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開始哭訴
街道上車川流不息,傅氏集團門口人影攢動,高層的總裁辦公室內,傅柏舟坐在主位上,眼神微眯,帶著淩厲的威壓。
距離新聞播放已經過去了近十個小時,江影所在的醫院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傅柏舟忍耐力已經繃到了極點。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男人抬眸看去,就見劉孟推門進來,“總裁,找到了。”
傅柏舟一怔,猛然站起身,快步往前走去,根據劉孟給的地點,打開了導航,一路上開的飛快,不到十分鍾就趕到了目的地。
醫院門口,水泄不通,圍了滿滿一圈人,到處都是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目光觸及到傅柏舟的身影,一哄全湧上前,卻又在三米之外的地方停住了腳步,不敢靠近。
“傅總,聽說江小姐和棠小姐都在保姆車上,她們是因為你才爭奪方向盤,致使車禍發生的嗎?”
“您今天是來看棠棣子小姐的嗎?那先前的新聞是否有待商討呢?”
……
前麵被堵住,傅柏舟的臉色愈發陰沉,停下腳步,眼神一一掃過為首的人,後者立刻退卻兩步,讓出了一條路。
“不想倒閉的,就趕緊滾。”
男人語氣清淡,威懾力卻不小,話畢看了旁邊的劉孟一眼,等他會意後,收回目光,抬腳朝裏麵走去。
病房裏,江影手中的溫水變涼了也沒喝一口,正當她出神之際,門從外麵被推開,熟悉的身影猛然闖入視線中。
“傅柏舟?”
江影話音剛落,就被男人一把抱進懷裏,用力的攥緊,單是這樣還不夠,傅柏舟想要抱的再緊一些,讓她待在自己身邊,哪裏都不能去。
“小影,小影……”男人不住的呢喃著,認真聽就可以察覺到,他聲音中帶著細小的顫抖,他在害怕。
“傅柏舟,疼。”江影眉頭輕皺,被氧氣罩遮擋住的聲音有些悶。
傅柏舟的手剛好按在了她肩頭的傷口上,剛還不覺得,現在回過神來,刺激的疼痛瞬間席上大腦。
男人身形一頓,這才放開了江影,眼神四下瞟著,收斂起了情緒,“對不起小影,是我不好。”
“傅柏舟,我餓了。”江影輕笑一聲,沒有在意,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想吃什麽?”傅柏舟聲音溫柔,摻雜些沙啞。
直到現在,江影才察覺到他眼瞼下的疲憊,有些後悔自己說出的話了。
“都行。”
“好,等我回來。”傅柏舟嘴角上揚著,或許是因為眼底疲憊的原因,愈發顯得他眼眸溫柔深邃,韻著深情。
男人離開,偌大的病房裏隻剩下江影一個人,氧氣麵罩遮擋著口鼻,她偏頭看向外麵的陽光,生出了些困意。
江麗提著果籃進來時,房間安靜一片,隻有呼吸機在運作著,愈發顯得病房空寂。
江影的身體雖然沒有什麽大礙,但是擋風玻璃碎裂,車蓋冒出的黑煙鑽進鼻腔,造成了呼吸係統的明顯損傷,大多時候,還是要借助呼吸機。
“姐?”江麗關上了門,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的人雙眸緊閉著,沒有動作。
“江影?”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江麗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將果籃和花束放在桌子上,停在床邊,端詳著**的人,眸中神色愈發憤恨。
如果不是為了在江正豐麵前刷存在感,她才不會低三下四,過來看這個女人,既然已經發生了車禍,怎麽不死呢?死了對大家都好,偏偏還在這裏賴著,真是丟人現眼!
江麗暗自咬著牙,上前兩步,修剪精致的指甲碰上了那根藍白色的呼吸管,隻要用力一扯,就能把江影推向深淵……
手指握住,收緊。
“你幹什麽呢?”
一陣怒吼聲傳來,江麗一怔,猛然間回過神,偏過身子撞在床頭的櫃子上,驚恐的看著麵前的人,“我,她的管子鬆了,我給她弄好!”
肖一舟看向安靜躺著的江影,目光掃了一眼連接的儀器,觀察到上麵的生命體征沒有任何異樣,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神轉向江麗。
“管子鬆了你不會叫醫生嗎?萬一弄錯了怎麽辦?這可是意外致人死亡,是要坐牢的!”
江家姐妹的矛盾從來都不是什麽秘密,隻要稍微一調查,就能知曉的一清二楚,這些肖一舟心知肚明,他隻是後怕,他剛剛如果來晚一點。
剩下的肖一舟沒再深思,也不敢再想。
“不,不是我,我沒有。”
江麗指尖抓著桌沿,支吾著說出一句話,無力的為自己辯解。
“出去!”
肖一舟眼神瞥過來,江麗聲音戛然而止,仿佛失魂了一樣站在原地。
這個男人周身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暗夜中廝殺的頭狼一般,下一秒就能掃除麵前的所有障礙,江麗一陣腿軟,跌倒在原地。
“我讓你滾出去,帶著你的東西滾!”
江麗驀然驚醒,慌忙站起身,趁著還有商討的餘地,手腳並用,打開門小跑出去,沒過一會兒她帶進去的果籃就被丟了出來。
紅彤的蘋果骨碌滾落了一地,跑到陽光下麵,折射出晶亮的光芒,與白色的牆壁映襯著,莫名詭異。
江麗喘著粗氣,仿佛劫後餘生一般,下意識的將散落的水果撿起來,直到瑩白的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鐵製座椅,這才猛然回過神。
這是醫院,她在怕什麽!
站起身子,江麗捏著蘋果的指尖用力到泛白,隨後惡狠狠的砸在地上,眸光漸深,蘊藏著深意,抬腳離開,順勢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你知道江影她在醫院幹的什麽嗎?”江麗麵色委屈,聲音發著細顫,向江正豐哭訴著。
“她根本什麽事都沒有,而且,明明已經跟傅總定下了合約,還和那個她的什麽同事勾搭不清,裝病在醫院偷懶,這要是傳出去了,讓我們江家的顏麵往哪兒放啊!”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江麗語氣更加憋屈,輕聲啜泣著,“爸,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果籃和飯菜都送了過去,結果還平白被人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