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理性遮蔽

嚴林毫無由於的選擇了開啟。

【方案生產中......正在分析當前世界的因果律......正在計算最優解......】

【‘合理性遮蔽’已啟動！】

【警告：本係統無法直接幹涉國家機器的運作。】

【替代方案：為您提供‘預知’與‘劇本’。】

一串提示音在嚴林腦子裏炸開，但是聽到‘無法幹涉’後他心頭一沉，就在他還想細問的時候，係統繼續補充道：

【分析：‘天墜贗本-01’的結構性溶解，已釋放出峰值為1.7達瓦的‘以太’能爆。】

【預測：距離最近的‘國家異常對應局’（代號：第九局）快速反應小組，已於3分11秒前出發，預計到達時間：11分41秒後。】

【生存劇本已生成：接下來11分鍾內，熟記以下說辭。】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嚴林的腦海裏，信息描述了第九局的形式風格，以及他們的術語還有麵對他們時需要作出的反應和說辭。

係統沒有直接給與解決問題，但是嚴林的心髒還是狂跳了起來，他知道，‘合理性遮蔽’的真正含義了，不是去欺騙改變世界，而是讓他的行為，完美的‘融入’這個世界即將發生的‘合理’之中。

就在劉主任還在咆哮的時候。

“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老張的手機。

老張接通電話的表現也是讓在座的說有人瞠目結舌。

“......是！......明白！......是，我重複指令：‘原地待命，封鎖現場，無條件配合即將到達的特別處置小組’，是，我保證！”

通話隻持續不到30秒。

老張再次轉過身來，額頭已經全是豆大的汗珠，他沒有對嚴林或者劉主任說話，而是對在場的手下說道：

“全體都有！收隊，退出解剖室，封鎖整條走廊！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

“張隊？！”劉主任和其他警察都蒙了。

“執行命令”張海峰的聲音突然升高，帶著一種嚴厲。

警察夢雖然滿腹依雲，但還是服從命令，迅速的推出了房間，劉主任也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也跟著出去了。

這時候老張看向嚴林。

“嚴林......”聲音略帶沙啞“剛才的電話是市局一把手，但是他也是傳達命令，他說會來一個我們無權知曉的部門。”

“他還讓我轉告給你一句話----‘幹的不錯，但下次，別這麽魯莽’。”

就在這時，解剖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11分41秒，果然沒錯。

兩名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全遮擋麵容的戰術盔的士兵率先進入，他們手中那造型奇特的武器，也不是一般不對的配置。

緊接著，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他氣質冰冷、身材高挑。

她一來沒有關注張海峰，而是直接定位在嚴林身上。

“我是第九局調查員，白夜。”聲音有點冷，“奉命接管‘天墜樣本-01’的後續處理，張隊長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請你離開。”

老張像嚴林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退出了房間，並把門帶上了。

白夜走到嚴林麵前，兩人距離不足2米。

“嚴林醫生。”她再次開口，語氣依然沒有情緒波動，“根據我們的監測，做完23點25分到23點53分，這解剖室的能量讀數出現了劇烈的‘以太波動’，並且所有的監控都出現了30分鍾的‘信息真空’。”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到了後發現，代號‘天墜樣本-01’的異常物已經完成了結構性溶解，你又是這個異常物的唯一接觸者，我們想知道，在這30分鍾‘信息真空’期間，你究竟......做了什麽？”

嚴林深吸一口氣，回想著之前的‘劇本’，他知道，現在是對於他的真正考驗，此刻必須給出一個對方滿意、又能保住自己核心秘密的答案。

他此刻抬起了頭，臉上精準的漏出了一絲迷茫、後怕的複雜表情，同時聲音沙啞的回複：

“我......我不知道。我隻記得當時我解剖他的時候，我腦子好像被塞進了很多東西，各種畫麵、符號、聲音.....我感覺我要瘋了，我隻是一名法醫，把他‘拆開’，然後想要分析它.....然後，它.....它就化成灰了。”

白夜沒有打斷他，就靜靜地聽著，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她後麵的士兵，則是帶著未知的設備，對著嚴林進行著掃描。

“生命體征平穩，心率波動正常閾值內，沒說謊！”一名士兵低聲報告。

白夜聽完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看著嚴林，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你的說辭，和我們檔案苦衷，編號73號案例‘學者之殤’的但是人描述高度吻合，他也是在接觸‘認知類異常’後，出現了類似的‘被動式解析’行為，但是他的大腦在三分鍾後就沸騰了，也就是熟了！”

“你的精神韌性，遠超我們的評估報告。”他作出最後的總結“暫時采納你的證詞。”

聽到她這句話，嚴林心中的石頭已經落下了一大半。

“但是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的類似事件，”白夜繼續說到“我代表第九局正式邀請你，稱為我們的‘特聘顧問’，就是你不需要離開現在的崗位，但當我們遇到無法理解的‘樣本’時，需要你的協助。”

嚴林立刻明白，這是表麵上的拉攏，也是一種監視，但是他沒有拒絕的餘地。

“那我需要做什麽?”嚴林直接詢問。

“現在，就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白夜將手中的平板電腦轉向嚴林，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副高精度衛星熱成像圖，圖上有一個巨大的、無數個同心圓組成的神秘符號，在東郊廢棄紡織廠的地下一閃而過。

“‘天墜樣本-01’在溶解前，向這個坐標發射了一次高頻率的‘以太脈衝’。”白夜解釋道：“我們把它命名為‘織網者’印記，根據我們的分析，那裏很可能會有新的‘異常’被孵化出來。”

就在白夜還想繼續解釋的時候，隻見她手按耳機，臉色一變，立刻切換了平板的界麵。

“現在、立刻報告現場情況！”她冰冷的命令道。

耳機裏傳來的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白.....白姐！出事了！我們封鎖在紡織廠外圍的A、B兩組都失去了聯係，他們最後的通訊.......最後的通訊是.......”

通訊頻道裏，一陣嘈雜的電流聲過後，一個滿是恐懼的聲音穿透而來：

“啊啊啊啊！影子！我的影子！.....它在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