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第276章:在江家偷人?

江影輕笑,沒有說話,但一個表情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兩人之間氣氛流轉,肖一舟在一側看著,摸著袖口,神色陰鬱,眸中思緒漸遠,不知想到了什麽。

“咳咳!”

陡然,一陣劇烈的猛咳響起,江影神經一跳,立刻轉眸看去,不遠處,肖一舟扶著桌子跪坐下來,臉色已是一片煞白。

江影顧不得其他,立刻起身走過去,扶起肖一舟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肖學長,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話說著,江影另一隻手已經探上肖一舟的手腕,摸著那本就微弱的脈搏。

“來人,快來人!”

肖一舟咳得越來越厲害,江影臉上已是慌亂一片,還不待一旁的人過來,傅柏舟胳膊立刻繞過肖一舟的腿彎,直直將人橫抱起。

“快去休息室。”

兩人避開人群,離開宴會,將肖一舟放在了休息室的**,又給他灌了一杯熱水,這才緩和了一些。

“沒事,小影,耽誤你了,我就是心口的地方有些疼,一時沒緩過來。”

肖一舟撐起身子,勉強一笑,扯動著慘白的嘴角,顯得整個人愈發虛弱。

江影一怔,腦海中想起了那塊烙鐵,好像就在燙在心口的位置……她有些慌神,等思緒回攏時,指尖已經觸碰到了肖一舟胸前的衣服上。

“肖學長,你可不可以把衣服脫下來,我替你檢查一下?”江影輕抿著唇,眸中神色卻異常堅定,看著**的人,執拗的沒有收回手。

為她受的傷,她怎麽可能不關心。

肖一舟臉上一閃而過一抹慌亂,不動聲色的稍偏過身,“小影,很醜的,別看了。”

那塊燙傷本應化膿流血,可不知哪個人事先把烙鐵換過,肖一舟身上並沒有留下很深的痕跡,隻有一塊淺淺的紅痕,萬一掀開衣服,不就全都露餡了!

“沒事,我不怕的。”

江影指尖微微蜷縮,聽此心尖更是被針紮一般,不疼,但卻不怎麽好受。

傅柏舟靜默地看著麵前的一切,細細打量著肖一舟的狀態,眼底疑慮,一個心口受傷的病人,怎麽可能在**側臥?

“肖警官,小影既然擔心,你要不還是讓她看一下,也算是讓大家都放心了。”傅柏舟上前,上下打量著**的男人,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肖一舟可能,根本就沒有受傷。

聞聲肖一舟一驚,心中恍然升起不安,轉眸看向傅柏舟,對上目光的刹那,他心中就清楚,傅柏舟這是懷疑了。

“咳~”又是一陣激烈的猛咳,肖一舟強撐著笑容看向江影“小影,我怕,是我怕讓你看見了。”

“我剛剛已經叫了人過來,你們快出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就行。”

江影被推拒起身,走到傅柏舟身邊,這可能是唯一一次,肖一舟親手把江影推向別人的時刻。

“快去吧,你越這樣,我越擔心。”

江影抿唇,心中思慮一會兒,叫了傭人過來,讓人送肖一舟去醫院。

傅柏舟心中疑慮更加深刻,但他明了,就算將自己的懷疑告訴江影,也不會有太大作用,隻有讓江影自己去發現。

“小影,肖警官身上的傷看起來很嚴重,我們理應去看看,不然,我聯係一下傅家的家庭醫生,讓他過去?”

江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男人,眼眸中滿是感激,“好。”

傅家的家庭醫生可是全球頂尖的醫務工作者,讓他過去,肖一舟身上傷應該也算是好了大半。

“那就約在明天吧,我公司有點事,讓家庭醫生去找你,你們一起過去。”

“嗯。”

江影應,與傅柏舟並肩在走廊裏,兩人不說話,就很美好。

宴會平靜結束,總算沒再翻出什麽大的水花,傅柏舟幫助整理好所有東西,時間已經將近深夜。

“柏舟,今天也是辛苦,讓你見笑了。”江正豐走過來,抬手拍了拍傅柏舟的肩膀,垂下眼,臉色有些不好看。

“沒事的,伯父,大家都是一家人。”傅柏舟輕笑,江正豐一怔,旋即抬眸大笑起來,他果然沒有看錯傅柏舟,這孩子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成就。

“你之前的房間還留著,今天太晚了,就在這住下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傅柏舟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江影,心中自然是樂意,答應了下來,兩人再次住在了隔間的位置。

半夜,江影洗漱完畢,換上衣服,手機鈴聲卻陡然響了起來,上麵江麗的名字正在跳動。

這人,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江影撐起上身,半坐在**,抬手接起電話,江麗的聲音立刻傳來。

“姐,大事不好了,你快出來,傅,傅總的房間竟然有女人的呻吟聲!”

江影眉頭輕皺,明知道可能是江麗的圈套,卻還是忍不住傷心,她翻身下床,走到門口,白皙好看的手指放在門把上,猶豫了一會兒,打開了門。

傅柏舟的房間就在隔壁,果然,江影剛一出來,就聽見房間裏不斷傳來曖昧的呻吟,甚至,還有細細嗦嗦的水流聲。

電話已經被掛斷,江影閉上眼睛,心中默念這些都是圈套,不要相信這些,但手腳還是控製不住的涼了半分。

她站在那扇木質門前,久久不敢有動作,生怕不小心打碎了什麽。

終於,江影抬起手,正欲叩門,門卻先她的動作一步從裏麵被打開,傅柏舟站在房間裏,手裏還惦著一個類似於床單的東西。

再往裏看,大**的床單不知所蹤,恐怕……就是這一個。

“傅柏舟,你在裏麵幹什麽呢?”

江影壓下心中的燥動,盡力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期待著能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可以自我安慰的東西。

可是沒有。

男人臉上除了詫異,就是惶恐。

江影心中一涼,有什麽東西正在無聲息的蔓延,侵占大腦,她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再次問了一遍,“傅柏舟,是誰?”

是誰能讓他朝思暮想,甚至在江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