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詐降
“應該是我的,”男人的表情十分自然,並沒有出現江影想見到的慌張,“我妻子的**有我的頭發,也是自然的。”
江影悻悻然,隻好扔掉了頭發。
男人仍舊一副難過的表情,抓住肖一舟的衣服不放手,
“肖警官,我的老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一聽說她出事,就趕緊回來了。”
肖一舟隻好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對男人重複了一遍。
唐玉山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究竟是誰這麽殘忍,是誰!”
江影示意李警官去勸慰他,“我們還在唐夫人的身體裏發現了一些興奮劑,請問你知道她服用興奮劑的事情嗎?”
男人怔怔的坐回了椅子,失神的低下了腦袋,“我不知道什麽興奮劑,也沒有見我老婆用過啊!”
“是不是他?”唐玉山突然一臉憤恨的表情。
江影跟肖一舟對視了一眼,發現男人似乎有了懷疑的目標。
在二人的再三盤問下,唐玉山才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是不是那個叫慧空的?”唐玉山懷疑的對象,給滿懷驚喜的江影潑了一盆冷水。
“唐先生為什麽會懷疑是慧空大師?”
男人仍是一副極其不爽的表情,“哼!我老婆不就是找他開的光嗎?一直都在跟他接觸,除了他還能有誰?”
肖一舟在心裏算了算時間,還是否定了唐玉山的說法。
唐玉山聽到男人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自己,臉色愈發難看,根本不聽對方解釋什麽時間問題。
“唐先生您不要激動,”江影看了看肖一舟,“肖警官說的沒錯,慧空大師不可能是殺害您妻子的凶手。”
“為什麽!”
女人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唐玉山再次怔住,“因為慧空大師已經死了。”
唐玉山的表情有些尷尬。
江影繼續解釋,“而且您妻子的死亡時間明顯與慧空的不符,所以殺害您妻子的另有其人。”
“如果不是他,那還會是誰啊·····我的老婆喲,你死得好慘·····”男人再次失聲痛哭了起來。
傅柏舟仔細觀察房間中的物件,突然,他在一個茶杯上發現了細微的東西。
這是?傅柏舟湊近聞了聞,發現杯子的底座有些油脂。這裏怎麽會有油?
他皺了皺眉頭,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又看了看杯子擺放的位置,並不像是主人會擺放的位置,心下有了推測。
傅柏舟拿起了一個茶杯,朝江影比劃著,“這裏有發現!”
江影見到男人手中的杯子,不由得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就是一個茶杯嗎?”
“這裏有一個指紋,很可疑!”他將發現的線索呈給江影,
肖一舟也一頭霧水,明明剛才沒有發現什麽指紋。
唐玉山聽到男人的話,耳朵不經意間動了動。
“奇怪,剛剛·····”江影想要說什麽,卻被傅柏舟輕輕拍了一下,男人衝她眨了眨眼,長時間的默契讓她立刻明白了。
“剛——剛我也想問!”江影立刻轉了話,尷尬的笑了笑,又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朝傅柏舟點點頭。
傅柏舟繼續說道,眼神卻悄悄瞥向唐玉山。“想必是有人在這裏喝過茶,所以有他的指紋存在。”
兩個人都在等著唐玉山反應,誰知唐玉山仿佛依舊沉浸在悲痛之中,聽到兩人的對話,
也隻是緩緩站起身來,朝肖一舟鞠了一躬。
“唐先生,您這是?”肖一舟連忙歪了歪身子,沒有受男人的大禮。
唐玉山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嘶啞著嗓子說道,“肖警官、江警官,你們可一定要替我老婆找出害她的人啊!不然她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您放心吧!”肖一舟接過話,“我們一定會盡力找出凶手!”
唐玉山麵上的確表現出一副失去愛妻的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好好,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你們有什麽事情找我,我唐玉山一定不推辭,竭盡全力也要幫忙!”
傅柏舟也歎了口氣,他本想假裝發現指紋,詐一詐唐玉山,結果也失敗了。
看來唐玉山的確沒有嫌疑。江影嘀咕著,一轉身,卻發現門外站著的掃地僧臉色有異常。
她心下一動,拿著杯子走了過去。
僧人見江影朝自己走來,急忙後退了幾步。
“站住!你躲什麽躲?”江影厲色道。
掃地僧支支吾吾的回到,眼神卻不敢看向江影。“沒有躲,沒有躲!警官同誌,我就是站的有些累了。”
江影將杯子遞到男人麵前,質問對方。“這杯子見過嗎?”
“不認識、不認識!”僧人連頭都沒抬。
“你沒看怎麽知道不認識?抬起頭來!”
僧人被江影一聲大喊嚇得抬了頭,眼睛盯著杯子看了幾秒。
這次僧人不再隱瞞,隻好承認自己的確認識這個杯子。
江影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你怎麽知道這是唐夫人的杯子,而不是其他人的呢?”
“我記得,這是唐夫人特意找人換的,這是她專用的杯子。”
江影將茶杯遞給傅柏舟,繼續問僧人,“你是做什麽的?”
“江警官,小人戒貪,專門負責掃地的。”僧人笑了笑。
江影回想起這個男人正是剛剛說在門口掃地的時候,發現唐夫人屋裏有爭吵的聲音的僧人。
戒貪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江影的眼睛。
江影懷疑起了對方,於是朝傅柏舟比劃了唇語,男人心領神會。
“小影,那我先去驗證一下杯子上的指紋吧,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傅柏舟拿著杯子離開了。
戒貪聽到男人的話,頓時一個激靈,臉色愈發的蒼白。
“這個方法不錯,反正每個人的指紋都在警方的係統裏錄著。”江影點了點頭,看著僧人無處安放的小手,捂住嘴笑了笑。
眾人靜靜的等著化驗結果,沒過多久,傅柏舟又拿著結果重新回到大廳。
“指紋是誰的?”江影故意大聲的問道。
隻見傅柏舟毫不猶豫地指了指江影麵前的戒貪。
“啊?這、這······”戒貪急的一身汗,臉上一片慌張,嘴唇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