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證據
張銘越的事在網上愈演愈烈,隱隱有山雨欲來的趨勢。
江影想過去找人,但被告知張銘越搬家的事,想來也是網上輿論壓力太大,而他又被雜誌社停了職,不知道躲哪去了。
林森在外奔波了幾天,也都一無所獲,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張銘越冒著被辭職的風險,也要在正經新聞上報道小男孩的詩歌,那報酬一定會是張銘越想要的數額。
不然他不會堵上身家風險去做這件事。
雖然江影跟林森目前還沒找到人,但張銘越在網上儼然活躍的像個積極分子,他據理力爭,為自己辯駁著,但很顯然,做的都是無用功。
網友已經有了固有印象,再加上幕後有人對他所做的事下狠手,他翻盤的機會是越發的少。
林森讓林森去查了查這幕後的人,發現是張銘越同一新聞社的副主編,他在網上坐實了張銘越受賄的事。
網上一片罵聲。
幾乎都是針對張銘越的,都是討伐他的。
江影再次交代給林森一個任務,隨後她就去了秋姨家。
可這次仍舊一無所獲,秋姨家裏東西較少,一眼翻過去,家裏確實也沒什麽能行凶的東西。
江影又將心裏那個理論推翻,如果凶手不是在秋姨家作案,那會是在哪?
還有張銘越,她要怎麽樣才能把他引出來?現在的張銘越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反而會驚動張銘越。
她得想一個穩妥的辦法。
這幾天江影忙著找尋張銘越受賄的證據,每次回家都很晚,連帶著見傅柏舟的時間也越發的少了。
傅柏舟見不到她,隻好去警局堵人。
“江影姐,不好啦!”林森有些急切的聲音響起。
“什麽事?”江影從電腦麵前抬頭,“是張銘越的事有進展?”
“不是。”林森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他撇撇嘴:“是楊蘭又在勾搭你男朋友!”
私底下他跟江影關係較好,對那個楊蘭的做法也不敢苟同,這麽明目張膽的挖牆腳,他還是第一次見。
但每次江影姐好像都不生氣一般,對傅柏舟好像格外的有自信。
江影姐似乎認定了,傅柏舟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雖然現在看來,也的確如此,可男人的心是會變得啊,難保以後傅柏舟不會禁不起**……
江影聞言一頓,隨即輕笑一聲:“她搶不走。”
女人的話雖柔軟,但話語裏隱含著極大的自信,惹得林森側目而視,“江影姐,你這麽信任傅柏舟啊?”
江影嗯了聲,將電腦合上,起身往外走去。這幾天她忙著工作都疏忽了傅柏舟,也難怪他要來警局找她了。
警局門口,傅柏舟距離楊蘭兩米遠,兩人占據一南一北,中間隔著的距離都能過輛大卡車。
林森追出來發現,江影姐的信任不是說笑的,而傅柏舟確實也給足了她安全感。
那個俊美出眾的男人,眼裏除了江影,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江影走向傅柏舟,笑意盈盈的:“你來啦。”
“我怕我再不來,你都把我忘了。”傅柏舟語氣幽幽,一手攬住江影纖細的肩,目光複雜的看向楊蘭。
楊蘭是江影的同事,他拒絕的也不直白,但這女人就好像聽不懂一樣,每次他一來都得纏著他。
偏偏他還不能在警局門口叫人家滾,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江影也朝楊蘭看去,後者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腦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打個招呼。”
這樣拙劣的謊話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江影不由得搖了搖頭,絲毫不將楊蘭放在眼裏。
她真不擔心楊蘭能把傅柏舟拿下,高嶺之花的名頭可不是假的。
江影繞有深意的勾了勾唇:“下次不如先跟我打招呼?”
傅柏舟在一旁輕輕的笑著,眼裏閃著細碎的光芒,落在江影身上,神色柔軟下來。
他就喜歡江影光明正大將他據為己有的樣子。
“哼,你別得意,別讓我抓住機會。”楊蘭挑眉,下巴微抬,眼神倨傲的看向江影,好似宣戰。
江影點點頭,她溫聲細語,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的自信堅定。
“放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兩人走後,傅柏舟帶她去吃了最近淘到的好店,犒勞一下最近的辛苦。
江影也跟他說了說關於秋姨的案子。
傅柏舟想了想,問道:“這麽說來,你已經找到證據了?”
“也不全是,但很有可能是他。”江影想到林森交給她的那些受賄款項,還有十年前他吞掉秋姨的救援錢的事,目光一沉。
想到這,江影一張小臉皺起,她嘟囔著:“問題是現在他在暗處,我不好把他引出來。”
“有沒有想過讓秋姨出麵?”傅柏舟恰到好處的提點著。
江影眼睛一亮,看向傅柏舟的眼神好像挖到了寶。
她就知道傅柏舟有辦法,剛剛她怎麽沒想到從秋姨入手,讓秋姨去聯係張銘越呢。
解鈴還須係鈴人,秋姨既然跟張銘越是舊識,那以秋姨的名義舊在合適不過了。
“破完這個案子,你答應我,要好好休息。”傅柏舟看著江影神色間似有若無的疲倦,他心疼不已,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她一向倔,認準的事不會輕易鬆手,也不會交給旁人去做,如果不查出這個案子,想來她也是不會去休息的。
江影笑盈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灣:“我答應你,破完這個案子我就休息!”
眼下找到突破口,連飯都沒好好吃,一門心思惦記著秋姨的事,飯後,傅柏舟將她送去了秋姨的家裏,而他則回了辦公室。
“小影,怎麽樣,事情有消息了嗎?”秋姨對這個事也很是上心,江影才來,她就急急問道。
“有進展了,但是我需要秋姨幫我一個忙。”江影扯起笑,拉著秋姨坐下,“我查到了當年的救援款,確實是被他吞了,還有這些年他吞了不少的錢。”
這個他指誰,秋姨在明白不過,她攥緊手,早知道事情真相的她,還是忍不住氣憤。
氣憤當時的自己太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