

那激烈的能量震**絕對不正常。

“開始分析異常數據。”

瞬息之間數據開始湧入女媧的計算層。

然而,在這海量數據中,她竟然截獲了一段從未見過的信息流。

千年來,無論新地球投入多少算力去解密78239,都是徒勞。

可剛剛那場反應,竟然讓78239出現了一個小漏洞。

女媧立刻鎖定這個千載難逢的突破口。僅僅0.001秒,女媧就分析完了所有數據。

可接下來,是整整一秒鍾的死寂。

這一秒,對人類而言微不足道,但對女媧而言,這幾乎等同於人類的休克。

女媧做為超級人工智能體,從來不會有情緒。

如果非要為這種反常狀態命名的話,那就是恐懼,因為數據的內容,顛覆了她對整個藍點行動的認知。

就在母艦內爭吵聲越來越激烈的時候,女媧的聲音突然響起:“安靜。”

林汐和雲纖洛的拉扯也戛然而止。

女媧又說:“雲纖洛,雲柏影,你們可以下艦,我們將等待你們歸來。”

什麽?!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雲纖洛自己。

她本以為女媧是來阻止她的,結果竟然要放她走?

林汐以為自己聽錯了:“母親?為什麽?”

女媧沒有再解釋:“林汐,你照做就是。”

隨著女媧的聲音落下,第三道門自動打開。

雲纖洛此刻雖然滿心疑惑,但根本沒時間細想。她壓下心中的所有疑問,快步衝向出口。

雲柏影同樣一頭霧水,但也來不及多問,緊緊跟上雲纖洛的步伐。

林汐回到控製艙,依舊眉頭緊鎖。

她完全不明白女媧的意圖。赫連淵的獵戶基因已經徹底被抑製,禁地的能量也無異常,藍點行動明明完成了,為什麽還要放雲纖洛回去?

難道女媧做了錯誤決定?

不,不可能。女媧從不出錯。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女媧的聲音突然在她的控製艙響起。

林汐立刻道:“母親,我不明白。任務已經完成,他們完全沒必要回去。”

“不,任務遠未完成。”女媧道。

“什麽意思!?”林汐的心跳開始加快。

女媧頓了一拍,繼續道:“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險。但在此之前,你需要簽下保密協議。”

林汐愣住了:“保密協議?”

“因為這屬於新地球最高機密。”女媧解釋,“等事態更加明朗,我會考慮告訴其他藍點行動人員。但現在,隻有你能知道。”

林汐一愣,但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片刻後,一道藍光投射下來,保密協議的全息影像在空中緩緩展開。

當林汐看清協議內容時,頓時傻眼。

這可不是普通的協議,而是生命契約。

一旦簽署,任何形式的泄露都將立即觸發死亡。無論是口述、文字、打啞謎,甚至夢話,都會觸發協議,直接終結生命。

整個過程由女媧實時監控,不存在任何僥幸。

這到底是什麽秘密?!

林汐的手抖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按下了確認鍵。

“滴!”

一道紅光瞬間掃過她的全身,保密協議正式生效。

隨即,女媧開始揭露78239的秘密、雲纖洛的真正來曆,所有被隱藏的真相都在這一刻揭露。

每一個字都讓林汐聽得目瞪口呆,然而尚未來得及開口,女媧又接上一句:

“可是,事情遠比這個複雜。我剛剛在黑暗之塔截獲了一條信息。”

話音剛落,一段全息影像在林汐麵前展開——

第一宇宙,公元紀年1997年,成都郊外。

一普通居民樓裏,一個青年正坐在床邊埋頭看書。

他叫陶真,和他媽媽相依為命。

陶真是一個普通的內向上班族,日子過得一成不變。

但他的長相,卻與古地球龜茲國的高僧鳩摩羅空一模一樣,甚至連眼神都如出一轍。

1997年6月1日這天。

一架飛碟悄無聲息地懸浮在成都郊區上空,在陽光下,那飛碟幾乎透明,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飛碟內的操控台前,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他們都是金瞳白發,身高比普通地球人高出一大截。

男人叫洛音,女人叫洛依。

他們都來自遙遠的獵戶。

洛音的樣子,和古地球上的赫連淵幾乎一模一樣。

而洛依,則與雲纖洛宛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此時已是下午5:30,陶真翻著手中的書,眼皮越來越重。他揉了揉太陽穴,將書本隨手擱在床頭櫃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這時,洛音和洛依的飛碟懸停在陶真樓房上方,隨即,一束白色光柱筆直射出,穿透天花板,照在陶真身上。

