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破案的人
楚淩點了點頭,道了謝,就見江影起身走出去,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門被關上,江影和旁邊的警衛打了一聲招呼,這才轉身離開,撥通了陸沅的電話。
“剛剛有點事,怎麽了?”
“那個酒店的案件,破了。”江影腳步微頓,而電話那頭,陸沅的話還在繼續,“今早有人過來,直接羅列出了所有線索,先你一步找到了凶手,而且他說要見你。”
“我現在去辦公室找你,見麵說。”
掛了電話,江影快步朝前走去,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就推開了陸沅辦公室的門。
“怎麽說的?”
陸沅抬眸看向麵前的人,將手上的資料遞了過去,“那人推測死者曾叫保潔人員去打掃衛生,而死者死亡時間在保潔離開後一段時間,便去調查的保潔的身份。”
“是個男人?”江影看著資料,眉頭輕皺。
“對。”
陸沅點頭肯定,“這是個男人偽裝成的保潔人員,他給死者使用了一定的舒緩藥物,也就是安眠藥,讓死者進入淺眠,失去掙紮能力,然後在**用被子將死者悶死。”
“隨後再將被子推到床邊,借助按摩床的遠程操縱功能震動,使被子振掉在地上假扮死者自殺。”
陸沅說完,喝了一口保溫杯裏的茶水,等著江影的反應。
江影早就無心顧及這些,她看向結案報告裏麵的文字:殺人動機,凶手是死者未公開的前男友,為情殺。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這樣的破案思路啊。
“破案的人在哪裏?”江影看向陸沅,開口問。
“你問的還真是時候,破案的人沒有露麵,但是發來了郵件,主動提出可以幫你,而且給了指定的時間地點。”
陸沅的手放在鼠標上,帶動著箭頭滑動,找到了那封郵件,發送到江影的手機上麵。
江影掏出手機點開,隨後又聽到了陸沅的聲音。
“那人要求你一個人去。”
郵件上注明的時間就是今天中午,江影看著那個匿名的發件人,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先前那四封郵件,看來這場約見,她必須要去了。
從陸沅的辦公室出來,江影直接去了約定的地點。
這是一家小眾咖啡廳,到處都是純白和玫瑰的結合,開門就能聽見輕緩的鋼琴聲,江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報了名字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坐到了窗邊的位置。
從這裏,正好能看見屋後的小花園,喧囂中取了一方靜謐。
半響過後,服務員端了一個托盤走過來,上麵放了一隻嬌豔欲滴的玫瑰,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卡布奇諾。
“小姐,這是旁邊那位先生給你點的。”
江影眸色中閃過一抹疑惑,抬眸朝服務員說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那裏,背對著江影,頭發稍長,但打理的很精致,單是看著背影,就覺得這人已經有著良好的教養。
男人站起身,江影的目光不自覺的追隨,旋即就對上的他的目光,“小影,好久不見。”
“肖學長?”
江影的眉頭皺起,眸底滿是差異,不見絲毫再次相逢的驚喜。
“怎麽?不希望是我?”肖一舟挑眉,皮鞋踩在地麵上,邁步朝江影走過來。
這個男人身上,無一處不是精致的,鼻梁上夾著的金絲眼鏡,邊框都折射著屋頂的燈光,根本讓人移不開眼。
饒是這樣,江影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愛慕,臉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沒有,隻是有些意外。”
“意外不才是驚喜嘛。”肖一舟在江影對麵坐了下來,眸色中含著深意,可江影並沒有回應。
男人倒也不覺得尷尬,端起了桌子上的拿鐵抿了一口,“我來是幫你破案的,楚淩的案子。”
“怎麽幫?”江影這才抬眸看向麵前的人。
“你覺得現在誰最有嫌疑?這個案件的核心是什麽?當年的情況我們都不清楚,但為什麽偏偏傳出,楚淩和那個不知名的研究員有私情?”
肖一舟身形向後,靠在椅背上,俊朗的麵孔上掛上一抹笑意,“小影,任何事情都不會空穴來風,楚淩不惜自己入獄,也不願說出的幕後真凶,到底會是誰,你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江影一怔,皺起的眉頭從剛剛就沒有放鬆過,這個男人真的太會控製人的心智了,才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就把案件的所有嫌疑全部引到了那個研究員身上。
“而且……這個國家的指紋庫裏,根本沒有那個研究員的指紋。”肖一舟端起麵前的咖啡,又喝了一口,神色正經,“傅柏舟現在很危險,你可以讓他暫時住在我的公寓裏。”
江影心中浮上一層疑慮,肖一舟也是業界的精英人物,他公寓的安保措施自然不用擔心,可……
他們明明剛到H國沒多長時間,肖一舟是怎麽知道的這麽具體的,就仿佛在他們身邊安插了攝像頭一般。
這讓江影不得不警惕起來。
“你怎麽對楚淩的案子這麽了解?”
肖一舟稍低下頭,隨後江影聽見了一聲苦笑,男人在抬眸時,麵色上帶著一抹無奈,“小影,我是真的後悔了,分手後我一直都在關注你,隻有這樣才……”
“好,我會帶著傅柏舟找你的。”
肖一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影打算,後者站起身,末了又補上一句,“為了他的安全。”
江影轉身離開,殊不知男人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陰霾,直到最後嘴角微揚起,等江影走遠後,看著對麵的那杯卡布奇諾,眸中神色深沉,看不清情緒。
現在正值正午時分,外麵太陽灼燒著大地,江影給傅柏舟打了個電話,去酒店碰麵,到達時,傅柏舟就等在門口。
“小影,怎麽突然收拾東西,是又出什麽事了嗎?”
傅柏舟上前兩步,目光掃過江影全身,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沒有,我……朋友在這裏,他那更安全。”江影說著,麵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