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第325章:守株待兔

喬玉柔幹笑了兩聲,擺弄手臂,“早期活動下筋骨,小影,咱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要等我們忙完。”江影擺了擺手,打開車門拿過手機,眉眼彎彎看向喬玉柔,眸中意味深長,“喬姨,你沒碰我手機吧?”

“怎麽會,我都沒看到。”喬玉柔心虛的笑了下,轉移話題,“你餓了吧,我去準備早飯。”

等她走遠,江影眸光變得幽深,拿了手機上車。

她早在手機上安裝了自動錄音的軟件,喬玉柔自覺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道一言一行早就暴露了。

傅柏舟拉開車門進來,問她,“要不要給江伯父發過去?”

原本江影是打算拿到錄音後就給江父發過去,可現在她不著急了。

“沈餘利晚上一定會想辦法把她們兩個接走,我要拿到更多的證據,才能讓我爸徹底明白。”

在沈餘利來之前,江影不打算放過江麗母女,既然有了機會,那就好好懲治一下。

江麗沒吃好沒睡好,昨晚又受涼感冒,突然來事無疑是雪上加霜,好不容易緩解一些,就立刻跑到了喬玉柔身邊,“媽,你給我爸打電話了吧,他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喬玉柔心中回想著沈餘利的話,麵色有些不耐煩,“晚上就來,再忍忍。”

“忍忍忍,你就會這麽說,反正我是不幹了。”她小聲呢喃,幹脆坐在地上,卻忘記自己下身隻墊了幾張紙,忽然湧出來的熱流瞬間讓她變了臉色,匆忙起身往林子裏跑。

整個白天,除了江麗偶爾鬧幾聲,喬玉柔安靜的不像話。

天暗下來後,江影拉著傅柏舟上車討論接下來的計劃,不經意瞥見後視鏡中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眉頭微挑,嘴角掛上一抹輕笑,“還真是不消停。”

傅柏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黑下臉,忽然推開車門。

正拿著根棍子挑著蛇往車下底盤裏塞的江麗被嚇了一跳,忙甩開棍子想跑。

“站住!”

江麗身體顫抖了下跑的更急,慌忙間,腳下踩到塊石頭摔倒。

那條被她扔掉的蛇正巧爬到她腳邊,被忽然砸了下受到驚動,張開大嘴衝著她的腿咬了下去。

“啊!”慘叫聲穿透密林,驚起一片燕雀。

江麗不知哪裏來的膽子把蛇從腿上拽下去,白著臉喊著救命。

聞聲走來的江影抱著手臂睨看著她,打中那蛇的七寸,用樹枝挑著觀察,旋即輕嘖了一聲,低聲開口,卻剛好能讓江麗聽見。

“恭喜啊,這麽好的運氣,居然被蛇中毒王給咬了。”

什麽?

江麗瞳孔猛然瞪大,白眼一翻,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

聽見響動的喬玉柔匆匆跑過來,哀嚎一聲撲過來抱起江麗,“小麗你怎麽了?”

江影起身,拍了拍手,神色悠然,將一旁死掉的花蛇踢到喬玉柔麵前,“她被毒蛇咬了,活不過幾個小時。”

“你說什麽!”喬玉柔險些跟著江麗一樣昏過去,眼眶微紅,哭嚎著,“你們還愣著做什麽,趕緊開車帶我們回去!”

“喬姨,事情不辦完,我們走不了。”江影坦言,如實相告,“你還是先找點藥草給江麗敷一敷傷口,延緩幾個小時吧。”

要江麗的蛇花紋明顯,根本就沒毒,江影隻不過是想懲戒一下母女兩人而已。

“不行,江影,小麗要是死了,你爸會放過你嗎?”喬玉柔忙放下江麗追上來,想要攔住江影,卻被傅柏舟擋住,冷冷甩開。

他眸色極冷,攝人的氣勢逼的喬玉柔後退兩步,沉聲警告,“離我們遠點。”

喬玉柔蒼白著臉看著兩人驅車離開,站在原地不敢挪動半步。

……

次日淩晨,天微微亮,晨露細微,一輛低調的越野車駛進密林。

帶到一片草木,江影眉頭緊皺,看著車載屏幕上的監控器,眸中劃過一抹狡黠。

沈餘利來了。

她小心地推開用樹葉和枝杈遮掩的車門,從車子上跳下來,江麗母女做夢都不會想到江影和傅柏舟根本沒走,就等在附近守株待兔。

淩晨的露水有些重,傅柏舟跟著下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拿過她的手機。

“我來拍。”

兩人輕手輕腳的藏在灌木叢後麵,看著越野車上下來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喬玉柔早就等不及了,看到男人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跑過去,被對方不冷不淡地躲開。

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喬玉柔忙把江麗帶上跟著男人上車。

越野車並未在原地停留多久很快離開。

傅柏舟拉著江影起身,打量拍到的照片,出聲,“這個沈餘利我幫你查,現在我們要和江伯父知會一聲嗎?”

“當然。”江影沉著臉看著照片中的中年男人,“喬玉柔出去必定還會回江家,我們要趕在這之前把事情安排妥當。”

另一邊,江麗迷迷糊糊的醒來,啞聲叫喬玉柔。

“沈餘利,算你還有點良心。”喬玉柔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逃脫囚籠的感覺,讓她眼裏泛出興奮的光芒。

“等江氏徹底虧空,我拿到江正豐財產,我們就遠走高飛,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江麗愣住,僵著脖子看向說話的人,是她的母親喬玉柔沒錯,她在和誰說話?

喬玉柔回頭發現江麗醒了,嘴角笑意更加明顯,拉著江麗的手,眼神熱切,“小麗,這是你的親生父親。”

……

江影扯掉耳機,冷笑一聲,“胃口倒不小。”

多虧她在江麗母女身上留了監聽裝置,否則還真拿不到這麽確切的證據。

傅柏舟扯下耳機,眉頭微皺,黑眸中神色思緒深遠,“江麗就那麽平常的接受自己父親是另一個人的事實?”

他比江影晚一步扯下耳機,本以為江麗聽到喬玉柔的話會很激動,沒想到她反而很淡定說了聲“爸”,甚至已經開始恭維沈餘利。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江家的錢,至於誰是她的父親,根本不重要。”

江影神色淡然,利落的將器械收了起來,自嘲一笑,她太了解江麗了,典型的牆頭草,見風使舵。

既然已經在江正豐那裏失了信任,那換一個大腿抱,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