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第390章:重要嫌疑人

“好,你們可以進來。”婦人思慮良久,終於鬆了口,“但是你們要保證,要真是你們江氏的責任,我就是傾家**產也要將你們送上法庭!”

“可以。”江影麵色肅穆,握著傅柏舟的手緊了幾分。

費盡一番功夫,才總算是踏進了死者的家門,江影帶上手套,剛想要尋找線索,就被一陣聲音打斷。

“你們在幹什麽?江氏的人,江影?”男人眼眶瞪大,臉上滿是詫異,拿起一旁的茶水盤就往她頭上招呼,“你還敢來這裏!”

“抱歉,我是個警察,調查案件是我的職責。”

目光觸及到男人,江影話不多說,直接亮出了警官證,眉心緊皺,眼神規整的打量著他,“阿姨,這人是誰?”

她來之前已經調查過資料,這家有兩個孩子,哥哥在外工作,就算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趕回家,到現在也來不及。

“這是若若的男朋友,這幾天我們抗不過來,都是他上打點的。”婦人說著,又抹了一把淚,抬眸看向男人,麵上這才**了一抹溫熱。

江影靜默,心中卻存了疑,她知道世上有這樣的人存在,可麵前這個男人,倒不像是。

“伯母,你相信她?若若就是被她們家的東西害死的,你們要想進來,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涇河,你冷靜一點,他們隻是來調查的,這樣也好,總比沒人搭理的好。”婦人臉上滿是苦楚,眼眶通紅,眼球中布滿血絲,已經流不出眼淚。

“伯母,這些商人就是會花言巧語,都是騙你的。”男人好言相勸,目光警惕的睨著江影二人。

江影有預感,隻要這個叫涇河男人不鬆口,這場調查就進行不了。

“涇河先生,我們承諾,如果調查完確實是我們江氏的責任,我們會賠款一千萬。”

一千萬?!

男人一怔,瞪大了眼睛,心中糾結,現在放手的話,不就是打他自己的臉了嗎?

“涇河,我們家欠你的太多了,隻有這套房子,我們老了,也給不了你什麽,如果真的有一千萬的話,你的後半生也算有保障了。”

“伯母……”涇河麵色糾結,眼中泄露一絲竊喜,轉瞬即逝,最終還是妥協了,“你們可以調查,但不能損壞家裏的東西。”

江影觀察著男人的表情,閉口不言卻暗暗記了下來,旋即進入了這間矮小的屋子。

房子是在破舊居民樓的第一層,屬於瀕危拆遷房,房間狹小牆壁破敗,就連本應該寬敞明亮的客廳都異常潮濕。

江影還沒下手檢查,光是巡視一圈,就看到到處爬著的蟑螂,還有泛黃的地板上到處擱置的死蟑螂。

“這幾天若若剛去世,我精神狀態不好,伯父伯母身體狀態也差,還沒有怎麽收拾。”涇河跟在江影身後,雙臂攬著婦人,小心的扶著。

江影點頭,眉頭卻未舒展,順著死蟑螂的分布往裏走,最後走到了廚房的位置,看到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周圍的一大片死蟑螂,登時覺得不對勁。

“這是誰做的飯?”

“我做的,但已經好幾天了,沒想到會直接在廚房發腐,我這就收拾。”男人麵色閃過一抹慌亂,彎腰拿起一邊的工具。

“等下,不用收拾。”江影看著男人的臉色,抬手攔住他的動作。

雖然男人表麵維持的很好,但多年審訊犯人的經驗,早就讓江影的感覺變得異常靈敏,哪怕隻是一瞬間,她都能察覺的到。

“我要先提取一點樣本,涇河先生,現在是在查案,維持死者死之前的現場,對我們有很大幫助。”

“江警官,伯父伯母身體不好,這些東西放著,對他們的身子怎麽樣你考慮過嗎?”男人冷笑,丟下盤子,看向江影的目光滿是憤恨。

江影目光在男人和婦人身上流轉,倏爾才開口,“我們要拍照留證據,阿姨,你看這樣可以嗎?”

江影知道男人打的什麽算盤,直接越過他詢問後麵的婦人,得到後者允許,這才掏出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房間檢查完畢,時間已經將近黃昏,江影兩人不便多留,告別了之後便驅車離開。

“那個男人有問題,需要調查一下。”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車子穩穩的行駛在主路,燈光影影綽綽的透過車窗照進來,映在江影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劉孟已經將資料傳過來了,這人是死者的男友,但戀愛中腳踏兩隻船,要想確定答案,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江影攤開手心,看向證物袋中的食物殘渣,瞬間明白了傅柏舟的意思,“你懷疑是衛涇河殺了死者?”

“現在隻是懷疑,而且是間接殺害。”

兩人趕到警局,二十分鍾後拿到化驗結果,結果果然不出所料,飯菜中含有微量不溶解毒素,若是和汞結合,可造成休克和瞬間死亡。

“出軌殺人?”

江影捏著指尖的文件用力,緊緊攥在手心,轉眸看向傅柏舟。

“準確來說,那個叫涇河的人,應該是想安排一場慢性自殺,但沒想到遇見了化妝品事件。”

正如傅柏舟所說,這是一場間接殺害。

“看來我們要再去見一下衛涇河了。”

……

有了林森的到來,江影的權限寬鬆了很多,若想招調衛涇河,直接借助他的權限就可以,所以兩人再見麵時,就在警局的審訊處。

“警官,我可什麽都沒有幹,你們這樣,不合法吧。”

房間內的燈光亮起,江影看著麵前臉色帶笑的男人,將文件遞到他麵前,“那些剩飯我們已經拿去化驗過了,裏麵含有微量毒藥,你是做菜的人,真的不知道?”

衛涇河輕嗤一聲,看向江影的目光坦然,“警官,那飯菜經過這麽多人的手,而且又放了幾天,我怎麽知道別人有沒有往裏麵加什麽東西。”

男人說著,身體前傾,看向江影的目光意味深長,“光是這樣就能判罪,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那這個人呢?”江影眸色微凝,雖然事先想過這個人不好對付,但是真正見識到,心中不免多了一些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