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第167章:抓住了

病房裏一片慘白,隻有樓道的安全出口閃著綠色的光,走廊上的人大都是行色匆匆,步履急促。

江影跟著提示來到了急救室的門口,紅色的燈光還亮著,仿佛暗夜中的指明燈,可她卻不知怎麽的,看到那燈光的刹那,根本挪動不了腳步,呼吸仿佛被抑製住了一般,靠著牆根坐下,輕微地喘著粗氣。

傅柏舟緊隨其後,跟著跑過來,看著這一幕,停在了原地,旋即在江影麵前蹲了下,撫上她的手,輕聲安慰,“小影……你別擔心,肯定會好起來的。”

……

外麵日暮西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距離肖一舟被推進去三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光熄滅,片刻,門被打開,病**的男人麵色憔悴,雙眸緊閉,看著很是虛弱。

“你們是家屬嗎?”

醫生從裏麵走出來,摘下口罩,江影見狀趕忙上前,“不是,我們是同事,他是一名警察,任務受傷,情況告訴我們就行。”

“子彈穿透了肩膀,好在沒有什麽重要神經的損傷,而且急救措施做得很到位,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什麽大礙了。”

心裏的石頭落了地,江影猛鬆了一口氣,回眸看向傅柏舟,嘴角**一抹微笑。

“我說過,沒事的。”男人抬手揉了揉江影的頭頂,輕笑了一聲,眉宇間盡是溫柔,帶著明顯的安撫。

肖一舟被推到了看護病房,江影看著護士將他安頓好,隨後打上了點滴。

“對了,病人的傷口需要休養,食堂的菜重鹽,不太適合傷口的痊愈,你們有條件的話可以自己從外麵帶,不行的話,和食堂那邊提前說一下也行。”

“好。”江影應了一聲。

護士離開,外麵已是深夜,病房裏一片靜寂,江影看著病**的人,下意識的歎了一口氣,眉宇間斂著一抹擔憂,隨後轉身正欲離開,手腕卻是被身旁的男人攥住。

“小影,很晚了,你去幹什麽?”

傅柏舟眉頭輕皺,看著麵前的人,仿佛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

江影輕抿唇,這才發覺,自己好像有些忽略了傅柏舟的感受,竟然有些為難說出自己剛才的想法。

“小影……”

手上的力道好像又加重了些許,江影看著麵前的人,眸色平靜,糾結了良久,還是打算坦言。

“馬上天亮了,肖學長醒來要吃飯的,我去煮點粥。”

傅柏舟沉默,神色都黯淡了些許,手上的力道卻不鬆,緊緊握著,良久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想法,男人驀然抬眸看向麵前的人,眉梢都高昂了幾分。

“小影,你現在不是還在查案?肯定忙不過來,我可以讓家裏的廚師過來……好不好?”男人的眸中帶著小心翼翼,他在試探,預估肖一舟在江影心中的地位。

江影心中好笑,一種異樣的情緒湧上心間,有些微甜,她自己的廚藝也不怎麽樣,有個人代勞,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且傅家的廚師,一向都是最高級的。

“好,我們一起去查案。”

傅柏舟心中的忐忑瞬間消失不見,眉梢微挑,洋溢著溫柔。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江影一怔,臉上的淡笑瞬間消失,接通了電話,轉身走了出去。

“江警官,那個罪犯抓到了,現在就在警務處!”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急切與隱切的興奮。

江影微抬眸,心中閃過一抹詫異,“等著我,馬上來!”

電話被掛斷,江影轉身就見傅柏舟走到了自己身邊,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通話,“已經交代過了,護工馬上來,上車,我們一起去。”

“……好!”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外麵燈火通明,霓虹燈照的天邊大亮,連星星都失去了光輝,但街道上卻沒有什麽人。

傅柏舟的車速不慢,十分鍾後,就趕到了市中心的分局。

“江警官,就在裏麵,關押著呢,肖警官他……”

“沒事,別擔心,我先去看看。”

話畢,江影已經抬腳來到了臨時關押處外。

說是臨時關押,實際上就是一個被鎖鏈纏繞的鐵製椅子,雖然這裏是所謂的分局,但是隻是一個小小的監察處,能抓住犯人就已經很好了。

椅子上的男人,臉上的妝還沒有卸掉,依舊是一副小醜的麵容,呲著牙的樣子,更顯得凶神惡煞。

江影環顧了一周,這才發現,這個房間裏根本沒有攝像頭,連審訊處也算不上,估計審訊的結果也不能作為證據存在,還是要先回到本局。

“掉一輛警車過來,我們分散,警車吸引注意,我們用家用車押送犯人。”江影轉眸看向一旁的小警察,眼神中冰冷淡然。

“好!”

“傅總!江警官!”

一切商量完畢,江影一行人正準備實施計劃,卻是被一個聲音打斷,眾人相視一眼,抬腳走了出去,剛到門口就看見,方宇曆提著幾箱昂貴的保養品走進來,臉上堆滿了笑。

“方總這是幹什麽?”江影眉頭輕皺,沉聲開口。

“江警官,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我知道傅總什麽都有,可這是我送的,意義不一樣。”男人說著,朝兩人眨了眨眼,趁著縫隙溜了進去。

“我聽說你們抓到第三個嫌疑犯了?”方宇曆放下手上的東西,探頭往裏麵看著,最後卻是被一個警察擋住了視線。

江影心中晃過一陣警鈴,看向男人的目光中都帶了一抹防備。

“哈~我就是想見識一下而已。”方宇曆搓著手,上前兩步,走到傅柏舟身邊,壓低了聲音,“不過傅總,我可是見識過這犯人的狡詐的,本來就是一場命案,你們還是趁早……”

男人話沒有說滿,抬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讓人一眼就明白。

傅柏舟麵色不變,心中卻是沉鬱了幾分,“方總,沒有定罪之前,誰都沒有權利決定犯人的生死,這你不會不清楚吧?”

“我們知道方總報仇心切,但流程下來,方總自然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一切都要等審理過後才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