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第619章 真相大白

怎麽會是這樣?江影指尖發顫,手裏緊緊捏著重新檢驗的結果,若有所思。

“全錯了!全錯了!”江影不停的喃喃自語。

傅柏舟見江影精神恍惚的樣子,不由得拍了拍對方。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心。

“柏舟,你看!”江影將報告的比對結果遞給傅柏舟,“我們都太大意了,以為衣服是唐玉山的,那麽上麵的汗漬理所應當就是他的,卻忘了仔細比對一下唐先生的DNA。”

傅柏舟上下掃視了幾眼,眉頭緊皺。“怎麽可能是戒貪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江影又將戒貪與唐玉山等相關人員請到了現場。

“唐先生,你確定這是你的衣服嗎?”江影重新拿起剛才的衣物。

唐玉山不理解江影的做法,眼睛略帶疑惑的瞅了瞅衣物,“這當然是我的!江警官你剛剛不是問過一遍了?”

“那就好。”江影眼瞼微垂,隨即把衣物扔給了戒貪。“好好看看,你認識不認識這件衣服!”

戒貪下意識接著,早在江影將衣服拿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變得蒼白。

“我、這、這是唐先生的衣服,我怎麽會認識?”僧人含糊不清的回答。

江影眼神銳利地瞪著戒貪,“那你不妨解釋一下,為什麽唐先生的衣服上,會留有你的汗漬呢?而且這汗漬同樣會在唐夫人的**!”

“什麽?”唐玉山聽到此話,麵色大變,“你偷穿我的衣服?”

說著,唐玉山便要揮起拳頭朝戒貪砸去。

“唐先生息怒啊!”戒貪連忙抱頭防守,“這、這衣服·····”

唐玉山氣的臉色泛青,“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釋!還說我老婆**也有,說!你在她**幹了什麽!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生!”

“我、這汗·····”戒貪躲閃著朝肖一舟身後跑去,嘴裏卻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傅柏舟眸光微深,伸手攔住了唐玉山。

江影見事態不對,派人抓住了戒貪。

“戒貪,你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我們,這衣服是怎麽回事吧?”江影清了清嗓子,“就算你不說,光憑這些證據,我們也能抓你回去!”

戒貪一看自己無路可走,隻好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我說、我全說!”

僧人一臉絕望,向警方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唐夫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唐玉山怒氣衝天,“我要殺了你——”

江影對李警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按住男人,“唐先生!聽他怎麽解釋。”

“我真是不該貪心啊!”戒貪哭喪著臉,“我掃地的時候,見屋裏一直都沒有動靜,就想著反正也就唐夫人自己,如果她在休息,我還能悄悄溜進去偷點東西。我進去搜到了一身衣服,我一看這料子不菲,就想著拿出去賣錢,覺著方便,就穿在身上了。誰知剛穿上衣服,唐夫人她就醒了。”

“所以你一時心急,就把她殺了?”陳警官質問道。

戒貪連連擺手,“我當時也是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卻聽到她喊我玉山,我一想,這不是她老公的名字嗎?是不是我穿著衣服,她把我當成她老公了。”

江影聽到戒貪的話,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戒貪跟唐玉山,果然,除了戒貪沒有頭發,兩人的身形的確有些相似。

“唐夫人怎麽會連自己的丈夫都不認識?你肯定在撒謊!”陳警官睜著炯炯有神的眼睛,堅信自己的猜測。

“我本想著一句話都不說,想找個機會離開,誰知她卻坐起身,隔著簾子跟我說話。”

肖一舟諷刺的笑道,“她跟你有什麽好說的。”

“她說她對不起我,不該忍不住,跟慧空大師亂搞,她每天睡覺都不安穩,總擔心哪一天東窗事發,她還拿出一瓶藥,當著我的麵喝了,她說這是慧空給她的,是助興的東西,她今天想彌補我,便自己喝了。”戒貪支支吾吾的說。

聽到這,江影已經大致知道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當時想趕緊跑出去,可又看到值班的師弟回來了,我還穿著衣服,要是被、被他看到,那我肯定被抓,一不留神,唐夫人就下床,還抱住了我·····我轉身看她,誰知她已經神誌不清了,還一個勁地喊我老公,我沒把持住,就·····”僧人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江影皺眉盯著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所以你就跟唐夫人發生了關係,衣服和**會留有你們的體液和汗液,事後,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她!”

戒貪不停地搖頭,“我沒想殺她的,是因為她醒了,看到我不是她老公,就說要告我強、奸,我害怕她把別人喊來,就用被子捂著她的嘴,不想讓她發出聲音,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沒氣了······”僧人痛哭流涕。

“我見自己殺了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看到她枕頭邊還有一瓶藥,想起她說那是慧空大師給她的,我就又給她灌了下去,想著能嫁禍給慧空,又在她身上噴了香水,我之前知道她跟慧空有一腿,每次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見他。”

等戒貪斷斷續續的說完,大家已經能夠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貪小便宜······”即使再後悔又如何,人死不能複生。

江影見凶手終於認罪,大大鬆了一口氣。

處理了唐夫人的事,江影終於能夠跟傅柏舟回家了,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寺院,到處都隱藏著肮髒的交易呢?

“江影!”陳警官喊住正在等待傅柏舟開車來的江影,“我能跟你聊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江影與她對視了片刻,隨即嫣然一笑,“可以。”

女警坐在江影對麵,神情有些不自然。

“怎麽了?陳警官,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陳警官咬了咬嘴巴,“你還是喊我珊珊吧。我來是想和你說,謝謝你幫我牽線,不過以後,還是不用幫我撮合我跟舟哥了。”

江影見對方連“一舟”的稱呼都不再用,疑惑地皺起眉頭,

“我能問一下原因嗎?”