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一起做飯
“咳,那你要怎麽辦?”江影不知想到了什麽,麵色晃過一抹不自然,不動聲色地躲開目光。
傅柏舟一怔,旋即嘴角微揚,起身邁步走到江影身邊,趁人退後的間隙,立刻將手攬在了她的腰,拉向自己,“既然小影這樣說,那我不要點補償,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江影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胸前,心中懊悔不跌,一時被美色耽誤了心智,竟然自己挖坑自己跳了進去。
“什麽……補償?”江影抿唇,順著傅柏舟的動作往後退,直到後背抵到了牆壁,發出明顯的悶吭聲。
好在調查的任務已經先交代給了林森,其他消息也可以放一放,江影心中沒有了顧慮,被傅柏舟這麽一折騰,登時旖旎情緒更重,怎麽也驅散不開。
傅柏舟臉上的笑意深沉,再次上前,江影不由得又往後靠了靠,背部與牆壁本應該緊貼,現在兩者之間卻夾雜著一抹溫熱。
是傅柏舟的手。
男人小心地護住江影的身體,避免她受到傷害。
“我要小影抱。”緊實的氣息纏繞,江影心中緩過的溫熱陡然凝固,刹那間兩頰染上淡粉,被傅柏舟握住的指尖微微蜷縮。
房間內一片靜默,江影心如鼓跳,周圍的一切都被放大,她甚至感覺自己聽見了外麵文件翻動的沙沙聲。
良久沒有回應,傅柏舟輕笑一聲,自己主動抱了上去,額頭抵在麵前人的脖頸處,“這個是我主動的,不算,現在我要小影親。”
江影眼眶微微瞪大,剛抬起的手猛然頓住,大腦一片空白,旋即就聽見男人的一聲輕歎響在耳廓,“不為難小影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唔!”
下巴被挑起,薄唇相觸一陣酥麻陡然晃過大腦,江影還沒反應過來,眼眸就被一雙大手覆蓋,濕熱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她閉上眼睛,唇上的觸感就愈發明顯。
傅柏舟把控著時間,不多時便放開了江影,抱她在懷,“小影,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聲音淺淡沙啞,江影輕微喘著粗氣,意識逐漸回神,知道這是他下意識地問話,可身上的力度越收越緊,仿佛要把她融進骨血中一般。
“……好。”
傅柏舟一怔,倏爾笑出聲,低緩遣眷,鬆了些許力道,雙手撐在江影的肩膀處,“小影,今天可是我們遇見半周年紀念日,我訂了一家DIY廚房,要不要一起做頓飯吃?”
半周年?
江影眸色疑慮,但是在觸及到男人的目光的刹那,瞬間覺得什麽都無所謂,“半年前我還親自把你請進過警局呢,怎麽?這也要紀念?”
江影嘴上損著,嘴角的笑意卻壓製不住的往上揚,她隻好低下頭,小心地掩藏著,任由傅柏舟拉著自己往外走。
傅柏舟換了車,黑色的寶馬駛進日暮中,片刻後在一個集市麵前停下,江影轉眸看去,麵前是一個中小型的超市,現在不在飯點,人不多,這個時間過去正好。
“小影,我們要自己買菜,可以嗎?”
傅柏舟停下動作,看向江影的目光中滿是試探,征詢著她的意見,江影心中好笑,想要告訴傅柏舟這點小事不用問她,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她貪戀這種細節。
車子被停在一邊,兩人下車,並肩往前走去,剛進集市門口,瞬間就被喧囂包裹,這裏叫賣聲,討價聲,談笑聲混雜,生活氣息十足。
江影意識下意識的放鬆,還未抬腳,下一秒手就被傅柏舟包裹住,“想吃什麽?我去買。”
“都可以。”
話畢,江影手腕猛然受到一股力,隨後整個人都朝傅柏舟懷裏撲去,直接倒在了人懷裏,“怎麽?”
“對不起,二位,沒瞧見。”
江影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一個衣服灰白的男人坐在機動車上,車廂內堆滿了各種蔬菜,多半是鄉鎮超市進貨批發的。
“沒事。”傅柏舟捏著江影的手腕,確保她沒有受傷,這才朝那人說了一句。
“喲,這小夥子好,長得俊俏還有疼老婆。”
旁邊攤位上的老板調侃,江影與傅柏舟對視一眼,皆是一怔,最後還是江影驀然轉開了目光,“阿姨,我們不是……”
“來看看我們家菜,新鮮的很,挑兩種,阿姨瞧著你們般配又好看,送你們。”
江影還未說出口的話轉了一遍又被吞了回去,傅柏舟輕聲一笑,抬手自然地揉了揉江影的額頭,拉著她朝那攤位走了過去,順手拿起了一個紙袋。
“為什麽不要這個。”江影拿起剛剛被傅柏舟放到一旁的花菜,心中疑惑,明明這個更大更好看一些。
“那個光澤太亮,是之前已經黑掉,然後打了蠟的。”
傅柏舟將手上挑揀好的東西放進袋子,微微側過身靠近江影,壓低了聲音,話畢才又繼續認真挑揀。
江影一頓,看著傅柏舟的側臉,心尖驀然一痛,恍惚間想起之前飛機案件時,調查的傅柏舟的資料。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楚淩入獄,傅航一蹶不振,傅家樹敵眾多,而傅柏舟又隻有一個老管家照看……這個孩子能長大,甚至會識別各種蔬菜上的細節,這是在多少次毒殺中練出來的啊。
“怎麽了?”
仿佛是察覺到了江影的不對勁,傅柏舟偏過頭,手上已經提了一籃子的蔬菜。
“沒事。”江影收斂起情緒,抬眼時麵色已經恢複如常,隻是握著傅柏舟的手緊了幾分,好像是借此撫摸獨自一人長大的小柏舟一般。
“那我們先回去。”
結了賬和攤主告別,外麵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應江影的要求,傅柏舟退訂了DIY廚房,帶著江影回了她的公寓,到達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你去坐一會兒,我去做飯。”
傅柏舟跟在江影身後,進了房間順勢關了門,提著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動作極其自然,仿佛一起生活了幾年的老夫老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