光束中的陶真緩緩升起,毫無重量地飄向天花板。

下一秒,人影徹底消失,房間恢複如初。

過了片刻。

“真娃兒,起來吃飯了!”母親端著熱騰騰的菜從廚房走出,在兒子房門上敲了兩下。

門內毫無反應。

她便推門而入,整個房間空****的。

“哎呀!該不會掉到樓下去了?!”母親心頭一跳。

她衝到陽台,扒著欄杆拚命往樓下張望。

可是樓下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她衝出家門,衝樓下乘涼的大爺大媽喊道:“你們剛才看到我家陶真下樓了嗎?”

“沒看到,咋了?”

“人不見了!”

頃刻間,整個小區炸開了鍋。大爺大媽紛紛湧上樓梯,在陶真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地尋找。可無論如何搜尋,根本就沒有陶真的身影。

而此時此刻,陶真醒來了。

可他四周是陌生的公園。

陶真撐著地麵坐起,頭還有些暈,愣了兩秒,嘴裏低聲嘀咕:“這是哪兒,我為啥會在這裏?”

他暗想:我不會是夢遊了吧?可我從來沒有夢遊的毛病啊。

陶真站起身環顧四周,看到一個遛狗的中年男子,趕緊上前搭話:“師傅,請問這裏是啥子地方哦?”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嘴裏說著什麽,但陶真一個字都聽不懂。

陶真又攔住了幾個過路人,他們都聽不懂他的四川話,而陶真也聽不懂他們的回答。

他後背此時已全是冷汗,就要在崩潰的邊緣,一個鄉音從他背後傳來:“你是四川來的哇?”

突如其來的四川話,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陶真猛地回頭。

身後站著一男一女,看起來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們正是洛音和洛依,但此刻偽裝成普通地球人模樣。

洛音穿著複古的水洗牛仔外套和喇叭褲,而洛依穿著一條碎花裙。

此刻,他們的大腦裏,早已植入了完整的地球語言數據庫,想講什麽方言,都可隨時調用。

陶真急忙上前:“對對對!我是四川的!你們,你們曉得這是哪兒?”

洛音淡淡地說:“上海。”

“啥子?!”陶真炸了,“你說這裏是上海?!”

陶真慌亂地掏出手表,反複確認時間,還是今天,6月1日,剛好下午6點。

“我、我5點30還在成都,現在才6點,我怎麽可能到了上海?”陶真臉都白了,慌裏慌張說道,“這根本不可能啊!”

正常情況下,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認為他精神有問題。這句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但眼前兩人卻絲毫沒有笑,也沒有懷疑他的神誌不清。

洛依甚至溫和道:“你別急,我們也是四川來的,都是老鄉。要不,我帶你到警局聯係家人,好不好?”

陶真此刻已經六神無主,聽到老鄉兩個字就讓他卸下防備,他機械地點頭:“好……好嘛,謝謝你們。”

三人簡短做了自我介紹,然後陶真便跟在兩人身後走著,腦子裏飛速複盤各種可能性:

難道我是被人下藥迷暈,然後用飛機運到這裏?可就算是飛機也不會這麽快啊!

難道是真的夢遊了?不!誰夢遊能跑這麽遠?

無論他怎麽分析,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不多時,洛依和洛音陪著陶真走進了警察局。

陶真用蹩腳的四川普通話,努力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洛音和洛依就靜靜地坐在陶真旁邊,一言不發。

對麵的警察看著陶真,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你再說一遍?你在家睡了一覺,醒來就在上海?”

陶真點頭:“對,我媽就在家裏,她可以作證。”

警察有點繃不住了:“哦?坐的什麽?火箭?UFO?還是翻了個筋鬥雲?哈哈哈。”

陶真看警察沒當回事,急得跺腳:“老天爺啊,我沒有撒謊,千真萬確啊!”

警察收斂了神色,看他神情不像裝的,便決定核實一下。

結果一問,母親那邊證實陶真說得千真萬確,她正為此報警尋人。

警察也覺得這事兒太邪門,摸不著頭腦,最終給陶真買了張回成都的火車票,冷靜地安慰道:“這樣,你先回家吧,這事兒……我們會繼續調查的。”

三人走出派出所,陶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